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
火影办公室。
细碎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落进来,宽敞的办公桌上。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坐在主位之上,烟杆在手指间微微晃动,目光略显阴沉。
办公室的另外三个方位上。
『根组织』首领志村团藏身体倚靠在墙边,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猿飞日斩,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冷意。
木叶顾问水户门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手中拿著几份文件。
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忧虑,眉头紧皱,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略感烦心。
同为木叶顾问的转寢小春眼神在三人之间扫过,似乎在观察著什么。
“先討论一下村子的財政预算问题吧。“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威严,说道:“最近各部门的开支都有所增加,这是个需要商討的问题。“
“火影直属的暗部占用太多预算,已经妨碍到了『根组织』的正常运作了。”
团藏目光直视猿飞日斩,语气非常的直言不讳。
老实说,『根组织』用不了那么多钱,但是未雨绸繆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若是哪一天猿飞日斩改变主意,不再大力支持『根组织』的话,再想要拿到资金就麻烦了。
“暗部现阶段的作用,基本上都已经被『根组织』替代得差不多了,为什么最近这两年仍要加大投入?”
见到三人沉默不语,团藏继续责问道。
“有个非常重要的消息你似乎还不知道啊,团藏。”
猿飞日斩露出了失望的神色,目光看向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二人。
於是在沉默了一会后,水户门炎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凝重地道:“那一位名叫『战国』的人又回木叶了”
“『战国』?那位被扉间老师任命为木叶顾问的神秘面具人么。”
志村团藏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这一位的战绩实在有些可怖,据说打败了那位连扉间老师都奈何不得的『宇智波斑』。
並且更加惊人的是,在那场战斗中他还使用出了传说中的木遁忍术
如果消息属实的话,这就意味他成功地移植並適应了初代火影的细胞。
要知道自己十多年来,一直在秘密研究著如何將柱间细胞移植,而不会导致宿主死亡,虽然这项研究还未结束,但目前来说进行得相当不顺利。
接受了初代火影细胞的人,无一例外都无法適应这份特殊的力量,或染上悽惨的怪病,或被木遁侵蚀而走向终结。
因此,就算自己非常垂涎木遁的力量,也不敢隨意移植初代火影的细胞。
那个『战国』是如何做到的?
没有实验数据,理论上的成功机率並不高。
唯一的解释只有,他本身的实力就已经极为强大,所以才能够完全无视初代火影细胞的反噬之力。
这个人对自己的实验並没有太大帮助,最主要的是他的实力过於强大,不宜隨意招惹。
“『根组织』缺乏明面上的情报人员,在情报获取方面比不上暗部是非常正常的。”
对於猿飞日斩的话,志村团藏感觉面上有点掛不住,但还是强行给自己和『根组织』开脱。 “所以,才更加需要资金的支持,否则永远都不能真正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水户门炎眉头皱了皱。
转寢小春有点想笑,但还是强行忍住了。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並没有多说什么,吐了口烟雾,说道:“团藏,我还没有老到会被这种低级藉口糊弄的地步。”
“在经费问题上,暗部的优先度应该,也必须高於你的『根组织』,这是不容置喙的重要事项。”
“你这样扩大暗部规模,下次忍界大战该怎么办?”
团藏似乎知道这方面已经无法再说说动猿飞日斩了,於是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这些年暗部的扩张,已经让很多忍族感到不满了。
毕竟谁都不想生活在一个受人监视的环境中,而且上缴的金钱都用来培养火影派系的武装部队,让他们深感不安。
这位三代火影似乎被『宇智波斑』袭击木叶事件影响得太严重了,很多忍族甚至都开始有些同情宇智波一族的遭遇了
“到时候我会下令暗部参战的”
猿飞日斩的眼里没有一丝犹豫,仿佛早就已经有此打算。
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氛蔓延开来。
“猿飞日斩,你简直是疯了!”
“初代和二代时期,暗部都是不参与战爭,用来维护村里秩序,暗部出身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团藏脸色骤变,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连忙急切地问道:“难道说”
“你扩张暗部,是打算对那位『战国』动手吗?”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將烟杆放下,遥望远方千手扉间的火影岩,慢慢地道:“扉间老师的意外离世,让我明白了这个叫『战国』的面具人或许另有图谋,或许会对这个村子不利。”
“无论怎样,我们木叶高层都必须有所防范才行。”
“不过只要严加监视即可,暂时没有激怒此人的计划。”
闻言,志村团藏却是脸色非常难看,冷哼一声道:“这是你们三个的事情,最好不要扯上我。”
“在对前木叶顾问『战国』的立场上,我和『根组织』保持中立。”
“这样么,隨你吧。”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制止了还想要出言劝说团藏的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语气略微不耐烦地道:“本来也没指望你会配合我扩张暗部和监视『战国』的行动,你只要全力发展『根组织』就好了”
“日斩,你会后悔的!”
连钱都不够,自己拿什么来发展『根组织』,志村团藏脸色更加不愉,当即冷声喝道。
“团藏,我才是火影!”
猿飞日斩手掌拍在桌上,丝毫不让地瞪了回去。
隨后只听到大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团藏的身影已经从这间火影办公室里彻底消失。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面面相覷,然后齐齐嘆了口气。
这两人从以前就是这样,在任何事情上都是各种明爭暗斗,丝毫不让。
但奇怪的是,两人非但没有成为仇敌,感情还如此之好,真是让人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