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叶街街头,待捕快赶到之后,看到地上躺著的一群人问道:“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们就找人聊聊天,沟通一下感情。
“本来好好的,结果那人就发疯似的打我们。”
“快送我去医馆。”
“呵呵,”捕快冷笑道,“打架斗殴是吧!把你们家里人喊过来交罚金,不然就去吃牢饭吧!”
“不要!”
“別叫我家里人。”
“我们是给白家做事的。”
“白家?”捕快突然正色道:“你们刚刚说的白家?仁信堂的白家。”
“对,就是仁信堂的白家。”
捕快问完,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后,他没有信这些人说的话,而是对他们说道,“你们出去个人把白家人叫过来。”
其中一人快步跑向白家,没一会儿,便带著白江书还有老孙赶了回来。
白江书身后的老孙跟著捕快说了两句话,塞给捕快几两碎银子,捕快点了点头,把钱揣怀里离开。
王金这些人见到白江书过来,就好似见到了主人的狗,顿时群情激奋起来。
“少爷,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那朱羽孙子下手也太黑了。”
“就是奔著要杀我们去的,疯子,真特么是个疯子。”
“”
白江书看著面前哭爹喊娘的手下们,皱起眉头,忍不住撇嘴道:“你们的意思是,你们一群人被一个刚入门没两个月的泥腿子打成这样?”
“少爷,这不怪我们啊!”
“那小子的力气简直比牛还大。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刚入门两个月的泥腿子能有的实力。”
“你们一群人,被一个人打成这德行,还找什么藉口”白江书见眼前这群刚收进门的狗腿子这么不堪一击,脸顿时耷拉了下来,就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身后跟著的贴身奴才老孙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小声提醒道:
“少爷,这些刚养的狗还没养熟,得多对他们有点耐心,等养熟了再训。”
“嗯,我知道了。”白江书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那我现在亲自出手教训那个叫朱羽的一顿,打断他五条腿,给手下出出气?”
“少爷万万不可冒然出手。”老孙说道,“毕竟您还在金源武馆学习,而且在武馆高层看来这件事您不一定占理,万一您主动出手惹得武馆高层反感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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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应该怎么做?”白江书心里烦躁道。
帐房老孙撇了王金等人一眼道:“先安抚他们的情绪,把伤给他们隨便治一治,然后拖一拖,等把这阵拖过去,他们不再提这件事了,那这件事也就稀里糊涂过去了。
“不然为这些下人出头,还要冒著被武馆得罪的风险几个狗腿子而已,不值当的。”
白江书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对王金一行人说道:“你们的委屈我都能理解,这样吧!老孙,你先带著人把他们抬回去,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伤给他们看好,莫要落下残疾。
“王金,你们放心,打伤你们的那个崽子,我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眾人听到白江书信誓旦旦的承诺,眼睛顿时红了起来,纷纷感谢道。
“多谢少爷。”
“少爷您真是太好了。”
“我定当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白江书享受了一会儿眾人的感激之后,走向金源武馆,看样子是准备去教训朱羽一顿。
只不过,白江书来到金源武馆东脚门,却没有进门,而是门前路过,拐了个弯,最后迈进了醉月楼的大门,点了一桌酒席,一手抱著一个好姑娘,慢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为了这些奴才在金源武馆打架闹事,他才不会这么傻。 反正这些奴才也不会找朱羽对峙,到时候他怎么说,这些人不就怎么信吗?
三天后,王金等人来到金源武馆,想要参加今日的训练。
毕竟武馆的大补汤从严格意义上讲也是一种恢復肉身伤势的宝药练武恢復伤势两不误。
可是刚一进门,匯报了名字之后,就被杂役弟子拦下。
“你们拦我干嘛?”
“我是武馆的外门弟子,我要进去训练。”
杂役弟子露出职业笑容,道:“抱歉,金教习昨日下达指令,王金,赵兴,宋以你们因为抢劫同门的钱財,现已被逐出金源武馆。”
“我,我没抢劫,我只是跟同门开个玩笑。”
“对,就是开个玩笑,通融一下,就让我们过去吧!”
“很抱歉,金教习昨日下达指令,王金,赵兴,宋以你们因为抢劫同门的钱財,现已被逐出金源武馆。”杂役弟子一字不落地重复道。
“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做。”
“我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胳膊都断了,明明我才是吃亏的一方,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王金摆著他那夹著夹板的胳膊,面色通红道。
杂役弟子继续重复著刚刚的话术,只不过这一次语重心长地加了一句:“各位还是別为难我了,我不过就是个下人,说话也不顶事呀!你们若是还想修行的话,就看看有没有路子联繫到金教习吧!”
眾人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他们家里为了送他们来金源武馆习武几乎掏空了家底,希望他们能出人头地,若是被逐出金源武馆,那未来不全毁了吗?
他们离开金源武馆之后,一路跑著来到白家,找白少爷帮忙去武馆求情。
白江书应承道:“行,我马上就去跟金教习商量,不过你们也知道,金源武馆毕竟是十大势力,我仁信堂的势力虽然也不小,但我毕竟还不是堂主”
听到白江书话语中隱约表达的是不可为的意思,王金不甘道:“白少爷,我们是为你做事才弄成这样的,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怎么,你想教本少爷做事?”白江书顿时皱起眉头。
王金连忙摆手道:“不,不是这个意思,我”
白江书不悦道:“哼!行了,放宽心,我白家不会不管你们的,实在不行,你们还能来我们白家习武嘛!我白家又不是没有教习?”
眾人面面相覷,你身为白家的少主都不在自家练武,白家教习教学的水平可想而知。
不过这些人只是在心里腹誹两句,最终面对自家的主子,也只能抱拳表达感谢。
白江书来到武馆之后,按部就班的修炼。
为奴才求情,开什么玩笑?
这些奴才都被踢出武馆了,显然他们做的事情让武馆高层很是生气,若是为他们求情的话,指不定要耗费多少珍贵的人情,甚至有可能连同自己也一起上了武馆的黑名单。
为了几个奴才,不值当的。
幸好之前没为这些奴才出头白江书心道:『老孙说得没错,奴才就是拿来用的,別把他们当人。』
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扔。
不过扔的时候也要小心,防止被家里其他狗看见,兔死狐悲。
就在白江书锻炼完,准备跟同阶层的好友出去吃点东西的时候,他发现武馆不少人都看向同一个方向。
只见一个少年拎著竹篓跟著四师姐走进武馆。
白江书不解道:“这个人是谁啊!你们看他做什么?”
“你不认识他?也对,他这个人修炼日期不固定,你確实不一定认识他。”好友指著提竹篓的少年说道,“这个人就是昨天被同门打劫,结果打残了两个,打跑了六个的那个狠人。”
直到现在,白江书才刚认识这个把自己家的狗打残的人。
白江书看向对方手上提的竹篓,微微皱眉,他手上提著的是什么。
“不知道。”好友摇头道,“他经常提一个竹篓进金源武馆的后院去卖,不知道卖的是什么东西。”
“哦?”白江书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