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好痛!
头好痛!
李清灵只感觉脑袋是前所未有的痛。
唯一一次能够与现在的痛苦相比擬的经歷应该是七岁那年她高烧四十度的时候。
那时候她的脑袋也是昏沉的不行,整个人就像是要死掉了一样。
不过好在那个时候有母亲陪著自己。
但现在似乎没有了。
混沌当中,李清灵睁开了眼睛。
看了看四周,她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了那个草屋內。
她试探地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
看来自己又回到那个半死不活的情况了。
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李清灵只感觉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自己明明只是想要恢復身体后给宫本老师道个歉而已,结果却莫名奇妙的又打了一场,再次瘫痪。
而且一想到自己在恢復以后还得返回大学学习,她就感觉人生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大学实在是太可怕了,我想回练气宗。
对,自己的臥底任务还没有结束呢,只要自己赶紧回去执行任务,那么所有的问题就全部解决了。
而且望月宗的假期很快就要结束了,这个理由应该很合適。
想到这里,李清灵感觉自己的未来又光明了起来。
“师妹,怎么回事?听说你又打架受伤了?你是不是把我的开学第一课全给忘光了?”
正在她沉思的时候,李清灵就听见草屋的外边传来了师兄的声音。
师兄居然来的这么巧?
对了,而且师兄好像是宗主身边的红人,只要师兄说上一句,那么自己应该就可以以出公差的理由躲掉接下来的课程了吧。
“师兄你过来看我啦。”
“別扯些没用的,我问你,我几个月前教给你的开学第一课你都忘记了吗?”
“额,当然没忘,但是那个叫做宫本的老头非要上来和我打架,我劝也劝不住,而且我最近正在修炼剑法,现在战斗一场都不能输。”
李长命看著师妹委屈的神情,也只能放弃了教育。
其实在来之前他就已经打听到了事情的原委,这件事確实不是师妹的问题。
“唉,最近你就好好休息吧,我问问宗主能不能给你换个课。”
“不不不,师兄,不用换课。”
“哦?你不会还想和那个宫本切磋吧,他就是一个武痴,你就算是把他给打趴下他也会在准备好了之后再次挑战你。”
“不是的,师兄我不是还有一个臥底任务吗?你就让我继续臥底任务就好了啊,刚好望月宗的休假时间快要结束了。”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那行吧,等你休息好了之后就返回望月宗吧,还有,这次过去是有任务的,你们要在里面取得一个重要的位置,最好宗主的亲传弟子之类的,还有就是帮助你那位道友孟诗柳成为孟家家主。
原来上次其实是没有任务的吗?
看来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问题啊,作为一个臥底我还是很专业的。
李清灵在心中默默想著。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
与上次不同,现在她已经恢復了一些行动的能力,至少翻身之类的是完全没问题了。
想来明天应该就能够恢復如初了。
李清灵坐起身来,靠在窗户边吹著风。
“听说咱们马上要回望月宗了,你需不需要什么准备?我帮你弄一下?”
“准备什么?我又不玩符咒,上次师兄给我的保命灵器还没用过呢。”
“什么?师兄给你了保命灵器?可师兄没有给过我啊。” “哼哼,这就是师妹和师弟的区別啦。”
李清灵扬著小眉毛,显得格外得意。
之前本来想要在恢復了行动能力之后將其好好地打一顿。
结果现在自己又动不了了。
现在的她只能在语言上打压一下对方。
韩勇峰对此显得毫不在意,毕竟谁会和一个小孩斗气呢。
“行了,既然你没什么需要的我就先走了,师兄跟我说的日期是后天出发,到时候记得不要还动不了。”
“怎么可能?我现在强到可怕。”
很快,两天过去了。
李清灵也再次恢復了行动能力。
两人来到了山门口,准备离开这里前往望月宗了。
“也不知道你这次能够站几天,说不定刚会望月宗就又躺下了。”
“呵,就望月宗那几个长老,我一只手就能够杀完。”
李清灵並没有说假话。
现在的她修为已经突破了金丹,而且剑法也已经到了第二式的圆满境界,只要再经歷一场艰难的胜利就可以修完。
可以说,在这两者的加持下,金丹修为的人都能够当狗杀,元婴的话初期可以勉强一搏。
“好了,直接走吧,咱们现在修为都增加了,估计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能赶到了。”
交流一番后,两人便运转起浑身的灵力,开始向著望月宗狂奔。
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
两人也如愿抵达瞭望月宗的大门口。
真是没想到,只是几个月的时间过去,自己再次踏上这个宗门就成为了臥底。
看著这曾经熟悉的宗门,韩勇峰不由得在心中一阵感慨。
说起来自己怎么就这么轻鬆地被策反了?难道真的只是因为练气宗的资源更多?
好吧,確实是因为资源更多,毕竟白月光再怎么样也比不过富婆包养啊。
两人在简单地告別后就回到了各自的洞府当中。
回来的韩勇峰先是照例打探了一下情报,本来以为最近並没有发生什么大事,结果却发现宗门內的所有弟子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宗门內的符咒和法宝之类的东西也被卖爆了。
这宗门內到底怎么了?
他记得之前宗门內完全和一个魔门一样,各种家族势力和小团体混杂其中。
而如今,所有人就像是同时成佛了一样,纷纷放下了往日的恩怨,开始潜心修炼起来,就像是世界上除了修仙之外就再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了。
看来目前首要的任务就是搞清楚宗门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勇峰这么想著,向著宗门內的一个方向走去。
虽然以他现在的实力这个望月宗內的东西已经完全威胁不到他了,但是还是谨慎些好。
一刻钟的路程过后,韩勇峰来到了自己的专属情报站中。
“休假回来了?”
张执事坐在椅子上,给韩勇峰倒了杯茶。
这茶看起来不怎么样。
喝习惯了练气宗內几百年份茶叶的韩勇峰对於这些普通的茶叶已经完全看不上了。
“行了,我找你只是来问问情况的,这茶叶你就自己喝吧。”
韩勇峰毫不留情道。
“唉,不识好人心,你想知道什么?”
张执事嘆了口气,似乎在伤心自己收藏的好茶被人所看不起。
“最近宗门有什么大事?”
“你还真是敏锐啊,最近宗门確实有件大事,那就是马上要开始內门考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