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手网的人离去后,会议室里陷入了一阵短暂的静谧。
张翔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
他轻叹了口气,感慨道:“这个买手网不会就这样跟我们擦肩而过了吧?要是真的就这么错过,那还挺可惜的。”
杨柳坐在一旁,神色中满是自信,给人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
他不紧不慢地回应说:“我觉得你说的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发生。就目前这种状况来看,市场环境复杂且充满不确定性,估计没有谁敢轻易去冒这个险,贸然的去投资这个买手网。依我看,他们之所以在谈判中不肯让步,无非就是想用最少的股份换取更大的投资额度,想从咱们这儿多捞点好处罢了。”
苏洋坐在杨柳对面,双手交叉放在下巴处,眼神专注而沉稳。
他非常认同杨柳的这个判断。
“估计我们很可能用不了三千万就可以拿到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不过,有一个底线我们必须得坚持住了,那就是分期打款。在投资这件事上,风险把控至关重要,分期打款能让我们在投资过程中更好的控制风险,避免发生不可控的因素。”
李志超坐在一旁,听了苏洋的话,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
他竖起大拇指,夸赞说:“还是苏总能沉得住气啊,在面对这种复杂又关键的谈判局势时,还能如此冷静的分析,提出这么周全的策略,果然有大将风度。”
苏洋听着李志超的夸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自嘲的笑容。
他摆了摆手说:“志超总,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我哪里是沉得住气啊,我分明是在一旁没心没肺地看热闹呢。其实我心里也着急,只是不想在谈判中乱了阵脚,咱们还是得稳扎稳打,争取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
晚饭的馀温还在空气中萦绕,一家人围坐在客厅,温馨而闲适。
老爷子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然后将茶杯缓缓放在茶几上。
他随口问道:“苏洋,你们今天的谈判谈得怎么样?谈成了吗?”那声音带着几分关切和好奇,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淅可闻。
苏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眼神里透着一如既往的沉稳和从容,他说道:“爷爷,该怎么说呢。应该算是谈成一半了吧。”
话语间,带着一丝谨慎,似乎在斟酌着用词。
“谈成一半?”老爷子微微皱眉,脸上满是疑惑,那眼神仿佛在问,这谈判怎么还能谈成一半呢。
苏洋见状,赶忙解释道:“爷爷,其他的都谈得差不多了,只是在投资额度上和付款方式上还存在一定的分歧。”
说着,他轻轻摊开双手,无奈地笑了笑。
这时,尚怡走到老爷子身边,坐了下来。
她歪着头,俏皮地调侃道:“爷爷,您别看苏洋给人家捐款那么大方,在谈判桌上他可小气了,为了几百万都跟人家争来争去的。”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仿佛在揭苏洋的“短”。
苏洋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无语地笑了一下。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俗话说在商言商吗?如果我们用做慈善的思维去做生意,弄不好都得把老婆赔进去。”
那话语里带着几分认真,又带着几分玩笑。
尚怡闻言,俏脸一红,娇嗔道:“讨厌,你竟然敢把老婆赔进去。真的是太不靠谱了。”
说着,她还轻轻的捶了苏洋一下。
老爷子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神补刀道:“我看苏洋说的一点都没错,如果按你这种方式去做生意就是有个三宫六院也得赔进去。”
那笑声爽朗又带着几分诙谐。
尚怡听了,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她跺了跺脚,红着脸道:“爷爷,你也欺负我,我不理你们了。”
半天没插话的尚军看向苏洋问道:“苏洋,你们这次准备给他们投多少钱啊?”
苏洋回答说:“大概投三千万吧。”
尚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苏洋附和说:“是啊,三千万对于我们而言的确是一笔不小的投资。但是我们的要求是占他们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为他们一旦上市,那我们的收益可能就是几十亿甚至是上百亿,所以我觉得这个险我们值得一冒。”
老爷子夸赞道:“这或许就是风险投资的魅力所在吧。我要是年轻三十岁的话肯定也会对风险投资感兴趣。
”尚军继续道:“苏洋,那个买手网好象不在京城吧,那你们就不担心他们缺乏区位优势吗?”
苏洋认真的说:区位优势确实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企业的发展,但并非不可克服。
对于买手网而言,其内核价值在于其创新的商业模式和精准的市场定位。
他们以买手制为内核,通过专业的买手团队深入全球各地,挖掘具有独特设计和品质的商品,满足了消费者对于个性化和高质量商品的须求。
这种模式在当前电商市场中具有较高的差异化竞争优势,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区位上的不足。
从市场趋势来看,随着消费者消费观念的升级和个性化须求的不断增加,小众、个性化的电商市场呈现出快速增长的态势。
买手网正好契合了这一市场趋势,具有较大的发展潜力。
而且,他们已经在唐城创建了一定的用户基础和供应链体系,为后续的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如果我们后续真的决定要给他们投资的话,我会提醒他们认真考虑区位因素这件事的。
看看他们是不是考虑把总部搬到京城这边来,毕竟这里是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你的分析很全面,看来你们对这次投资做了充分的准备。”尚军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