“什么事。
祈姩没察觉他的异样，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举了举手里的晶核：
“就是刚才，我不小心把你给我的那些晶核全吸收了。”
她把手腕凑过去，水滴印记还泛著点淡蓝微光：“你看，它好像吃饱了”
周肆盯著她的手腕看了两秒，紧绷的神经鬆了。
伸手握住祈姩的手腕，指腹摩挲著那个印记，触感温热柔软。
带著她独有的体温。
“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
周肆懒洋洋道：“吸收了就吸收了，跟我说什么。”
“哦”祈姩嘴上应著，心里盘算著以后要多攒点晶核还给他。
欠著周肆的东西越多，她心里越不踏实。
周肆目光落在那个印记上，眉头微蹙，目光带了些探究。
他记得前世也没听说过谁觉醒异能会带这种印记。
更没见过晶核会被主动吸收的情况。
她的异能好像有点特殊。
“吸收完有没有不舒服。”周肆抬头看她，神色多了些认真：“有没有头晕，或者觉得累。”
“没有啊。”祈姩眨眨眼，“就是觉得身体暖暖的，好像有股劲儿在乱窜，比刚才有精神多了。”
她紧张起来：“周肆，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不会是晶核吃太多，要变异了吧。
周肆看著她，脸色红润，眼神清亮，不像是被能量反噬的样子。
倒像是被养得更娇憨了些。
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我看看哪里有毛病。”
指尖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换来一声不满的“唔”。
周肆鬆开手，微微一笑：“逗你的。”
“末世里稀奇的事不算少，说不定这就是你的异能特殊之处，只要对你没坏处就好。”
祈姩这才鬆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我还以为要变怪物了呢。”
他想起什么，补充道：“你集中精神试试。”
“有没有觉得自己好像有层东西要被捅破？”
祈姩依言闭上眼睛。
丹田处那股暖流淌得更快了，像在撞一扇无形的门，胀鼓鼓的。
“有，真的有！”祈姩睁开眼，惊喜地看著他：“周肆你好厉害呀，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看著她期期艾艾的眼神，周肆低笑出声。
他原以为，吃了那么多二阶晶核，就算是块木头也该摸到三阶的门槛了。
没想到祈姩才刚要突破二阶，这异能升得属实慢了点。
“那是要准备升阶了。”周肆语气里带著点揶揄：“大概是第一次吸收这么多能量，慢慢来，二阶不难。
“那我现在可以升了吗？”祈姩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渴望。
她想变强。
不是为了什么拯救世界，只是单纯地想有自保能力。
她不想像那些依附男人生存的女人，任人摆布。
更不想以后离开周肆，去到京市之后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要是自己变强了，就算原主的父母不待见她，她也能凭著自己的力量站稳脚跟。
不用看人脸色，不用依附谁生存。
周肆看著她眼底的光，心里那点阴暗念头忽然淡了。
也罢。
小猫想长出爪子，那就让她长。
飞得再高，线也攥在他手里。
真遇到危险，也还有他在。
“可以，试试吧。”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祈姩手腕上的印记慢慢变亮，亮得刺眼。
伴隨著一声低吟，祈姩浑身脱力般往前倒。
周肆伸手一捞，把她揽入怀里。
后背的睡衣已经湿透，贴在他手臂上，带著甜腻的汗味。
周肆抬手按住她后心，指尖凝起一缕淡紫雷电。
雷电顺著她的脊椎游走，一点点抚平她体內乱窜的能量。 怀里的人渐渐放鬆下来。
呼吸慢了些，意识还没清醒过来，不安分地蹭著。
“难受”
祈姩声音含混不清，尾音拖得长长的：“不舒服，要洗澡”
周肆按住她乱动的身子：“姩姩，今天已经洗过了。”
“还要再洗一次，黏”祈姩皱著鼻子，难受地蹭了蹭他的脖颈。
髮丝扫过他的喉结，像根羽毛，轻轻痒痒的。
周肆呼吸渐渐粗重：“明天再洗。”
“不要，我现在就要洗澡！”祈姩不依不饶，不老实地在他怀里扭动，想挣脱出去找水。
“別动。”周肆声音哑得不行，似是忍了又忍。
“再动，会更黏的。”
他的手按在祈姩腰上，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祈姩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心里的委屈和身体的不適一起涌上来。
她扁著嘴，发出几声不满的哼唧，声音甜腻软糯。
周肆好像听不见其他话了。
俯身，把头埋入她脖颈里：“姩姩，不闹我了，好不好？”
鼻息间到处都是香甜的气息。
眼眸里是更滚烫强烈的情慾渴望。
好好闻。
好想亲。
好想舔遍每一处。
在祈姩看不见的地方，男人眼里浮现出病態的满足感。
他的怀抱很舒服。
祈姩刚刚升完阶，她好睏了。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腰间抵上一个东西。
来不及细想，困意来袭，她睡了过去。
周肆眼底已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就在他快要绷不住的时候，怀里的动静忽然停了。
低头一看，祈姩已经睡著了。
大概是升阶太耗费力气了。
周肆盯著她恬静的睡顏看了几秒。
低笑了一声，带著无奈，又带著点纵容的喟嘆。
周肆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转身时，
目光落在自己支起的帐篷上。
嘖。
出去就进了卫生间，反手锁上门。
冷水浇在身上，冲不散那股躁动的欲望。
周肆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怀里柔软的触感、甜腻的气息。
他抬手顺著小腹往下。
直到喘息渐渐平復。
眼底的欲望才褪去，只剩下一片清明。
出来时，他拿了条温热的毛巾，走到床边。
祈姩已经熟睡，眉头舒展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周肆坐在床边，拿毛巾帮她擦了下身子。
目光在她手腕的印记上停留。
周肆打量了好一会，確认没什么异常后，才放下心来。
做完这一切，男人俯身替她掖好被角，才离开房间。
接下来几天，周肆经常早出晚归，也不带祈姩出去。
只是每次回来，都会给祈姩带些新鲜的玩意。
一天早上。
祈姩是被渴醒的。
她揉著眼睛推开房门，刚走到客厅想接杯水。
沙发上赫然坐著两个陌生人，周肆坐在他们对面，一脸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