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陪小雅站在法院大楼的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微微上扬。
这场仗,她们赢了。
“师姐!”林宇兴冲冲地推门进来,“好消息!李浩被判了三年,李副部长也被双规了!”
姜宁转过身,脸上却没有太多喜悦:“小雅看到他们现在狼狈的样子,怎么想的?”
小雅站在窗前,手指紧紧攥着窗帘,指节泛白。她望着楼下被记者围堵的李家父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姜总”小雅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我没想到真的能赢。”
姜宁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法律会保护每一个守法公民。记住,这不是结束,而是你新生活的开始。”
小雅转过身,突然扑进姜宁怀里,眼泪夺眶而出:“谢谢您如果没有您”
姜宁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傻姑娘,要谢就谢勇敢站出来的自己。”
安排好小雅后,姜宁下班回到家里才发现屋里一片黑暗。
嘴里咕哝着陆征去哪里了,姜宁打开灯后扫视了一圈,“难道部队又有任务了?不是让他放假几天吗?”
姜宁正疑惑间,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喂?”她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陆征低沉的声音:“宁宁,我在部队。”
姜宁眉头一皱:“不是让你休假吗?怎么又回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陆征的声音有些闷:“临时有任务可能要在部队待几天。”
姜宁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陆征,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陆征顿了顿,“就是我怕会想你。”
姜宁心头一软,但职业敏感让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别来!”陆征突然提高音量,随即又压低声音,“我我在执行任务,不方便见面。”
姜宁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陆征,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声音会发颤?”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我真的没事。”陆征终于开口,“等我完成任务再联系你?”
姜宁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姜宁盯着被挂断的电话,眉头紧锁。她太了解陆征了,这种反常的表现绝对有问题。
她立刻拨通了郝向南的电话:“向南,你知道陆征出什么事了吗?”
“怎么了?”郝向南的声音透着疑惑,“他不能出什么事?”
“他刚才打电话说在部队,但我觉得不对劲。”姜宁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说话的语气很反常。”
“行,我马上帮你问问。”郝向南答应得很干脆。
挂断电话后,姜宁望向窗外,窗外的夜色渐深,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却照不进她此刻焦虑的心。
半小时后,郝向南的电话打了回来:“姜宁姐,我问了,直接问的爷爷,他说没听说陆征出事。你别自己吓自己了,我也跟爷爷说了,要是陆征真的出了事,爷爷会帮忙的。”
姜宁放下电话,心中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轻。她太了解陆征了,他从来不会这样遮遮掩掩。
“不行,我得去陈家问问。”姜宁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电话又响了起来。姜宁快步折返,一把抓起听筒:“喂?”
“姜总,是我。”电话那头传来林宇急促的声音,“刚才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要您亲启。”
姜宁心头一跳:“什么信?”
“信封上只写了姜宁亲启四个字,没有落款。”林宇的声音透着紧张,“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我马上回宾馆。”姜宁挂断电话,立刻驱车前往。
二十分钟后,姜宁坐在办公室里,盯着面前那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信封上的字迹遒劲有力,却带着几分刻意掩饰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拆开信封,里面却掉出来一张请柬。
姜宁还纳闷谁会用这种方式给她寄请柬,展开后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陆征跟苏瑶的订婚请柬。
看到这张请柬,姜宁第一感觉是好笑,可想到陆征电话里的迟疑,她顿时心里不安起来。
“师姐这这是谁的恶作剧吧?”林宇也看清了请柬上的字,迟疑着说道。
姜宁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请柬上的烫金字体,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她将请柬翻来覆去检查了几遍,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师姐,这”林宇担忧地看着她。
姜宁将请柬收进抽屉,神色已经恢复平静:“没事,你先去忙吧。”
林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姜宁拿起电话,犹豫片刻后拨通了陆征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却始终无人接听。
“有意思。”姜宁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桌上的日历上。距离订婚宴还有半个月,足够她将事情弄清楚了。
想到这,姜宁的心情又安稳了些,她拿起包往外走去。
“呦,大家来看看这是谁呀?”
姜宁刚走到宾馆一楼大厅,一个刺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姜宁转身,看到苏瑶挽着一个中年贵妇的手臂,正站在大厅中央,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姜总,好久不见啊。”苏瑶故意提高音量,引得周围客人纷纷侧目。
姜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苏小姐,有事?”
“哎呀,这不是听说你最近忙着打官司,特意来看看嘛。”苏瑶故作亲热地走上前,“对了,你应该收到请柬了吧?我和陆征的订婚宴”
姜宁眼神一冷:“苏小姐,你恐怕做梦还没睡醒吧。”
“怎么?”苏瑶夸张地捂住嘴,“姜总还不知道吗?陆家和我们苏家已经谈妥了婚事,陆征他”
“苏小姐,陆征以前看不上你,以后也不会看上你。我劝你最好清醒一点,别到时候让自己下不来台。”姜宁根本不屑跟她多说什么。
苏瑶被姜宁的话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发作,却被身旁的中年贵妇拉住了。
“瑶瑶,注意场合。”贵妇低声提醒,随即看向姜宁,脸上挂着假笑:“姜总,年轻人不懂事,您别见怪。”
姜宁认出这是苏家的当家主母,苏瑶的母亲。她淡淡点头:“苏夫人客气了。不过令爱确实该好好管教,免得在外丢人现眼。”
苏母脸色一僵,强忍着怒气:“姜总教训的是。不过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陆家既然已经”
“苏夫人!”姜宁突然提高声音打断她,“您确定要在这里讨论这种私事?”
周围已经有不少客人驻足观望,窃窃私语。苏母这才意识到失态,连忙拉着不情不愿的苏瑶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