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8楼高塔显然还有不少的小巫师在四周游荡,
铂金小螃蟹并不能确定他们在这里说些什么会不会被别的什么人听了去,
于是就一边捂着他小弟的嘴,一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直到在确定了,离着他们最近的那几个小巫师们都听不到他俩的对话以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这幅样子一下子就也把哈利搞的也忐忑了起来,
他同样压低了声音,做贼似的靠近了对方,“到底怎么了?”
德拉科面色十分的严肃,似是在考虑该不该告诉哈利似的,
这下搞得哈利更好奇了,他直接拉着德拉科在走廊上快走了起来,直到走到了那张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对面,
来回转了几圈,对面的墙上就浮现出一个大门,
德拉科自然知道这里是哪里,他姨母和他们说过的,
有求必应屋。
这是哈利能想到的8楼最安静,最不会让人发现的地方了,
他直接拉着德拉科走进了那扇带着点儿花纹大门,
门内出现了一个他俩都很熟悉的空间,和三楼荣耀布置的一模一样的一个客厅,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了,能说了吧!”
“那你得保证,这事儿不能在让其他任何小巫师知道了。”
“我保证,保证不告诉任何小巫师,包括罗恩和赫敏。”
“好吧。”德拉科的手放在了下巴上,“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据我所知,邓布利多又多了一个情人……”
“什么?!!”音一下子拔高了八百度,
德拉科熟练地捂住了耳朵,他就知道……
这个哨子!
“是个红头发的?就是你说的那个红毛?!”
“嗯。”
“那睡衣?”
“红毛穿着呢,邓布利多的,俩人共穿一件,啧啧啧……”脸不忿的撇了撇嘴巴,
“那,那辛格顿教授?”
“我估计他应该也会被邓布利多的花言巧语给应付过去,你看他刚刚的表现吧。时的德拉科已经忘了他宇宙第一假瓜主的身份了,
对终于能分享的这个新瓜,他说的那叫一个沉浸,
“你都不知道,那个红毛可年轻啦,也就刚成年的样子,长得还挺帅气!不输塞德里克的那种!”
“啊?”哈利机械行的转了转头,脑子里不自觉的浮现出了赛德拉克那张公认的帅脸,然后又自动的把他那头棕发变成了红色……
“不会吧?”
“我可以向梅林发誓,那个小白脸真的是有点儿姿色。”语气信誓旦旦的,
这下也由不得哈利不信了,看看他大哥的表情吧!
德拉科是认真的!
“啊?所以……邓布利多真的那么有魅力吗?”
“那可是本世纪最强的白巫师啊!你以为呢,只怕是邓布利多勾勾手,就有很多人愿意成为他的入幕之宾,就像扎比尼的妈妈那样,你想啊,和他在一起名气和实力那不就唾手可得了~”
“你这么一说的话……那辛格顿教授和盖勒特先生怎么办?”
谁能想到他只是造了个谣,还造成真的了呢,
谁能知道邓布利多真有俩情人呢!
夭寿啦!
俩小巫师面面相觑了一下,似乎和盖勒特/辛格顿先生的遭遇比起来,只是两篇论文……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那可是脚踏两条船欸!
这都能包容!盖勒特先生真是一个无比大度的人,
他俩都不敢想……这事儿要是发生在自己的院长/养父身上……
他们都能想象的到,那个人被神锋无影切成无数段段,再被厉火烧成渣渣的样子。
俩小巫师又嘀嘀咕咕的交流了一会儿,
最后得出了邓布利多是个魅魔,且辛格顿/盖勒特爱惨了对方还无比大度的结论以后,
这就是大人们的情感世界吗?
感觉要长脑子了,是怎么回事?
当下两个小巫师决定要把这件事烂在心里,再也不对任何人提起,
所以俩小巫师直接就怀着一腔的倾诉欲望就冲向了地窖,
但门口的那个显眼的结界器无疑昭示了主人的不待见,
这下俩小崩豆也没办法了,只能灰溜溜的又跑回了各自的休息室收拾自己的行李箱去了,
毕竟明天就要放假了,他们的行李可还一点儿没动呢!
这期间他们的各个同伙也来询问过发什么了什么的消息,
也被他们用没有露馅儿给糊弄过去了,
没必要让大家一起担忧不是吗?
德拉科估计西里斯现在肯定还没有醒呢,就他那一身的伤,还不知道要晕多久呢!
而地窖之下,妮可莉斯却是一觉睡到了下午才醒过来,
休息够了的女巫总算回复了一点儿活力,
抬头看着搂住自己的西弗勒斯那略带疲倦的面容以后,
反正他也说了,自己是他真正认清楚爱情和友情以后唯一的爱人,
又舍不得放手,又不能把他给扔了的,
妮可莉斯的手一点点的划过了西弗勒斯的眉眼,轻柔的触感唤醒了本来就没有进入深度睡眠的男巫,
西弗勒斯的眉头不自觉的轻皱了一下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男巫露出了两天以来最轻松的一个笑意,“下午好,我亲爱的妮可莉斯。”
“下午好呀,西弗。”妮可莉斯将脸贴在了男巫的胸膛,听着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难得的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西弗勒斯这个人,这背子最好都不要有什么想要离开她的想法,或者他的心这辈子最好都不要偏移,
要注意呀,西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