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出任务阁,霍东银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总算将徐殊叶和洛樱那边安排好了。
至于岁老误会的事情,就等她们两个回来再说吧。
接取任务,无论有没有完成,都要提交任务。
当徐殊叶和洛樱回来后,岁老肯定会问她们两个有没有挖到。
结果很显然,根本就不可能挖到。
因为他发布任务的那个地点,只是单纯有些像龙骨血草生长的地方,根本就不会有龙骨血草。
他已经可以想象,当岁老得知最后的结果后,一定会立刻气冲冲的把他叫过去,劈头盖脸的骂一顿。
因为岁老肯定以为,他既然专门为徐殊叶发布这个任务,那么肯定就会在那个地方事先埋下龙骨血草。
如此想着,霍东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回来的事,那就回来再说吧,眼下得先处理好楚轩辕那边。
说好的要进内门,结果跑到了冥牢。
一个弟子间打斗的事情,充其量略施惩戒,罚其思过几天,怎么至于被关到冥牢。
那地方,就连一些长老都不愿意去。
里面关着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辈,除了十分强大,而且还有各种古怪之处。
在里面待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中招了。
头大,霍东银一时间还真想不出办法来。
楚轩辕肯定是被李峰和给下套了。
不管怎样,打李峰海都是打他李峰和的脸。
而作为执法堂的执法长老,李峰和有的是手段收拾一个末流弟子。
就在霍东银想不出办法时,楚轩辕已经被执法队的人押往了冥牢。
至于这冥牢,则是在西河城后方隐藏在苍翠山脉中的西河殿之中。
作为朱雀界的顶尖势力之一,西河殿与离火古教一样,十分庞大恢宏。
走在苍翠深山中,一种别样的感觉笼罩全身。
就好像有一双巨大的天穹之眼目视着下方,令人感觉全身上下都被看穿,无所遁形。
楚轩辕清楚,能造成这种感觉的,只有西河殿的护宗大阵。
初步估计,和离火古教一样,都是八品大阵。
其规模之庞大,可能笼罩了整座山脉。
越深入,一种凉到透骨的感觉就越来越清晰。
明明是烈阳覆盖之地,却有着徐徐如寒霜的刺骨。
同时,一层淡淡的氤氲灵气浮现在眼前,如同飘渺云雾一般。
这里的灵力浓郁程度,几乎快要凝成实质。
这也代表着,越来越接近西河殿了。
不多时,一股极为惊人的气势自前方弥漫开来。
一座苍翠大山如同镇守的天门一般,威严庄重,山体上刻着三个大字,西河殿。
字体散发着浓郁的金芒,令人不禁生出顶礼膜拜之情。
浓郁的道韵与灵势散发而出,与整座大山融为一体,甚至,成为整个苍翠山脉的中心。
到达这里,楚轩辕可以肯定,西河殿的开山祖师,是一位到达帝境的人物。
那三个字所散发出的道韵,前世他不知见过了多少。
在山与山的重叠之中,一幅飘然如仙境的画面悄然显现。
透过山隙,能够窥探到一丝西河殿的宗门恢弘。
灵兽振空,云雾飘渺,霞光弥漫,长河坠空。
“看什么看,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执法人员直接打断了楚轩辕的注意,押着他往三字山体的旁边走去。
这一走,就如同从阳关大道走到了独木桥一般。
原本明朗开阔的大路,变为了山隙间的狭窄小路,阴暗潮湿。
甚至,透骨的寒意更加冰冷。
明明是烈阳覆盖之地,却阴暗无光,如同极夜一般。
走着走着,不管是楚轩辕还是执法队的人,都不禁打起了冷颤。
弥漫的寒气如无形的锋芒一般,径直刺入皮下,透骨入髓。
功法运转,暖流自体内缓缓生出,楚轩辕也是感觉稍微舒服了些,可寒意仍在不断侵袭。
不禁,楚轩辕向后看去,发现那几名执法队的人,好像没有任何不适。
虽然他也好奇,但是并没有问出来。
身为西河殿的弟子,肯定有办法可以抵御寒意,如果他问出来的话,说不定会因此暴露。
很快,就抵达了冥牢。
一眼看去,唯一能形容的,只有阴暗。
诡谲,不安,异样,恐惧,自眼前的巨大冥牢之中散发出来。
“鬼母阴石,难怪。”
见到冥牢后,楚轩辕也是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一片如此阴暗的区域,原来全都是由于鬼母阴石。
单单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就足以令周围三丈的环境改变。
更别说,现在整个冥牢都是用鬼母阴石打造的。
至于冥牢有多大,反正粗略看去,其规模不会小于一般的宫殿。
具体里面究竟了囚禁了多少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数米高的鬼面獠牙大门敞开,如同某种鬼怪的深渊巨口一般,压迫感十足。
微弱的烛火于墙壁上摇曳,一盏又一盏,延伸至望不到尽头。
森冷寒意和诡异气息迎面而来,有种令人一到此就开始忏悔此生所做过的恶事的感觉。
在那鬼面獠牙大门的上方,幽绿如影般的火焰瞳孔诡异燃烧着,像是在审视每一个进出这里的人。
一踏入其中,令人作呕的腥臭便扑鼻而来,混合着各种古怪的味道,直接令人感觉腹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与此同时,嘶吼声,凄厉声……各种声音无孔不入,刺激着听觉,使人不禁脑海中开始幻想着恐怖画面。
很快,楚轩辕便被押到了自己的牢门跟前。
途中,有各种模样惊悚恐怖的人影自两旁的牢房中拼命伸出双手。
嘴里喊的不是我要出去,而是我要杀了你,吸干你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血肉。
楚轩辕暗暗打量着他们,动作不由得拘谨起来。
毕竟,能被关在这里,还被外面的人冠以妖魔鬼怪的称呼,肯定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
此外,楚轩辕还发现,这几名执法队的人,好像比他还要拘谨。
因为他们只是一个劲的低头走着,根本不看左右两边。
一个人,走路的时候,就算再集中,也不至于左右两边一眼都不看一下吧。
不禁,楚轩辕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关押者,怎么会对被关押者如此畏惧?而且后者还是在布满阵法的牢房当中,佩戴着封锁灵力的枷锁。
奇怪,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