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四挥了挥手,道:“不必,他们愿意跟就让他们跟着吧!”
李四敢在无名河捞鱼,那是因为他的眼睛可以透视!
他们老两口想跟着李四捡漏?那不可能!
很快,李四带着两人便来到了无名河的冰面上。
来到冰面上之后,李四便立刻启用了自己的透视之眼。
只见李四的双眼发出一道金光,接着,整条河的冰层都被李四一眼看穿。
这冰层里面冻着什么鱼,有多深,位置在哪里,李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很快,李四便发现了一条肥硕的大鲤鱼,被冻在冰层中三四米的深度。
李四便把侯三带到了这个位置,对他说:“就从这里往下凿,凿个三四米,就可以出鱼了。”
侯三看了一眼脚下的冰层,按理来说冰是水形成的,而水是透明的,那冰也应该是透明的。
李四能看到鱼,侯三也应该能。
但实际上由于水质和冰中泥沙的原因,普通人只能看到冰层半米内距离。
再往下看,可就什么都看不着了。
侯三昨天凿过鱼,有经验,对李四的话是深信不疑。
李四说这里有鱼,那这里就一定有鱼!
接着,侯三抡起铁凿,便开始凿冰捞鱼!
也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二婶马芬和二伯李连堂拿着铁凿急匆匆地跑到了冰面上。
由于跑太快,两人还差点儿在冰面上滑倒。
“好啊你!原来你的鱼是从这里凿出来的!有发财的路子不跟二婶说,你心眼可真够小的啊你!”
马芬满脸怨气地说道。
昨天晚上那炖肉的味道,她现在都忘不掉。
而李四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马芬,道:“你连一碗米都不肯借给我,你说我心眼小?”
闻言,马芬知道自己理亏,便不在这个话题上过多讨论。
“哼!李四,连你都能从这冰里凿出来鱼,我马芬肯定也能!”
“李连堂,动手,凿冰捞鱼!”
再看二伯李连堂,一脸的迷茫。
他看着一望无际的冰面,问道:“凿哪里啊?冰面上根本看不出来哪里有鱼啊!”
马芬知道哪里有鱼吗?
她当然不知道,她只是单纯觉得连李四那个傻子都能凿出来鱼,她为什么不可以?
但她又不好意思问李四是怎么判断哪里有鱼哪里没鱼的,便随便往冰层上一指,道:“就凿这里!我有预感,这个位置肯定有鱼!”
李连堂是出了名的怕媳妇儿,媳妇儿都发令了,他立刻抡起铁凿直接就干!
而李四抱着胳膊,就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两人。
“二伯,看在你曾经瞒着二婶借给我们家一碗米的份上,我给你一句忠告,别干了,你们凿不出来鱼的。”
冰面这么大,若是无法判断冰层内的情况,盲目这么干,等于大海捞针。
而二伯讪讪一笑:“小四,你二婶让我干,我不能不干啊!见笑了啊!”
说罢,他不再理会李四,开始抡起铁凿凿冰捞鱼!
十五分钟后,就在李连堂哼哧哼哧地凿了不到半米深的冰洞,累得气喘吁吁时,侯三那边传来了惊喜的呼喊:“出鱼了!四哥,有鱼!”
只见侯三和狗四配合默契,已经从三四米深的冰洞里拽出了一条足有七八斤重的大鲤鱼!
银灰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鱼身肥硕。
“这么大!”
侯三喜滋滋地抱着鱼,朝着李四邀功。
李四点点头:“干得不错,放麻袋里,歇口气,准备下一处。”
侯三和狗四兴高采烈地将鱼装进麻袋,脸上写满了成就感。
狗四还故意朝马芬和李连堂那边瞥了一眼,带着点炫耀的意味。
马芬和李连堂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马芬,看着那条大鲤鱼,再低头看看自家男人脚下那个洞里除了冰屑什么都没有的景象,心里那股酸劲和嫉妒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凭什么!”
马芬忍不住尖声道:“这傻子运气怎么就这么好?随便一指就能凿出这么大的鱼?连堂,你快点!加把劲!咱们肯定也能凿出来!”
李连堂心里也羡慕,但也知道自己这是瞎蒙,可又不敢违逆媳妇儿,只能咬着牙,更加卖力地挥动铁凿。
冰冷的寒气钻进他的棉袄,累得他浑身冒汗,手都震得发麻,可冰洞才勉强凿到一米多深,离鱼影子还远着呢。
侯三和狗四在李四的指示下,换了个位置,又开始凿新的冰洞。
李四则悠闲地站在一旁,偶尔瞥一眼马芬两口子,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很快,侯三他们又有了收获,这次是一条五六斤的草鱼。
接着是第三条、第四条
不到一个时辰,李四足足收获了有六七条大鱼,加起来怕有四十多斤!
而反观马芬和李连堂,累得汗流浃背,嘴唇发紫。
第三个冰洞挖了快五六米深了,除了冰和水,连片鱼鳞都没见到。
李连堂已经累得几乎抡不动铁凿了,全靠一股气在撑着。
马芬也从最初的满怀期待,变成了气急败坏和深深的挫败感。
“不可能!这不可能!”
马芬看着李四那边不断增加的收获,再看看自家空空如也的冰洞,急得直跺脚。
“连堂,你是不是没用力?是不是偷懒了?”
李连堂委屈得想哭:“我我真用全力了媳妇儿,可这这下面真的没鱼啊!”
“没鱼?那傻子那边怎么就有?肯定是你位置没选对!起来!我看看!”
马芬一把夺过铁凿,自己往冰洞里看,黑黢黢的,除了冰水,啥也没有。
她不甘心,又换了个地方,让李连堂继续凿。
结果可想而知,依旧是白费力气。
眼看着李四又凿出了一条鱼,马芬终于按捺不住,脸上堆起极其不自然的笑容,朝着李四喊道:“小四啊,你看,都是一家人,你这找鱼是不是有什么窍门啊?跟二婶说说呗?”
李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窍门?有啊。”
马芬眼睛一亮,连忙凑近了些:“什么窍门?”
李四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冰面,慢悠悠地道:“我凭什么告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