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清虚道人瞳孔瞬间睁大。
全身真气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快速从身体中流失。
而面前叶乘风气息正在节节攀升!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清虚道人恐惧地大叫。
一般人吸收这么多真气不是一件好事,反而会爆体而亡!
可叶乘风却如同没事人一样,仿佛不吸干净誓不罢休!
“不!不!不!”
恐惧夹杂着绝望的声音从清虚道人口中传出。
他想要挣脱这种束缚,然全身就好象摸到了电门一样,根本不受控制。
“啊啊啊啊!”
清虚道人大叫,以至于最后全身竟开始抽搐起来。
“放过我…放过我…”
终于,清虚道人没有之前筑基仙人一点疯狂模样,开始哀求起来。
“我给您当狗,我给您当狗!我是筑基仙人,我对前辈您一定有用!”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清虚道人苦苦哀求道。
面前这人他根本没有当成叶乘风,一个下界之人也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手段。
只有上界大能!
如若还有机会,他自是求之不得地给这转生大能效力。
哪怕他寿元将近,可说不准万一天能高兴,还能让他秽土转生!
什么报仇,什么儿子全都在此刻抛之脑后!
只想当狗!
“咯咯咯…”
玲胧看着清虚道人笑了起来,“当狗?这你都不配!”
“就让你成为臭弟弟成就筑基的最后一道拼图吧!”
玲胧冷笑一声,控制葬龙棺再次加大马力。
叶乘风练气九层,可距离筑基还差不少,需要达到练气九层大圆满。
如今,清虚道人这一生修为正好给叶乘风做了嫁衣!
嘭!
终于,清虚道人干枯的身子从天上掉下。
一代筑基仙人就此陨落!
而此刻的叶乘风重新接管了身体。
体内真气磅礴的宛若大海,汹涌波涛的真气控制不住的沸腾!
轰!
只是轻而易举,真气便四溢出体外。
嘭!
叶乘风凌空一拳,一道拳影骤然驶出,砸在不远处一巨石之上,倾刻间炸裂!
“这便是真气外放妙用吗?”
叶乘风心思震动。
真气外放不仅仅能够修行仙术,种种神通,就连自身防御力在其加持下都大大增加。
而最基本的便是隔空取物,凌空虚渡!
虽然如今叶乘风还没筑基,可其体内的真气雄厚程度已经远超一般筑基!
除了神通仙术有瓶颈限制,如今他也是能做到隔空摄物,凌空虚渡!
不过…
“如今我练气大圆满,也时候晋升筑基了!”
叶乘风眼神一亮,开始呼唤起识海中的玲胧起来。
“姐姐!姐姐!”
然而叫了好几声,玲胧的声音却是没有响起。
猛然间,叶乘风身子一震想到了刚刚玲胧要接管他身体时说的话。
本就是一道神识,当玲胧借助叶乘风身体出手现世,便要消耗神魂之力。
一旦到达一个界限,玲胧便是会陷入沉睡,恢复神魂。
“看来姐姐是陷入了沉睡…”叶乘风眉头一皱。
如今这样,却不知道玲胧醒来需要多久…
如若玲胧不醒,他这五行筑基丹自然是炼不成。
筑基便也要在等上一些时日了…
“先回去和妹妹报个平安吧。”
不再去想此事,叶乘风向着京城驶去。
……
清虚道人带着叶乘风离去,京城再次恢复了喧闹。
虽心中佩服叶乘风舍己救人,可他们也只能把这份感激放在心里。
有人悲伤,自然也有人高兴。
街道一墙角,一个浑身破破烂烂的乞丐在叶乘风出城之后便是高兴的大吼大叫起来。
“叶乘风!你死不死啊!”
“报应!这就是报应!让你赢老子钱!让你让老子输得倾家荡产!”
“我呸!”
骂着骂着,这人一口大浓痰吐在地上。
周围百姓虽面色难看,可看着这人也没动手。
有认出这人的解释道,“这是刘公子,先前因为叶世子输得倾家荡产…”
“那他也不能骂叶世子啊!”人群中有人愤愤不平。
“算了算了,就当他疯了吧…”
有人开口,一群人最后散去。
……
“殿下,那叶乘风出城了!想必这个时候怕是已经死在了清虚道人手里。”
东宫。
一手下对大皇子云璟汇报道。
听言,云璟微微一笑,“我早就料定会是这种结果。”
一语落下,云璟背着手在房中踱步,随后缓缓开口道,
“因为一个叶乘风,如今父皇已经得罪了一位筑基仙人。”
“要是二人既往不咎还好,可就怕筑基仙人秋后算帐…”
一个大限将至的筑基仙人可怕得不用多说。
要真是叶乘风能解他心头恨意一切好说。
可要是这清虚道人还不解恨,甚至想在死亡之前闹起来…
这无武帝便也是其名单上的一员。
“殿下…”
这时,手下小心翼翼来到云璟身边开口,“要真是如此,那您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闻言,云璟轻轻一笑,“不错,正是如此!”
……
“好死!叶乘风你好死啊!”
“哈哈!”
宫中,三皇子房中。
云武整个人也如同疯癫了一般哈哈大笑。
虽叶乘风没死在他手中,可如今死了,也是解心头之气!
到头来,这京城第一修道之人的名头还是他的!
强又如何?
能打又如何?
没有身份背景,不过一落魄世子,就如同小瘪三!
哒哒哒!
正高兴之际,外面传来脚步声。
随后武帝便是一脸阴沉的走了过来,“都下去!”
武帝挥手,房中下人皆是散去,只剩下爷俩。
“叶乘风死你就这么高兴?”武帝看着云武厉声喝道。
云武稍微收敛了一些,反问道,“父皇难不成不高兴?”
“这叶家众人皆是恃宠而骄,除了这天下筑基仙人,就他们叶家不把我们皇室放在眼里!那定南王当初带剑上朝,当场质问父皇…”
“行了!”
武帝开口,打断云武,“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也不要再提…”
“只是…”
武帝目光凝望那高耸插入云宵的祭祀高台。
要真是叶乘风死了,他这祭祖的戏要演给谁看?
……
与此同时。
叶乘风小院门前,一队士卒驻足。
为首一骑马之人看着小院大门冷笑一声,轻轻挥手,“给我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