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赶着回京城跟李慕晴说此事,韩远便将萧筱她们买的东西全部放入了赤阎的内部空间,随后丢下马车三人直接飞了回去。
隔天三人便赶回了京城,把东西放回家中后,韩远便一人去了皇宫。
在韩远离开大夏的这段时间里,李慕晴竟然突破到了四品,而韩远发现突破后的李慕晴竟然看上去年轻了些许,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也变得不同了。
李慕晴看见韩远一直盯着她看,小脸不禁微微一红,她略显羞涩的说道:“为何一直看着我?”
“因为你好看呀!”
韩远一把将李慕晴搂入怀中,然后重重的吻了上去。
一番云雨过后,韩远才说起了正事。
“还记得魏高吗?”
李慕晴不知道韩远怎么忽然说起此人,便微微抬头看着韩远问道:“魏高?怎么突然说起此人?我记得他不是在回沧州的路上遇袭,至今都下落不明吗?”
韩远微微低头注视着李慕晴的双眼道:“我在敖国看见他了。”
“他怎么会在敖国?”李慕晴十分诧异。
于是韩远便将遇见魏高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李慕晴,并且魏高跟他说的也一字不差的告诉了她。
李慕晴听完后一脸严肃的从韩远怀中起来,她坐在床上皱眉道:“我早就察觉到了他的野心,包括长宁侯,只是一直没有他们意图谋反的实际证据;加上裕亲王在军中威望较高,就算想撤了他兵权,恐怕也难以办到。”
“哎!我知道你的难处,他的兵权你是拿不走的,我与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做好防范,别跟前段时间的敖国一样。”
“对了,敖国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才李慕晴看见韩远回来,心想着敖国的事情应该是处理好了,只是没有询问其中细节,这会见韩远聊起,便想了解一下敖国此次事情的经过。
“敖国这件事情归根结底就一个字,权!但是这整件事情背后却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此人想控制一个傀儡登上敖国的皇位,我觉得他不仅仅是想控制住敖国,更像是为将来的事情做准备,所以你更的加以防范!”韩远说道。
“背后黑手?”
韩远点点头:“嗯!你知道我们在首府遇见了什么人吗?”
“什么人?”
“一个三品魈狼族,也就是他让张浩宇带着人狼狈的逃离了首府。”韩远说道。
听到魈狼族,李慕晴顿时心中便来了怒火,她从未停止派人寻找魈狼族的下落,势必要为自己以及韩远报仇。
“魈狼族?他们终于是舍得现身了吗?可有查询到他们如今藏匿的地方?”李慕晴问道。
韩远苦涩一笑,轻轻敲了敲李慕晴的小脑袋说道:“刚才不是说了吗?三品!我差点都交待在那里了!哪里还能查到他们藏匿的地方。”
“啊?那你有没有受伤啊?”
李慕晴随即查看起韩远的身体,发现并未有伤势后才松了一口气。
“现在已经无碍了,如果当时没有碰巧遇上那罗与他师傅,后果不堪设想。”韩远说道。
“啊?那罗和他师傅?他们又怎么会出现在首府?”李慕晴惊讶道。
韩远又是一番解释,听的李慕晴心惊胆跳的,之后便用力的抱住了韩远说道:“以后不要再这样逞强了!”
韩远轻轻摸索着李慕晴光滑的后背:“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只想知道魈狼族背后的势力究竟是谁?我想之前他们在妖族的行动肯定也是他们背后的人指使,一开始想要杀了你,失败之后又把目标转移到敖国去了,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哼!不管他们是谁,我一旦知晓他们身份后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李慕晴冷哼道,这不仅是因为她自己遇袭,更是因为韩远被他们害的失去了记忆,并且差点死在妖族,加上敖国韩远受的伤,这新仇旧恨必须得报!
“对了,我记得凌师兄和唐明远前些日子不是去沧州了吗?他们还没回来吗?还有,他们去沧州是调查什么?”韩远问道。
“张圣说他在沧州军安排了几个探子,之前会定期传回情报,但是前些日子忽然就没了消息,所以就派凌云跟唐明远去沧州调查去了。”李慕晴紧贴着韩远胸膛回道。
“我记得他们去了有些时日了,怎么还没回来吗?”
李慕晴想了想,两人的确去了有段日子了,按理说应该早回来了,但现在也没有消息传回来,人也没有回来,她顿时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出什么事吧?”
“再等两天看看,如果还没有他们的消息,我想有必要派人去沧州打探一下了。”韩远皱眉道。
第二天,韩远正在院子里陪萧筱晒太阳,忽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韩大人!张首让您去诸星楼一趟!”
敲门的人是诸星楼的,韩远不知道张首忽然找自己有什么事,跟萧筱说了一声后,便跟着此人一同往诸星楼去了。
来到诸星楼,韩远看着眼前唐明远的尸体,以及一旁身负重伤昏迷中的凌云,他神色沉重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张圣的表情也是十分沉重,短短一年多的时间,羽霖的成员接二连三的死去,这对他的打击也是无比巨大,心情也是万分悲痛。
“凌云背着明远的尸首找到了潜伏在庆阳城的暗探,暗探在确认过凌云身份后,他便晕过去了,暗探察觉此事不简单,便急忙把他们给送回了京城,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凌云醒来后才能知道了。”张圣说道,说完他又看了眼唐明远,然后重重叹了口气。
“这件事情我想肯定又和裕亲王脱不了干系!”
张圣闻言,不禁抬头看向韩远,随即韩远便将自己在敖国得知的消息通通告诉了张圣。
“张首,我建议北方的暗探全部暗中监视沧州军的一举一动,不管沧州军有任何动作,第一时间立马向京城汇报!”韩远说道。
“裕亲王!果然还是忍不住了!但没想到他竟然会勾结大靖,这是让人始料未及的!陛下已经知晓了?”
韩远点点头。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安排下去!”张圣说道。
“对了,还有长宁侯那边也要派人密切监视着,他已经坐上了裕亲王这条大船,想必是不会轻易下船,他在京城里一定会有动作配合裕亲王,只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韩远继续说道。
“这个不用你说,长宁侯那边我一直安排了人盯着的,每日都会有探子向我汇报他的消息。”
“那就好!”
韩远说着看向唐明远的尸首,然后又抬头询问张圣:“明远兄的尸首您准备如何安置?”
张圣叹了口气:“明远家中父母还在世,我会派人将其尸首送回老家,只是担心他父母是否能接受这个事实。”
“老人迟早有要知道的一天,让明远兄早些回去落叶归根吧!”
回去的路上,韩远心里十分难受,记得住在诸星楼时,唐明远会时不时拎着酒肉来寻自己,有时候会解决韩远修炼上遇到的问题,有时候会为他分析各国之间的局势,预测将来的时局。
而韩远有时候便会问唐明远:“明远兄,如果将来你不在诸星楼任职了,你最想去干什么?”
每次韩远这样问,唐明远总是会想很久,但最后总是摇摇头一笑了之,或许是因为张圣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在那时起便再没有其他的想法了;而就算有,也不过是埋藏在心底酒后的一番畅想罢了。
“诶!韩远,你等等!”
韩远还在回忆着往事,身后却传来一道呼喊声。
韩远停下来回过头,看见潘印正小跑着过来。
“潘前辈?那东西这么快就研究完了?”
韩远昨天从宫里出来后便抽空去了趟炼金术士协会,他把魏高给他的那个“怀表”给了潘印,让他好好研究一下这个有何用处。
“这里人多,找个安静的地方跟你细说吧!”
两人来到不远处的茶楼,韩远给潘印倒上一杯茶;
“潘前辈,这东西到底有何用处!”韩远问道。
潘印喝了口茶,咂巴咂巴嘴,接着微笑道:“好茶!”
随后从怀中拿出那块“怀表”递给韩远:“上面这些纹路是刻上去的符文,而中间这透明石头乃是皓石,它可以为这上面的符文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
“提供能量?那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昨天让专刻符文的兄弟看了,他说上面的符文是稽验符,但是具体是查验何物他也不太清楚了,这种一般只有刻画者本人才会知道。”潘印摇头道。
“稽验符?”
韩远拿起“怀表”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纹路,心里满是疑惑,他十分好奇钱茂才究竟拿这东西要查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