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是搬进了宿舍。
只是还没来得及住进去而已。
之前她住在家里,不可能为自己添购这些大件物品。
如今搬出来了,她可不想再委屈自己。
该买的一定要买!
她如今又不差钱。
平时在津市,她一般情况下没时间闲逛。
零碎时间,不是在复习高考试题,就是要赶去姜家。
如今趁着这少有的空闲几个小时,倒是可以去滨城逛逛。
买些必须要用的生活物品。
就比如身上所穿的物品。
衣服、内衣等。
坐车来到滨城的百货大楼。
直奔服饰柜台。
滨城虽说比不上津市,但城市规模中等,且靠海边。
更有许多舶来品。
衣服的样式、种类,并不比津市少。
最终,在衣服柜台,她挑选了三套内衣、一双运动鞋、两身连衣裙。
连衣裙一条淡蓝色,另外一条纯白色的。
两条连衣裙,今年在津市穿不了了。
但她纠结一番后,还是决定买下来。
从小到大,她从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连衣裙。
看到最多的,漂亮的连衣裙是穿在姐姐身上。
小时候不懂事,也问过妈妈几次,为什么姐姐有这么漂亮的裙子,我为什么没有,我也想要。
被她妈一巴掌甩了过去。
毫不留情。
也彻底打醒了她。
从哪以后,哪怕姜春芳身上穿再好看的衣服、吃再好吃的零食,她也没再找她妈要过。
从那之后,她明白了,原来她姐姐可以有,她不可以。
她与姐姐是不一样的。
问妈妈要,得不到她想要的,反而可能招来她妈的毒打与呵斥。
如今她长大了,也过了羡慕别人穿漂亮连衣裙的年纪。
但刚刚进入服饰柜台,看到这两件连衣裙,她还是记起了小时羡慕姐姐的日子。
原来她并没有忘,只是潜意识知道自己得不到,隐藏了。
她有钱了,自己买。
不靠任何人,反而更踏实。
哪怕今年穿不着,她也乐意买。
明年去首都上大学,彻底脱离了姜家,之后她什么穿不得?
至于内衣么?
实在是有必要。
她身上的内衣,说来早就该换了。
只是她一直没顾上。
今日一口气买了三套。
终于可以将之前她的那些破抹布似的小衣给丢了。
从服饰柜台离开后,她又来到了布料柜台。
现在床上用品,基本上都是买好布自己裁制。
做好的被单被套并不多见,且价格通常极为昂贵。
姜春蓉看了一圈,挑中一块粗麻格子布,作为她的被单被罩。
至于她如今十分迫切须求的褥子与被子,在滨城的百货大楼里倒也是有卖的。
只是这价格嘛。
她咂摸了下嘴。
有些心疼。
褥子18块钱一床,而被子更离谱,价格高达45块钱。
这价格。
若不是她空间里有一万多块钱在那摆着,打死她也舍不得。
怪不得现在大多都是自己攒棉花做被子呢。
这价格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一床褥子、一床被子,竟然需要一名工人将近两个月的工资。
天老爷,这价格!
要不是她实在没办法,她也真不想买。
走了一趟百货大楼,生生花去了姜春蓉一百多块钱。
不敢再逛,东西太贵,自己缺的东西又太多。
再买荷包有些受不了。
出了百货大楼后,找了处小巷子拐角处,将手上拎着的大包小包,都给收到空间中。
这才两手一拍,走出巷子。
找了家小饭馆,吃了午饭。
这道慢悠悠的往火车站附近走去。
火车站就在市中心不远处,此时走过去,倒也方便。
姜家。
这段时间卢雨珍因为肚子渐大,哪怕已经没上班,在家不是躺着,就是坐着,还是浑身觉得难受。
更何况,她虽说如今在家不用做饭,一切都是牛小娟。
但自己房里的家务,如洗衣服,打扫卫生,特别是姜建业与自己的衣服,还得自己亲自动手。
说到洗衣服,卢雨珍就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她怀着双胎,姜建业对自己下班回来,还要洗自己与媳妇衣服,虽说没表现出多乐意,但到底也没说什么。
捏着鼻子认了。
只是吧,就在姜建业洗了两次之后,婆婆牛小娟就有些不高兴的在晚饭桌上,提起了这事。
“雨珍,你现在在家,也没什么事,怎么自己与建业两人的衣服, 还要建业下班回来洗,你去看看,家属院里都说成什么了?”
牛小娟说到这,就一肚子气。
媳妇怀了双胎是好事。
但卢雨珍怀孕之后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牛小娟喜欢不起来。
不说一日三餐,买菜做饭,卢雨珍压根连厨房都不进。
就说有时候她早上排队买菜晚了,来不及洗碗。
儿媳妇倒好,一早上在家,别说洗碗了,就是客厅,她早上走时是啥样,回来还是啥样。
她中午匆匆忙忙回来,还得收拾厨房,再做饭。
一日日的,累的她是腰酸背痛。
一肚子苦水,不知和谁哭诉。
现在好了,下班后还要被吴大花在家属院里嘲讽。
什么娶了个祖宗回来。
儿子也是个软蛋,怀孕怎么了,谁家儿媳妇不怀孕?
谁家象她那样伺候儿媳妇的?
总之,因为之前两人的争执,但凡他们家有些什么事,吴大花都能宣传的满家属院都知道。
本来卢雨珍怀双胎是好事,但架不住之前太高调。
招有心人的眼了,碰上又出了姜建业给媳妇洗衣服的事,可不得被人嘲笑。
嘲笑儿子无能。
软蛋。
立不起来。
这可不得让牛小娟气炸了。
本来她已一肚子不满。
吴大花的话虽难听,但有些她还是认同的。
谁家儿媳妇不怀孕,哪家像卢雨珍这样,怀个孕,好似揣个祖宗在身。
丁点事不做。
什么都让她这个做婆婆伺候。
而且,这还只是怀孕,一旦孩子生下来,两个孩子。
两个刚出生的婴儿。
想到那场面,牛小娟就头皮发麻。
到时候媳妇可不得蹬鼻子上脸。
家里哪还有她的容身之处?
婆婆不象婆婆,儿媳妇不象儿媳妇。
多日积怨,加之在家属院里受了吴大花的刺激,说起话来就有些不好听。
而卢雨珍呢,这些日子身上难受,都在家里待着,最多去同楼层的水房洗衣服,并不知道家属院里发生了什么。
但她不傻,从婆婆的字里行间,很快就明白了,外面在穿些什么。
一时脸上涨红。
这是气的 。
她还没说什么 , 在一旁吃饭的姜建业,却不干了。
他有些不满的放下手里端着的碗,开口反驳。
”妈,雨珍怀孕了,我帮她洗几件衣服怎么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惊小怪?我洗我乐意,谁也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