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定格,一阵白绿相间的光华隨之亮起。
【福至心灵(绿)】:你时感灵台微茫,於冥冥中或能窥得一线先机。
【锐金战意(绿)】:你的法力中带有一丝金石锐气,出手更为凌厉,一往无前。,基础威力提升20,但法力消耗增加10。】
【心神涣散(白)】:你时常难以集中精神,思绪易为外物所扰。状態下的法力恢復速度-10。】
“没有抽到技艺相关的命格”李长岁心中微感遗憾。
他很確定技艺相关的命格是存在的,当初第一次抽取时曾惊鸿一瞥。
连续四次没出现,看来自己的运气的確差了点。
收拾好心情,李长岁开始仔细分析眼前的几个命格。
第二个【锐金战意】增幅的是金属性,而他主修的是木属性法术,对他眼下的帮助不大。
至於第三个,纯粹是负面命格,傻子才会选。
“只能选第一个了”李长岁最终锁定了【福至心灵】。
他准备用这个命格替换掉【丰神俊秀】。
但气运的价值,大概率不会比他现在这个差。毕竟“丰神俊秀”,他戴了二十多年。
只能说,收效甚微。
李长岁心念一动,確定了选择,並將其佩戴。
他细细感受了片刻,並未察觉到任何明显的变化。
隨后来到屋外,掌心腾起一团火焰,借著火光站在水缸前打量——取下【丰神俊秀】后,容貌也未发生改变。
李长岁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转身回屋,继续修炼。
“这次的灵蕴用完,又得做任务积累贡献一段时间了,好在有了【月下独悟】。成为內门弟子有望,我有足够的时间”
李长岁沉入修炼。
他感觉自己离练气三层只隔著一层薄纱,近几日便可水到渠成。
两日后,傍晚。
李长岁在完成温养符墨任务后,回到屋中,再次入定。
他沉浸在修炼之中,物我两忘。
直到日上三竿,太阳都已升起很高。
他依旧没有停歇。
忽然,盘坐与床的他,平静的年轻面孔上,眉头微微抖动,连身形都不由颤动了下。
旋即,就见静止的房间內竟凭空颳起一阵微风。
这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风息之后。
只他李长岁缓缓睁眼,呼出了一口几近凝实的白气。
“练气三层,成了!”他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能在这个时间到达练气三层,他已然十分满意。
接下来,他还有三年时间,去衝击练气四层。
虽然练气三层到四层,是初期到中期的关隘,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若是更换命格之前,按他以往的速度,三年时间万万无法企及。
但现在,有了【月下独悟】命格后,李长岁信心十足。
“该去做今天的任务了。”
李长岁看了一眼窗外高悬的日头。
每日符墨堂的温养任务若是不达標,是要反扣贡献点的。
不过,虽然今日已经接近正午,但以他的效率,也能按时完成。
李长岁长身而起,赶往符墨堂。
沿著熟悉的小径前行。 他渐渐蹙起了眉头。
“今天的人怎么看起来都心事重重”李长岁心中有些奇怪。
他发现路上偶遇的弟子,大多行色匆匆,面色凝重。
以往哪怕任务繁重,也很少遇见都露出这般明显的表情。
李长岁心怀疑惑地踏入符墨堂,途经休息区。
发现这里除了不少打坐恢復法力的弟子外,还有几人正在閒聊。
閒聊的几人中便有胡阳。
胡阳年纪不大,十五六岁,刚入门两三年,是个多话的性子。多半又是他牵的头。
李长岁心头一动,便走了过去。
胡阳听到动静,看到是他,反倒奇怪地鬆了口气。
李长岁不解其意,靠近问道:
“我昨夜修炼晚了些,今天看许多师兄弟都面色不佳,是出什么事了?”
提到这事,胡阳和他身旁的另几个弟子都是面色一沉。
“又死人了!”其中一个弟子小声道。
胡阳点头:“师兄你有所不知,今一大早,发现一弟子死在家中。你一直没来,我还担心死的那人是你呢。”
“又一人死在屋中?”李长岁眸光一凝。
“听说和上次一样,成了一具乾尸也不知是哪个邪修,竟敢混进我们白虹宗!”
胡阳又是惊惧,又是狠声说道。像是给自己打气壮胆。
一月前,赵莽的死,早已传得人尽皆知。
但毕竟是多年来的头一遭,眾人只当是偶发之事,很快便会被执法堂找出凶手。
但没想到,一月过去,凶手没找到,反而又添了一例。
许多人这才惊觉,自己的处境,和那赵莽以及今日死去的那弟子一般,没有任何区別。
更大的可能性,是他们没有被选中罢了。
“师兄你可得小心点”胡阳嘆气,“只可惜我等法力低微,连个像样的保命禁制都难以施展。”
李长岁点头。
的確,只是练气初期的实力,只能施展一些特別粗浅的法术。
还是得提升实力啊。
他只差一次突破,踏入练气中期后,便能进入內门之中,想来会安全上许多。
李长岁又聊了几句,获取了些宗內最新的消息,隨后几人便散去,各自进入房间温养符墨。
推开门。
浓郁的血腥混杂药草的气味扑鼻而来。
李长岁抬手按在身前屏障上,缓缓运功渡过去法力。
这符墨,看上去如血液一般。
而它也確实是真正的血液。
听说是一种二阶异兽的血液,搭配灵材混合。其性质爆裂,需要用法力长时间温养,以去除其中的凶暴气息。
李长岁不竟感嘆。
这符师一道,除了符墨外还有符纸、符笔、画符手法等等皆需钻研,端的是博大精深。
每一行手艺都不简单。
他未能抽到技艺相关的命格,李长岁也不敢贸然去学。
毕竟每项技艺,光是要入门,就要花费大量的学习成本。
他们这些小修士,没有灵石可供试错,根本无法负担的起,
李长岁一边输出法力,一边思绪飘远。
正在这时。
他鼻尖忽的窜入一丝极其隱晦的异样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