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林平之已经快要杀青了。
今天是他最后一场戏,被令狐冲关在梅庄地牢的独白。
这也是被於征魔改的戏份,前世他是在华山之巔被岳不群一掌打落万丈悬崖而死的,现在却捡回了一条命。
但是在地牢孤独一辈子,还不如死了痛快呢!林平之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总有一天你们所有人,都会死在我的手里,全部。”
“啊嘿嘿哈!!!”
在一阵魔性且癲狂的笑声中,结束了林平之第一次男二之旅。
“卡,过。恭喜林平之杀青。”
现场眾人齐齐鼓掌。
林平之闻言长吐一口气,总算是过了,由於这个片段前世没有,只能凭藉这两个月表演的经验来演绎,再加上胡意娟精益求精,导致这场戏拍了七八遍。
於征手捧一束鲜花递给林平之,然后对眾人道:“今天是我家平之第一次杀青,晚上在酒店的杀青宴,大家都来啊!”
不得不说,於征对林平之还是相当不错的,什么都不用林平之操心,一切安排的妥妥噹噹。
林平之的杀青四丝毫没有影响到眾人,该干嘛继续干嘛,这对他们来说早已司空见惯,每接一部戏都要经歷一次这个场景。
晚上,东磁大厦酒店,林平之在酒桌上大杀四方。
喝的黄俊闻、霍建樺等人一个个直往桌底下钻,哪怕是陈蕎恩和袁珊珊、林平之也不放过,除非你是滴酒不沾的,不然只要端起了酒杯,就无一倖免。
幸好林平之还有点分寸,没有和眾人同归於尽,不然估计明天剧组得放空了。
散场时,林平之也晕乎乎的,喝了这么多酒,他也有些受不住。
幸好是在东磁大厦酒店里吃的饭,按电梯上个楼就行,不然在没带助理的情况下,还真不好回酒店,
只见霍建樺和黄俊闻互相搀扶著,於征扶著胡意娟,林平之扶著陈蕎恩和几个女生,一行人往房间走去。
幸好东磁大厦作为横店唯一掛牌的五星级酒店,保密措施做的十分到位,不然眾人这副姿態,明天肯定上头版新闻。
“平之,你送建樺和蕎恩上去,我送胡导、黄导他们回房间。”於征吩咐道。
男女主住的都是行政套房,有讲究,至於导演他们就没那么多规矩,是个小套间,和林平之等人在一个楼层。
整个剧组住行政套房的就只有霍建樺和陈蕎恩,哪怕是袁珊珊也只是小套间。
“放心吧,一定安全送到。”醉醺醺的林平之对於征比划了个ok的姿势。
待几人出电梯后,林平之搀扶著霍建樺和陈蕎恩,按下了最高一层的按钮。
“樺哥,到了,房卡在哪儿。”
霍建樺坐在墙边,一动不动,对林平之的话毫无反应。
“哎”
林平之一声嘆息,扶著陈蕎恩在一旁坐下后,自顾自的在霍建樺身上摸索著。
“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先送樺哥进去。”
拿到房卡的林平之对陈蕎恩喊道。
“嗯、恩,乖乖的,不动、我不动。”醉醺醺的陈蕎恩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
送完霍建樺这个祖宗后,林平之满头大汗,躺在其床上,头晕乎的更加厉害了。
只是想到还有一个祖宗,只能强打精神起身,不然他真想直接躺霍建樺床上睡过去,反正都是男人,一点儿事没有。
“蕎姐,你房卡在哪儿啊!”
林平之见陈蕎恩之前还能回话,不好胡乱动手,於是问道。
“嗯、恩,乖乖的,不动、我不动。”
林平之无语,又是这个回答,这踏马到底是有意识还是没意识啊!
“蕎姐,我是问你房卡在哪儿。”
再一次听到了相同回答的林平之只能自己找了,一阵摸索过后,林平之艰难的抽出了手。
“怎么房卡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呢!错觉,一定是错觉。”
於是林平之將房卡放回原处,重新再找了一次,又一阵摸索过后,林平之看著手中的房卡。
“怎么有些意犹未尽呢!要不再找一次?”林平之自言自语道。 事不过三,林平之强忍著晕眩,扶起陈蕎恩,刷卡开门。
“扑通”
林平之將陈蕎恩放在床上,拉过被子,在其身上胡乱盖一通,便转身离开。
他真的太困了,眼睛看画面都一直在旋转,心中暗道:“以后可不能再喝这么多了,不然非得猝死不可。”
“咚”的一声。
林平之低头一看,便发现陈蕎恩滚到了地上。
无奈,林平之只能强行提起最后一丝精神,弯腰把陈蕎恩抱回床上,也就是陈蕎恩,要是换了一个人,林平之才懒得管,反正地上又不是不能睡。
“扑通”。
躺在床上林平之再也提不起一丝精神了,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不管了,就这样睡吧!再不睡他真要猝死了。
次日一大早。
多年的职业素养让陈蕎恩习惯了早起,哪怕是在昨晚酩酊大醉的情况下,七点一到,她还是迷迷糊糊的醒来。
还没睁眼的陈蕎恩感觉浑身上下酸痛,和被人打了一顿一般,而且身上好重,这怕不是鬼压床吧!手掌微动,然后抓了抓。
“这是什么?好大。”
五秒钟过去。
十秒钟过去。
半分钟过去。
陈蕎恩悄咪的睁开一只眼,一瞬间,又立马闭上,仿佛不敢相信一般。
再次睁开双眼,林平之的帅脸出现在她的眼前,事实就在眼前,她不得不信啊!
“啊!!!”
一声熟悉的尖叫,让林平之从睡梦中醒来,手很自觉的抓了抓。
“啊!!!”
又是一阵尖叫,林平之感到一阵巨力袭来,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被踢到床下去了。
“你怎么在这里,你昨晚做什么了?”陈蕎恩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惊惧问道。
林平之这时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他的房间,是陈蕎恩的房间。
也是满脸疑惑自语道:“是啊!我怎么在这里,我做什么了?”
直到潮水般的记忆涌来,他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连忙低头一看。
自己还是昨晚的那套衣服,再看向陈蕎恩,从其被子中露出的衣服可以得出,昨晚啥也没发生,就是单纯的睡了个觉。
“呼”
林平之鬆了一口气,幸好没发生什么,不然他真怕陈蕎恩想不开,送他进局子里。
“蕎姐,別捂了,该看的都看了,该乾的都干了,现在捂也晚了。”
知道什么都没发生后,林平之恶趣味十足的开起玩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陈蕎恩闻言,顿时失神自语,就是喝了个酒,怎么就失身了呢!
这下可如何是好,让林平之负责吧!可是两人相差十来岁啊!
不让林平之负责吧!她难道就这样被白睡?
至於报警,她倒是没想过,毕竟大家都喝醉了,难免会出现酒后乱性的情况,当然,最主要的是林平之长得帅,她也不亏。
林平之见陈蕎恩这副模样,心中更不免好笑,於是继续打趣道:“蕎姐,你看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现在时间也还早,要不,再来一次?”
说完,不顾陈蕎恩杀人的眼神,林平之直接衝到起床边,一把掀开被子,用十分猥琐的笑容道:“哟西,大大滴花姑娘,本太君来了。”
“啊!!!”
被掀开被子的陈蕎恩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完好,这才知道被林平之给耍了,气不打一处来。
张牙舞爪的来到林平之面前,对其一阵拳打脚踢,怪不得叫林平之,连太监都不如。
太监至少还能弄她一脸口水呢!林平之却真的就这样睡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