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言晨却十分自信:“这有什么,袁家有生双龙凤胎的基因,说不定你怀的就是。
“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挺有道理。我母亲和舅舅就是龙凤胎。”叶云婉望著厉言晨,“咱可说好了,我肚子里的要真是,以后就不再要娃了,要太多我累的慌。”
厉言晨不反对:“可以,这是最后一胎,看你生娃我也累的慌。”
叶云婉不服气:“那你还”一天到晚缠著不放。
黑洞和黑户两人为了抓捕叶云婉,频繁地在部队附近出现。
可惜一直没找著机会。
黑户脑子聪明,打听出叶云婉跟罗梅之间有矛盾,打算找罗梅合作,抓住她。
他不认识罗梅。
不过没关係,他有“钞能力。”
军人不好对付,家属总没那么坚强的意志吧!
经过一番筛选,找到曹翠翠,花十块钱打听出谁是罗梅,什么时候离开部队。
之后又花五百块钱,让罗梅做內线,跟他匯报叶云婉去兰市的具体时间。
空间里的猪要弄去兰市给老六,厉言晨请假陪著她一起。
熟门熟路,交接起来很方便快捷,实在是叶云婉弄来的猪肉太美味,根本不愁卖。
卖了猪肉,厉言晨带著叶云婉去买东西。
两人先去了农贸市场,叶云婉要买豆芽,豆腐,豆乾,还有黄豆。
打算以后自己在家发豆芽吃,豆制食品,都是家里老人孩子爱吃的。
买了好多,夫妻俩忙著往车里搬。
最后一趟,厉言晨一个人去,让叶云婉在车上等。
他刚离开没多久,黑户拿著一张手帕,捂住叶云婉的口鼻,隨后用麻袋套住她,將她扛在肩膀上,飞快离开。
车停在马路上,距离农贸市场稍微有点远。
过往的行人比较少,也没什么车辆经过,加上黑户黑洞兄弟俩配合的天衣无缝,手法极快,几乎没人瞧见。
厉言晨拿著东西回来,到了车上一看,发现叶云婉不见了。
他没有著急忙慌,而是將东西整理好,靠在车门上等了片刻,才坐上驾驶室。
开著车直奔公安局。
叶云婉没被迷晕,黑户的手一伸过来,她主动屏住了呼吸。
他们以为她晕了,带著她离开。
夫妻俩刚从部队出来,厉言晨就告诉她。
“有人跟踪我们,云婉!抓你的人又来了,你怕不怕?”
“不怕。
“我怕。”厉言晨表情凝重。
“怕什么。”叶云婉笑著摸摸他的头,“不怕不怕,我会没事的。”
厉言晨苦笑:“主要是你怀著孩子,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
“你傻呀!我的身体有多好你不知道?”叶云婉不以为然,“你別有顾虑,咱们今天来把大的,总被那些人盯著实在烦。
我以自身为诱饵,你追踪他们的脚步,找到他们的老窝,爭取一网打尽。我想去他们的老窝看看有没有啥值钱的玩意儿,统统都给他们拿过来,算作他们打扰我安寧的酬劳。” 瞧著她那副財迷样儿,厉言晨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这个主意是不错,但你必须保证自己安然无恙,不然我不答应。”
叶云婉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嗯嗯!一定保证。放心!我和孩子肯定会好好的。”
两人说好,叶云婉从空间里拿出一粒臭臭丹,捏碎,用水化开,涂抹在自己的手上,脚上。
这种丹药是她在空间中的一本书上看到的,出於好奇,炼製了几颗。
据说能保证十二个时辰持续散发出独特的味道,跟臭豆腐差不多。
厉言晨的鼻子经过丹药,空间井水的洗涤,变得非常灵敏,不管什么味道,轻轻一嗅就能分辨出来。
从部队到兰市的路上,他们一直被人跟踪。
快要到兰市时,他猛地加快速度,甩掉了他们,等叶云婉跟老六交易完成后,才在兰市大摇大摆地閒逛,故意暴露目標。
一直到了农贸市场,买完东西,故意给他们留了一个空档,让他们轻易把人弄走。
黑洞和黑户抓到叶云婉的那一刻,自以为奸计得逞,沾沾自喜,却不知道已经掉入了设计好的陷阱之中。
本来以为自己是猎人,不想成了別人眼里的猎物。
叶云婉被一路顛簸了好久,才在一个地方停下。
隨后被人抬著,进了一处屋子。
黑洞將人放下,打开麻袋,叶云婉还保持著“昏睡”。
她不想睁开眼睛,就想知道他们要对她做什么。
黑户吩咐黑洞:“你看著她,我去通知黑渊。人已经抓到了,后续怎么办得听他的。”
“哥!你去吧!我看著就是。”
黑洞背对著叶云婉,抓起桌上的茶缸大口喝水。
为了蹲守这女人,他们这段时间早出晚归,风餐露宿,缺吃少喝,实在不容易。
叶云婉偷偷睁开眼,看著黑户进了一间屋子,接著就是挪开桌子子,掀开地板的声音。
不会吧!那屋里有地道?
这是个重要线索,等厉言晨来了,得告诉他,別中了埋伏。
黑洞喝完水,转身看了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叶云婉,嘴里嘀咕。
“你到底有什么神奇本事?为什么黑渊说上头要把你带回去为我们所用?瞧著就一普普通通的女人,根本没啥出格。
难道是你身上天生的滂臭?別说,你身上这味道太特別,可把我们兄弟俩熏坏了。你男人长的也不赖,为啥就娶了你这么个臭女人?味儿这么大,他怎么下的了嘴?”
叶云婉:“”
大哥!你操心的太多了。
黑户回来跟黑洞说道:“黑渊晚上来这里商谈,让咱们照看好她。”
黑洞没意见:“行,咱听他的。我去弄点吃的回来,饿了。”
“去大饭店买几样好菜,咱喝一杯,辛苦了这么久,终於抓住了,得好好庆祝。”
黑户的话让黑洞开心不已,朝他伸手:“哥!给点钱,还有粮票,我去买红烧肉。”
听他这么一说,叶云婉也有点饿了,她中午也没吃呢。
此刻她是个“昏睡”的人,不能隨便有动作,等他们喝醉了,再看看有没有机会吃点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