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消息像长了翅膀，在远杨核心圈子里小范围传开——林老板要自己当导演了！
王旭是第一个衝进林远办公室的。
“老林！”门被推开，王旭脸上带著兴奋和难以置信，“我听秦姐说，你要自己导戏了？真的假的？！”
林远从一堆资料里抬起头：“真的。”
“臥槽！可以啊！”王旭大步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对面椅子上，兴奋的说，“什么题材？本子谁写的？定了吗？演员有方向没？”
问题连珠炮似的砸过来。
“现实题材，警匪臥底。”林远言简意賅，“本子我自己写的。”
“你自己写的？”王旭更惊讶了，隨即兴奋地搓手，“能让你亲自写、还要自己导的本子，肯定不一般！快，给我看看！帮你把把关！”
林远从抽屉里拿出那份《无间道》的剧本，递了过去。
王旭接过后，认真翻看起来。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王旭看剧本的速度很快，但表情却越来越凝重，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
当他看到双臥底的身份设定，看到那些精妙的对白和层层递进的戏剧衝突，尤其是看到最后天台那场终极对决时。
他猛地合上剧本，深吸了一口气，再看向林远时，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里面充满了震惊、兴奋。
“老林”王旭的声音都有些发紧，“这本子太他妈牛了！”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试图平復心情：“格局、深度、戏剧张力全都是顶级的！这要是拍出来”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演员呢？这警匪臥底，你肯定演的是其中一个，另一个呢？有目標了？这种级別的本子，演员要是撑不起来，可就白瞎了！”
“刘得华。”
王旭瞬间僵住，眼睛瞪得老大：“谁？华哥？！”
“嗯！”
“我靠！华哥！双影帝对决？还是这种本子？！”王旭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老林，你这次玩得也太大了！开局就是王炸啊！”
他冲回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脸上因为兴奋而发红：“说吧，需要我干什么？《唐探2》我都能先缓缓！你这导演处女作，我必须全程跟著！打杂都行！”
林远看著他这比自己还上心的样子，笑了笑：“少不了你。团队、选景、现场调度有你忙的。
“必须的！”王旭用力点头，隨即压低声音，带著贼笑，“摄影、美术、配乐我脑子里已经过了一遍人选了，都是顶尖的硬货，回头我把名单给你！咱们这次，要搞就搞个震惊四座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电影成片时的辉煌，斗志昂扬。
林远看著这位一路並肩走来的兄弟，心里也定了不少。
“那就，一起干票大的。”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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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用力握拳，眼中战意熊熊。
这消息根本捂不住。
先是姜纹的电话，几乎是王旭刚走就打来了。
“老弟！真决定了？自己导？”
“嗯，定了。”
“好！太好了！”姜纹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哥就知道你迟早要走这一步！本子呢？什么路数？需要大哥给你摇人不？” “警匪臥底，现实题材。本子差不多了，团队在搭。”
“警匪？臥底？”姜纹一听就来劲，“这题材有搞头！深度够！需要老戏骨镇场子不？哥给你拉人来！”
“暂时不用，谢了大哥。”
“跟我客气啥！隨时说话！”姜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导演这活儿，累心，但也过癮。有什么坎儿，隨时找哥。”
刚掛断姜纹，韩三爷的电话也进来了。
“听说你小子要转型当导演了？”韩三爷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
“是有这个打算，三爷。”
“自己写的本子？”
“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韩三爷才开口：“导演不比演员，统筹全局，压力更大。不过你做事稳，我倒是放心。题材把握好尺度，需要协助，打招呼。”
“明白，谢谢三爷。”
很快，葛大爷也发了条微信过来：“要当导演了？挺好。需要客串，吱声。”
林远一一回復感谢。
傍晚，林远和杨蜜刚到家不久，门铃就响了。
杨蜜从猫眼一看，乐了：“姜导杀上门了。”
开门。
姜纹拎著两瓶好酒，风风火火进来：“就知道你们在家！弟妹，加俩菜，我跟老弟喝点！”
“行，昀姐没来？”杨蜜笑著接过酒。
“她逛商场呢，不管她。”姜纹换鞋进屋，直奔林远，“本子呢？赶紧的，给哥看看！”
林远把剧本给他。
姜纹也不客气，坐在沙发上就看了起来，手指还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著节奏。
杨蜜在厨房简单炒了两个下酒菜端出来。
姜纹正好看到关键处，头也不抬，只挥挥手。
直到把最后一页看完，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把剧本轻轻放在茶几上。
抬头，看向林远，眼神复杂，有惊嘆，有欣慰。
“老弟，”姜纹开口说了一句，“这本子牛逼！”
“结构精巧，人物立得住，內核够狠够深。尤其是这种身份迷失的绝望感抓得太准了。”
他身体前倾：“听说你找了华哥？”
“对！”
“绝配！”姜纹一拍大腿，“也就他能接住这种复杂到骨子里的角色，你俩对戏吗，有看头！”
他越说越兴奋：“导演这块，有什么打算？摄影风格想好了没？这种冷峻、宿命感的调子，光影得玩出花来！”
林远和他碰了下酒瓶，两人就著剧本和导演思路聊了起来。
从镜头语言到节奏把控，从演员调教到氛围营造，姜纹毫无保留，把自己几十年的经验揉碎了往外倒。
杨蜜在一旁听著，偶尔插两句製片和宣发方面的想法。
这顿酒，喝到深夜。
姜纹走的时候，还用力拍了拍林远肩膀：“放手干！哥等著在电影院，看你林大导演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