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过的声音,林平之翻身下马,十分迅速,这一段拍完了,下一段还得等一会儿呢!
他发现,自从钟绍雄知道骑马飞身这个动作对他而言毫无危险后,给他加了好几场这个动作,反正只要是骑马对战的戏份,就绝少不了他的飞身而起。
有时候是脚踏马头,有时候是脚踏马背,反正不是这样飞起就是那样飞起,各种花里胡哨的动作,中看不中用。
有的甚至连林平之都完成不了,需要藉助威亚。
待会儿对战王保强的戏份技师如此。
一个时辰后,剧组准备就绪,再次开拍。
这一场是林平之对战三人联手的戏份,这次採用的不是一镜到底,四人混战的不確定性太多,对打的戏份拆成一条一条来拍。
繁繁琐琐,一段戏份拍了整整两个小时。
就这还是因为林平之能兜住对方的招式,不然没有四五个小时下不来。
时间来到下午,林平之只剩下了最后一段和王保强对战的戏份,拍完后俩人双双杀青,隋唐第一好汉和第二好汉同时落幕。
“各部门准备,action。”
隋唐第一好汉王保强身骑万里烟云罩,手持擂鼓瓮金锤,向林平之衝来。
这里王保强的万里烟云罩是真马,隋唐第一、第二好汉的对战戏,钟绍雄力求做到最好,採用一镜到底的拍摄。
幸好这是王保强,在少林寺待了六年,又常年拍武打戏,才能勉强配合林平之完成这场巔峰对决。
要是换个人来,估计还得上假马。
“啊!!”
王保强一声怒吼,擂鼓瓮金锤朝林平之砸来,林平之横枪格挡,手中的凤翅鎦金钂险些被震得脱手而出。
稳住身形后,林平之一钂刺向王保强,可结果被其用双锤一夹,凤翅鎦金钂的枪尖被折断。
这是,剧组工作人员见时机成熟,通过威亚將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枪尖击向林平之头顶。
林平之往后一仰,发箍隨著枪尖往后飞去,险些被掀了头顶盖。
林平之表情狰狞,伸手扯掉脖颈间的红围巾,又是一声恶龙咆哮,纵身一跃,横著飞出去,双脚將王保强踹落马下,然后反弹飞回自己的马背上。
这儿林平之是吊了威亚的,不然牛顿的棺材板就要按不住了。
王保强应声倒地,咬破口中的血包,嘴角挤出一缕番茄酱。
林平之见状,又是一阵恶龙咆哮,再次飞身而起,以泰山压顶之势向王保强踩去。
结果却被王保强顶住双脚,林平之再次发出一声恶龙咆哮。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被王保强一脚踹飞到天上去,落地被撕成两半,口里的血包喷涌而出,满脸都是,狰狞无比,双手紧紧抓起地上的黄沙,仿佛不甘心一般。
隨著手中黄沙流尽,杨广御赐“天下横勇无敌”、大隋第一好汉、隋唐第二好汉宇文成都就此落幕。 林平之躺尸的同时,王保强开始了无实物表演。
面部狰狞,口中喊道:“贼、贼雷公,你、你为什么老是和我作对,我、我要打死你。”
说完,王保强將手中的锤子往后一拋,做出一个被锤子砸中的神態,然后原地躺尸就行。
这里后期会加上电闪雷鸣的画面,锤子砸中他的画面也会加特效。
“卡,过,恭喜宝强和平直杀青,晚上记得请客哈!”钟绍雄兴奋的从座位上跳起,大声吼道:“哈哈哈,完美,完美啊!”
林平之和王保强俩人起身,不远处立马有工作人员送上两束鲜花。
周围的人也纷纷涌上前来祝贺道:“恭喜杀青、恭喜杀青”
“晚上贵宾楼不见不散,大家记得都来哈!”这是俩人商量好的,既然一同杀青,那么杀青宴也一起吃就行。
当然,是王保强请客。
“强哥,待会儿我坐你的车回酒店哈!”林平之开口道,自从发现王保强超大的房车后,林平之直接让助理小杨回家过年了,每天蹭王保强的车上下班。
“待会儿我不回酒店,要去去拜访一个前辈。”王保强回道。
“啥人啊!还用前辈来形容。”林平之问道。
“我在少林寺时,很照顾我的一位前辈,是一位通臂拳宗师。”
少林寺?通臂拳宗师?不是说少林寺都是教一些套招的吗?
林平之看过一个李联杰的採访,说在他拍少林寺之前,少林寺里面全是吃斋念佛的和尚,只是在少林寺这部电影大火后,和尚们发现有利可图,於是才开始教导武艺。
只是林平之不知道的是,少林寺在经过了几次踢馆后,发现没有真功夫镇不住场子,於是花大价钱请了一些有真功夫的民间高手镇场子。
而王保强口中的前辈就是其中之一,名叫张钧,乃是通臂拳开山宗师张策的后代,一手通臂拳,刚猛无比,不说是宗师,但也绝对是当代的高手。
“是不是很能打。”林平之还是十分感兴趣,继续说道:“我和你一起去拜访。”
来了近一年的时间,他还没见有人被称为宗师呢!心中十分好奇难耐。
“是的,我在少林寺的时候亲眼见过,那时候张师差不多也有四十多了,一个人打好几个二十岁左右的武僧,厉害的一批。”王保强讲完后,发现林平之满脸跃跃欲试,连忙道:“哎,不是,你想干嘛!”
“我跟你说,张师现在已经快六十了,你可別乱来哈!”王保强不放心的道:“算了,你还是別跟我去了。”
他对林平之是真的不放心,这些天他也见识到了林平之有多么变態,张师虽然也厉害,但真不一定打得过他,毕竟年纪上来了。
林平之闻言更加双眼放光,练过和没练过的人完全不同。
没练过的人四十左右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而练家子,四十岁则正值巔峰,其那时候还能打好几个练家子,应该是个高手,他现在更加迫不及待了。
“放心,你放心好了,我是那种乱来的人吗?”林平之拖著王保强就往房车走去。
王保强拍打了下自己的嘴巴,心中暗道:“叫你嘴贱。”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今天要是不去,他估计是吃不到晚上的杀青宴了。
半个小时后,王保强带著林平之来到了横店少林勇武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