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翠翠和王二妞都不想走,站在院里不动。
特別是王二妞,觉得自己男人是五团的,团长媳妇招工,怎么著也得从他们五团开始吧?怎么能便宜了外人?
“齐老!我还没见到团长家属呢?怎么能走?我男人是五团一营营长梁峰,当了几十年兵,我来家属院也不少年头了,凭什么安排工作没我的份儿?
我们团长家属年纪轻不懂事,部队后勤部该知道啊!为什么不给我安排?这是瞧不上我?还是因为我跟团长家属有点误会,她不待见我,才把给我的工作给了別人?”
齐老:“”
叶云婉从屋內出来,大大方方地看著王二妞:“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我怎么不知道?王嫂子!你说说看。”
王二妞:“”
不就那次要你的兔子,你不给我,然后我骂了你几句,怎么就忘了?
忘了好,忘了就当事情没发生。
一看叶云婉那似笑非笑的的表情,王二妞马上改口:“我说错了,没误会,没误会,我就是想来找你要份工作。”
“我没那么大的权利,给不了你工作。”叶云婉一口回绝,“我找李嫂子,是要让她给我打下手。一般人我不放心,也不敢用。
你得明白,我这里是製药作坊,不是谁都能进来的。想进来,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查,最好识字,否则容易出事。”
齐伟仁在一旁补充:“我们部队製药作坊才刚建立,目前就需要一个工人,你们来吵闹也没用。
李彩霞是叶医生亲自挑选的人,觉得她可靠,勤快,其余的暂时不考虑。回去吧!用谁不用谁,都得经过我们研究才能决定。”
言外之意就是李彩霞能进位药作坊,是经过他们研究商量才招进来的。
曹翠翠不死心,笑著跟叶云婉道歉:“叶医生!对不起!之前是我错了,不该给你难堪,我为我的鲁莽向你表示最真诚的歉意。
我家有四个儿子,一天天销不小,就希望能有份工作,贴补家用。你放心!只要我能进来,一定按照规章制度努力工作。不识字也可以学,一定不比李嫂子差。”
在屋里分拣药材的李彩霞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云婉为了给她找份工作,顶了很大的压力。
单单这两位就很能纠缠,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要按论资排辈,她的確还不够格,是云婉给了她机会。
“我说过了,找李嫂子,有我自己的考量。我跟你不熟,也不了解你的为人,不敢隨便用。”叶云婉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目前製药作坊只需要一个人,我当然要用熟悉的。
不熟悉,不放心把药材交给人经手,出了问题,我是要担责任的。”
“对,我们製药作坊招人有自己的考量,招谁不招谁,跟后勤部没关係。”齐伟仁在一旁力挺叶云婉,“你们不要来这里胡搅蛮缠,我这小院属於重要地界,不是谁都能隨便进来的。走吧!没事別来我这小院晃悠。”
王二妮和曹翠翠不想走,被齐老挥手赶走了。
其他围在院子外头的军嫂都听到了,大家窃窃私语了几句,一鬨而散。
叶云婉和李彩霞,齐伟仁三人开始分拣草药。 製作止血散的草药都拉来了,份量不少,必须全部都分拣出来。
切草药的刀具只有一架,还是齐伟仁平日里自己用的。
叶云婉教李彩霞怎么切草药,不愧是做惯了农活的,切起来动作麻利,又快又好。
看的齐伟仁不住点头,觉的叶云婉眼光不错,找的人靠谱。
李彩霞干活卖力不偷懒,更不多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止血散之所以好用,是她加入了空间里的药材。
在齐伟仁和李彩霞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她从空间里拿了好几捆药材出来,混到原有的药材堆里,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
切刀只有一把,叶云婉只能用剪刀来剪药材,每种都剪了一些,放在碾药材的碾盘里开始碾成粉末。
“云婉!这活我来,你去整理药材,咱们爭取早点做些出来,早点给战士们用上。”
其实他是在给叶云婉机会,让她去处理药材。不是说要用那水泡?为什么还没泡就碾成粉末了?
不过製药是叶云婉在主导,他没问的那么仔细,帮著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听了他的话,叶云婉去了一趟厨房,往水缸里放了不少空间里的井水出来。在外人看来,水缸里的就是自来水。
三人干活,速度不慢,到中午,就已经做出了不少止血散。
叶云婉和李彩霞下班回去做中午饭了,齐伟仁一个人在小院里忙活著。
他没有碾药,而是拿出一张大白纸,裁成巴掌大的四四方方的小纸片,拿出称药的小秤,一份五十克,称完倒在纸上。
一口气摆开了二十张纸,摊的满桌都是,一边干活一边笑,有了这些好东西,部队的战士们都有救了。
本来还怀疑叶云婉用外头买来的药材製作出来的止血散效果不好,刚才故意弄破了手,倒上一些止血散,血很快止住。
看样子老叶说的不对,云婉製作止血散,不需要用那水泡,一定是往里头添加了其他的珍贵东西。
他就纳闷,一个上午都在一起干活,也没瞧见她做了什么呀,为什么她製作出来的东西效果就是不一样?
想不通就不想,只要知道云婉与眾不同就对了。
不管啥普普通通的东西,经过她的手就会变的不一样,这是秘密,是最高机密,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估计连老叶都不一定知道,他先知道了。嘿嘿嘿!他比老叶聪明。
老叶就是个糊涂蛋,啥啥都不懂。
叶云婉回家吃完饭,给齐伟仁带了一大碗饭菜过来,瞧著桌上码的整整齐齐的小药包,朝他竖起大拇指。
“齐爷爷!你真厉害,我吃回家做顿饭的功夫,就把上午碾出来的药粉都分装完了。不愧是老中医,干活就是麻利。
咱们下午接著干,爭取碾出更多药粉。爷爷!你已经干一上午了,下午我来,怕你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