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给你的气动仪,其中的机关型号比较配适飞云梭,反正你也不用飞云梭,除了帮你降低灵力消耗,我也让它更加适合你的那对翅膀。”
说起翅膀,沐鸢就不禁想起当初夏声笙摸她小翅膀的羞人一幕,沐鸢以为夏声笙只是出于好奇或者玩闹,才摸她的翅膀,现在想来,当时她还把自己翅膀的型号给记下了。
可问题是,她的翅膀会随地大小变。
平日里处于收缩状态,收缩折叠藏在衣服下面,必要时灌注自身血液,她的翅膀就会变大。
机关气动仪经过夏声笙的改良,明显比当初刚到手的时候,小了一大圈。
“这个要怎么装?”
“把衣服撩起来。”
沐鸢和夏声笙进了洞府,直接把衣服的下摆撩起,露出了光洁平坦的小腰还有若隐若现的下乳。
“不用这么往上啦。”
“喔。”
沐鸢俏脸通红,低下头,把衣服往下放了放,一抹赤色流光,自其脐间溢出,血红晶石流转着妖异的华彩,给原本雪白的肌肤填上一丝红晕,如同霞光,注意到这一幕,夏声笙不禁好奇:
“这是什么?”
夏声笙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戳了一戳,沐鸢感到下腹酥酥痒痒,未经人事的敏感小腹受到刺激不禁回缩。
“师尊不要碰那里,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事实上,看到比羊脂玉更光洁但却更柔软的小腹,还看到上面镶崁的血红晶石,能忍住不戳的也是神人了。
可惜,夏声笙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年仅一百三四十岁的年幼偃皇,不是什么神人。
“我炼那阴符经,这里神阙穴不知道怎么就通了。”
“恩?”
阴符经是她让沐鸢修炼的,但对于这般变化,夏声笙之前几次未曾在意,今天发现后,却表现得异常异。
“啊?原来这不是正常现象吗?”
“你比寻常人等多出一窍,这是好事,话说这晶石是你自己镶崁的吧。”
说着,沐鸢就稍稍解开了晶石中的阵纹,于是神阙穴中,当即传来一股莫大的吸力。
噗噗噗噗沐鸢的小肚子间或发出声响,她用下巴夹住衣服的下摆,双手叉腰,上半身转来转去,那股吸力也随之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呵呵呵,有点意思,噗呵呵呵。”
“师尊,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就觉得——噗哈哈哈,”夏声笙说到一半,也不知道被沐鸢戳中了哪处笑点,她掩嘴轻笑,等到缓过来才继续说道,“觉得你这样子,有点象象是吸尘机关。”
所谓的吸尘机关,本质是风道偃器,利用风道阵纹吸纳尘埃,品阶是一品,修士洞府中必备,有点类似前世的吸尘器。
可是沐鸢还是不理解,夏声笙为什么要笑她。
“这,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好笑,噗呵呵呵,就是你这样子,莫名可爱我本来是想要在你腰腹两侧,翅膀下的位置铭刻一对阵纹,这样你把衣服放下来,这对气动仪,就会隔着衣物,悬浮在你腰腹两侧,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怎么改?”
“既然你的丹田能够直接连通外界,那我准备刻画阵纹,将你的神阙穴和气动仪连起来,这样做好处很多,其中最主要的是调动灵力会更加方便,只是可能有点痒。”
“鸣,我可以自己画!”
“听话,我来就行,这是五品偃器上面用的风道阵纹,在你身上画,我画着都吃力,
换做你画不来的。”
“能不画吗?”
“不行,听话,就有点痒,忍忍就过去了。”
沐鸢咬了咬牙,想过那些疼痛她都忍过来了,这点痛痒应该不算什么,只要忍住就好两人下了洞府底下,在温泉旁找了处平整的石头,沐鸢躺了上去,撇过脸去,不敢直视夏声笙。
夏声笙则是取出一支银针,在皮肤表面铭刻阵纹,一般不用刻刀,而是用这种银针蘸取特定的灵油,在上面徐徐点化,其过程类似纹身。
沐鸢发出了土拨鼠的叫声。
“我这还没画呢。”
“唔,师尊您继续。”
疼不可怕,痒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又疼又痒又羞耻,这是心理与生理上的双重折磨但凡换个地方铭刻阵纹,比如说是背上,哪怕再疼一点起码不痒,也不会有这么羞耻,她都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沐鸢不敢看,那银针即将落下的刹那,沐鸢赶忙朝着侧边一滚,躲开了这一击,没等夏声笙开口,沐鸢赶忙说道:
“师尊对不起!我错了,咳,你继续。”
“喷。”
夏声笙再次举起银针,对着沐鸢小腹扎下,但那灵活的小蛮腰再次朝着旁边一闪,只要沐鸢乱动,她就会扎偏。
对于这样的情况,夏声笙另有办法,另一只夏声笙从门外探出了个脑袋,她过来将沐鸢按住,阻止其乱动。
“这下总算是老实了。”
“哇,师尊,你太过分了。”
“这是为你好,哼。”
说罢,夏声笙再次举针就要刺。
沐鸢身体再次象是条件反射般,虽然被按住动弹不得,体内的武道道纹自行运转,尽数汇聚在肚子上,小腹收缩的同时,身体向着侧旁翻滚。
消力在这一刻,自行催动!
传说,有武道宗师即使在睡着的状态下,遇到危险,身体也会本能地做出反应,当武道纯度到了一定的地步,纵使无心,依然能在遇到危险之际催动消力!
针尖抵住软肉,紧接着被弹开。
看到这一幕,夏声笙神色古怪,瞳孔收缩。
“你这是在干什么?”
“没,师尊,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忍住。”
“呵呵呵,没事。”
对于这个弟子,夏声笙总是有着十足的耐心,可哪怕她将沐鸢敲昏,沐鸢怕是依旧会在梦中释放消力。
这就是纯度。
“师尊,等一下,我有办法,稍微等我一下。”
沐鸢灵机一动,她匆匆上了楼,鬼鬼票崇地将脑袋摘下来,然后将手伸进胸腔中一阵掏,最终在胸腔的内壁上,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她取出刻刀,将那处小凸起划开,从中取出了一个豆大的机关组件。
此物,便是她消力机心的仿品,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颗机心已经逐渐融入了她的血肉当中。
“只要将此物取出,我应该就不会施展消力了。”
沐鸢将消力机心小心放入自己的储物袋当中,然后再次下了楼,乖乖被一只夏声笙按住,再让另一只夏声笙负责刻画阵纹。
没了消力作为阻碍,沐鸢的身体也无法动弹,小腹虽然一个劲儿地,但夏声笙手上力道得当,十分顺利地将阵纹篆刻完毕。
只是过程中沐鸢叫得比较惨,不断发出土拨鼠的叫声。
“咿哦哦!师尊,轻点好痒,轻点。”
等到一切完成后,沐鸢感觉自己的丹由,似乎与外界有了一丝微妙的联系,只要稍一催动,那灵力就会通过阵纹传导到腰侧。
她低头看去,银针刺入的伤口早已结出无数细小的点状血,灵油进入其中,围绕着血色晶石周围布满了朱红色的阵纹,其型状如云似风,向着腰侧扩散,一直延伸到翅膀根部。
“好怪。”
“以你的恢复力,过段时间,这些血就会自行脱落。”
“呼一一那就好,我还以为要盯着这些纹路一辈子呢。”
“血疝会脱落,颜色会变淡,但阵纹不会褪去。”
“啊?”
“啊什么?忘了我和你说过什么?”
沐鸢略作思索,随即有气无力地捧读道:“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对,知道就好。”
夏声笙并不知道,肚子上画画意味着什么,沐鸢觉得自己这具邪崇之躯、偃偶之身,
正在一步一步地变得愈发奇怪。
沐鸢起身,重新把散乱的头发梳理好,也整理好衣物,然后取出气动仪,倾刻将其炼化,放在身体两侧。
碗状的气动仪,就这样悬浮在了她的腰腹两侧,距离自己身体隔着存许的距离,血蝠翼从衣服两侧的细小开口中传出,而气动仪与沐鸢的身体中间隔着衣物,中间有道似有若无的光路连接阵纹与气动仪,用于传输灵力。
“稍后你不用了,直接将其放入储物袋当中,要用,就将其拿出来,放在身体两侧,
它们会自行跟着你。”
“好方便。”
“是吧是吧。”
“但还是感觉好羞耻。”
沐鸢走到洞府之外,先是扇动翅膀,身体飞到空中,然后尝试着打开神阙穴,将其中的灵力抽调出来。
下一刻,沐鸢顿感小腹温热,灵力沿着阵纹传导,灌入气动仪,激活其中的风道阵纹,然后形成飓风从气动仪中喷涌而出,带着沐鸢直冲云宵。
原本血蝠翼的飞行速度就已足够快,而有了气动仪的加持,速度更是突破天际,沐鸢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快到甚至让她感到惊悚。
感觉飞得太高,于是沐鸢调转方向,不料身体居然不受控制地直冲地面。
“师师师尊,要撞上了,快让开哦哦哦!”
“放心,我会接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