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姩嚇得双手胡乱地推开他,赶紧闭上眼睛:“不要,我不要长针眼啊!变態!”
看著她羞恼交加、手足无措的样子,周肆觉得逗她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过周肆也没真的打算为难她,转身走到门口,背对著她靠在门框上:
“好了,不逗你了。换吧,我不看。”
他又从空间里拿出条乾净的毛巾,丟给祈姩:“喏,擦乾再换,別真著凉了。”
祈姩接住毛巾,听到周肆带著笑意的声音,脸颊还是烫烫的。
小声嘟囔著:“真是个变態,这作者写的男主怎么是这样的啊。”
吐槽归吐槽,祈姩赶紧换下湿衣服。
异能者的五观都格外灵敏,祈姩窸窸碎碎的声音落入周肆的耳中,格外清晰。
周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女孩白皙的肩头,纤细的腰,那些被布料遮住的肌肤
嘖。
“好啦。”
周肆转过身来,看到祈姩穿著那条浅蓝色的裙子,眼底渐渐漫上几许难言的躁意。
裙子很合身,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领口缀著圈小小的白色蕾丝,衬得祈姩皮肤瓷白,娇软动人。
“嗯,很好看。”
祈姩被周肆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走到火堆边坐下。
“周肆,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
周肆往火堆里丟了几根柴火,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让人看不清眼底掠过的悲伤:“枫城。”
“枫城”
祈姩小声嘀咕,她记得小说里枫城有个安全基地,別的倒没什么特殊的。
正想的入迷,一股米饭香飘入鼻中。
周肆指尖的火苗刚敛灭,就把冒著热气的黄燜鸡米饭放到她手边:“先吃饭,勉强能填饱肚子。”
祈姩盯著盒里的鸡肉和浸透汤汁的米饭,眸里带著几分雀跃,迫不及待吃了起来:“这还勉强吗?”
周肆垂眸看著祈姩,少女吃得脸颊微鼓,瀲灩漂亮的眸子眯著。
看著一脸幸福。
周肆眼里里流露出少有的柔情,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祈姩,你可以娇气一点。”
“啊?”祈姩专注於吃眼前的美食,都没注意到周肆说了什么:
“你让我过去一点?”
然后祈姩挪了挪屁股,和周肆离得近了些,她吃得急了点,嘴角沾了米粒也不自知:“我坐这可以了吧?”
周肆没说话,只偏过头,黑眸里翻涌著晦暗的光。
对上祈姩懵懂的眼,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些阴暗的、恶劣的想法:
她该更娇气些的,该吃饭都要他喂,该挪个位置都要他抱。
祈姩被他看得发慌,想再往旁边缩时,周肆倾身。
指腹带著薄茧,蹭过祈姩的嘴角,把那颗米粒捻走。
动作带著不容拒绝的亲昵。
周肆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扫过祈姩的鼻尖,声音低缓蛊惑,一字一句道: “我说,姩姩,你可以娇气一点。”
祈姩瞪圆了眼,满是问號,心里直犯嘀咕:
不会是今天那场血雨把人淋傻了吧?小说里也没写有这个副作用啊。
周肆瞧著祈姩那点藏不住的嫌弃,低笑一声,故意逗她:“做我的伴侣,自然什么都要最好的。”
“你倒好,连点娇气劲儿都没有,怎么就这么点追求?”
祈姩哦了一声,瞬间想通了。
周肆肯定是觉得她太隨便,掉了主角的面子,嫌她还不够端著。
早说啊。
“我懂了我懂了,放心放心,下次一定。”
周肆看著祈姩的模样,不知道她想到哪里去了,只能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没再多解释。
慢慢来,小猫又不会跑。
夜色渐深。
周肆在屋子角落清理出一块相对平整的地面,铺上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防潮垫和乾净的薄被,给祈姩铺了张简易的床。
“好了,过来睡吧。”
祈姩確实累坏了,加上淋了雨,此刻头晕晕沉沉的,也没那么多讲究。
打了个哈欠,走过去坐下:“那你呢?”
周肆言简意賅,指了指门口的位置:“我守门,这里不安全,得有人看著。”
祈姩点了点头,心里有点过意不去:“那你要是困了就叫我,我跟你换班。”
周肆看著祈姩睏乏的样子,眼里泛著些挑逗的意味:“怕是丧尸真闯进来了,你都醒不来。”
祈姩不服气地瞪他,却没力气反驳,只能拉过毯子裹住自己:“我才不会!反正你困了就叫我。”
倦意袭来,祈姩打了个哈欠,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周肆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哼唧声。
走过去,借著微弱的光,他看到祈姩小脸皱巴巴的,皮肤泛著緋色,嘴里还嘟囔著什么。
看起来很不舒服。
周肆在她身边蹲下,把手贴上她的额头:“发烧了。”
应该是今天那场雨,她淋了不少,加上末世里身体本就虚弱,还是著凉了。
周肆从空间里拿出冲剂泡好,指尖泛起红光,靠近碗壁,用异能將药加热到合適的温度。
祈姩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有人,像是找到了依靠,
软软地就往他怀里钻,还在他胸口蹭了蹭,发出委屈的、带著哭腔的呜咽声:“难受唔”
祈姩的脸颊烧得通红,褪去了平日的鲜活,睫毛被汗水濡湿,黏在眼瞼上,
嘴唇微张,溢出的呻吟细碎而模糊,带著一种不自知的勾/人意味。
周肆看著美人深陷痛苦的样子,垂下眼帘,白皙修长的手覆上祈姩的背,温柔著语气轻哄:
“我在。”
她的哼唧声又软又糯,带著浓浓的鼻音,像撒娇,又像委屈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