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云没有再理会那些已经彻底傻掉的“观眾”。
他拉著徐谦的手,转身就朝著城主府深处走去。
“走,乖孙。”
“爷爷带你去看点好东西。”
他的脸上,又恢復了那种,充满了宠溺和得意的笑容。
徐谦被他拉著,也是一脸的懵逼。
他感觉,自己今天一天,经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太离谱了。
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好好的,消化一下。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之前那座,被徐谦洗劫一空的宝库前。
看著那扇,依旧敞开著的,上面还留著一个巨大窟窿的“血脉之证”大门。
刘启云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臭小子,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这可是我当年,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一个叫『机械神域』的地方,弄回来的宝贝。”
“就这么让你给一指头捅穿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心疼的,在那扇门上,摸了摸。
徐谦看著他这副样子,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什么我也不知道它这么不经捅啊。”
“再说了,谁让它不给我开门的?”
“不开门?”刘启云听到这话,也是愣了一下。
隨即,他就想明白了。
这扇“血脉之证”,是他用自己的本源帝血设下的禁制。
它只认自己一个人的气息。
而徐谦的身上,虽然有著那七个老傢伙留下的“本源印记”。
但,那终究不是他刘启云自己的血脉。
所以,这扇门,不认他,也很正常。
但是
不认归不认,你直接把它给捅穿了,这是什么操作?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这乖孙身上那股力量的“位格”,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这个当爷爷的?
想到这里,刘启云的心里,也是一阵的不是滋味。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自己的乖孙,给比下去了?
“咳咳。”
刘启云清了清嗓子,强行將心里的那点鬱闷,给压了下去。
他拍了拍徐谦的肩膀,然后用一种,充满了自豪和炫耀的语气,说道:“行了,別在意这些细节。”
“不就是一扇破门吗?坏了就坏了。”
“走,爷爷带你去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宝库。”
说完,他便拉著徐谦,直接就走进了那座,已经被洗劫一空的宝库。
然后,他走到宝库的最里面,那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墙壁前。
他伸出手,在那面墙壁上,轻轻的,敲了三下。
“轰隆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面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墙壁,竟然缓缓的,向两旁分开了。
露出了后面,一条,通往更深处的,由不知名白色玉石铺就的通道。
一股比之前在宝库里,感受到的,还要更加精纯,更加浩瀚,更加充满了“灵性”的能量波动,从通道的深处,扑面而来!
徐谦只是吸了一口,就感觉自己丹田里的那个黑色元婴,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操”
徐谦看著眼前这条,散发著柔和光芒的通道,整个人都傻了。
“四爷爷这这里面,还有一层?”
“废话。”刘启云白了他一眼,脸上充满了得意。 “你以为,我那点家当,就外面那点破铜烂铁?”
“那都是我用来,糊弄外人的。”
“这里面,才是我真正的私房钱。”
他一边说,一边拉著徐谦,走进了那条通道。
当徐谦踏入通道的瞬间。
他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里,没有了之前宝库里的那种,充满了暴虐和杀戮气息的杂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祥和与灵性的寧静。
整个空间,不大,只有一个篮球场大小。
但,这里面存放的每一件东西,都足以让任何一个,知道它们价值的生灵,当场疯狂!
空间的中央,悬浮著七颗,只有拳头大小,但却散发著不同顏色,不同属性的本源光球。
金,木,水,火,土,阴,阳。
正是之前,那个摆渡人所说的,可以为徐谦的“先天道体”,筑基的七种本源之力!
而除了那颗,徐谦已经从摆渡人手里得到的,“海妖的眼泪”之外。
剩下的六颗,此时,正静静的,悬浮在这里。
等待著,它们真正的主人。
在七颗本源光球的下方,是一个由不知名金色神木打造而成的,巨大的架子。
架子之上,只摆放著七样东西。
一把,通体由混沌雷晶打造而成,上面缠绕著毁灭雷霆的战斧。
一桿,枪身之上,盘绕著一条栩栩如生的,由星辰之力凝聚而成的神龙的长枪。
一张,弓身之上,仿佛烙印著一轮烈日,散发著足以焚烧万物的恐怖高温的神弓。
一面,盾牌之上,刻画著一座厚重无比,仿佛能承载整个世界的山岳的古盾。
一本书,封面之上,只有两个,由最纯粹的阴阳二气,交织而成的古老文字生死。
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却仿佛蕴含了整个宇宙的奥秘的罗盘。
以及,一个,和刘启云之前拿出来的那个,一模一样的,破旧的酒葫芦。
这七样东西,每一件,都散发著,一股,足以让天地都为之变色,让诡帝都为之动容的恐怖气息!
它们,绝对是,超越了诡尊级別的,真正的帝兵!
徐谦看著眼前这七件,散发著无上神威的帝兵,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他感觉,自己之前在外面那个宝库里,拿到的那些所谓的“珍宝”,跟眼前这些东西比起来,简直就他妈是垃圾!
“怎么样,乖孙?”
刘启云看著徐谦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脸上充满了得意和炫耀。
“你四爷爷我的这点私房钱,还行吧?”
“这这”徐谦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乾涩得厉害。
“四爷爷这些这些都是您的?”
“那当然。”刘启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的骄傲。
“这七件宝贝,可是我当年从一个叫『神魔战场』的鬼地方,九死一生才弄回来的。”
“每一件,都沾染过,不止一位神明的血。”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將那把,缠绕著毁灭雷霆的战斧,拿了下来。
“来,乖孙,这把『开天』,是当年我用过的兵器,最是霸道,你拿著,防身用。”
他又將那杆,盘绕著星辰神龙的长枪,取了下来。
“还有这杆『破军』,枪出如龙,无坚不摧。”
“还有这个『乾坤』罗盘,可以推演天机,趋吉避凶。”
“还有这个,是我的『焚天』弓”
“还有这个『不动』盾,『轮迴』书『逍遥』葫芦。”
刘启云就像一个,在向自己孙子,炫耀自己年轻时战利品的老头。
將那七件,足以让整个诡界都为之疯狂的帝兵,一件一件的,全都塞到了徐谦的怀里。
徐谦抱著怀里那七件,沉甸甸的,散发著恐怖气息的帝兵,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他感觉,自己好像,不是来闯什么s级副本的。
而是来继承家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