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凡就这么趴在床上养了三天伤,总算能勉强下地了。
他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屁股,心里的小算盘噼啪响:算算时间,差不多该行动了,再晚一步,表嫂可就赶不上热乎的了!
傍晚时分,帅府里飘来饭菜的香味,府里上上下下都忙着吃晚饭。
齐凡眼疾手快,从衣柜里翻出一身不起眼的衣裳换上,,猫着腰贴着墙根,一路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帅府大门。
他心里门儿清,原着里张学良就是扒了一趟去哈尔滨的火车才遇上表嫂的,自己照着这个路线走准没错。
“等着我,表嫂!”齐凡一边加快脚步往火车站赶,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畅想和表嫂的幸福生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一走,帅府已经彻底炸了锅。
另一边,张作霖气消之后,也有点后悔把齐凡打得那么重。
他琢磨着孩子年纪小,受了委屈肯定心里不痛快,就派了张作相去齐凡房间当说客,顺便送点好吃的哄哄他。
张作相拎着食盒,乐呵呵地走进齐凡的院子,推开门一看,屋里空荡荡的,别说人了,连点生气都没有。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屋子翻了个遍,愣是没见着齐凡的影子。
“坏了!”张作相吓得魂都快没了,也顾不得食盒就往张作霖的书房狂奔。
“七哥!七哥!出大事了!六子不见了!”
“啥玩意儿?”张作霖正端着茶杯喝茶,一听这话,“哐当”一声把茶杯砸在桌上。
“这么晚了他能跑哪儿去?这小兔崽子,挨了揍还不老实,敢跟老子玩离家出走!”
张作霖气得吹胡子瞪眼,起身就要往外冲。
一旁的五姨太见状,赶紧上前拉住他,柔声劝导。
“老爷你先别急,六子就是个孩子,能跑多远?咱们现在急也没用,赶紧派人出去找,说不定他就是闹脾气跑出去溜达溜达,一会儿就找着了。”
五姨太的话一下子点醒了张作霖,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扯开嗓子喊。
“喜顺!喜顺!”
喜顺跟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躬身问道。
“帅爷,您有什么吩咐?”
“你立刻带人,全城给我找小六子!”张作霖指着门外,语气又急又狠。
“把奉天城的大街小巷都搜遍了,挖地三尺也得把他给我找回来!这小子,敢跟我玩这套,找着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是!我这就去安排!”
喜顺不敢有半分耽搁,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招呼人手,没过多久,一队队士兵就出了帅府,在奉天城里四处搜寻齐凡的踪迹。
帅府的另一端,四姨太的房间里,气氛却透着股阴冷。
一个穿着军官制服的男人正站在屋中,低声汇报道。
“夫人,消息没错,张学良那小子确实跑了,帅府已经派人全城搜寻了。”
四姨太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把玩着一支珠钗,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哼,正愁在老帅眼皮子底下没机会动手,这小子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他非要往死路上走,那可就怨不得我心狠了。”
她转过身,看向那名军官。
“你现在就回去,安排你们连的人手,悄悄出城去追!记住,一定要避开老帅的人,找到张学良之后,不用带回,直接格杀勿论!”
“是!夫人!小的这就去办!”
军官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四姨太看着房门关上,脸上的笑容越发阴狠,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张学良,天堂有路你不走,可就怨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另一边的齐凡可半点不知道帅府里的鸡飞狗跳,更没察觉死神正悄悄逼近,满脑子都是马上要见到表嫂的兴奋。
一到火车站,他没敢耽搁,很快地找准了那趟开往哈尔滨的火车。
趁着四下没人注意,他铆足了劲儿,“噌”地一下就跳上了火车尾部,小手死死抓住栏杆,把自己挂在了外面。
没过多久,火车“呜!”地一声长鸣,缓缓激活。
冰冷的寒风瞬间灌了过来,像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把齐凡冻得一哆嗦。
可他半点不觉得冷,反而兴奋得直咧嘴,这也太刺激了!帅府里的日子再热闹,也比不上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
要知道,前世在电影里看到演员扒火车的桥段时,他就觉得又酷又飒,没想到今天自己也能亲身体验一把。
冷风呼呼地吹着,火车越开越快,周围的景物飞速后退,齐凡忍不住在心里喊:爽!太爽了!这波不亏!
没过多久,车厢里一个穿着制服的日本侍应生就发现了挂在车尾的齐凡。
他吓了一跳,赶紧招呼着人把齐凡拉进了车厢里。
刚一进车厢,好几道目光就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中国人,也有日本人,把他围了个圈。
一个列车员挤了进来,皱着眉不停追问。
“小家伙,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扒火车啊?你家大人呢?”
齐凡正琢磨着怎么糊弄过去,就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身穿华贵貂袍的漂亮女人缓缓走了过来。
齐凡抬眼一看,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的小人儿都快跳起来了,来了来了!是张学良的表嫂林氏!
林氏一眼就认出了他,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快步走上前:“六子?你怎么在这儿?”
说着,她就走到了齐凡身边。
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味扑面而来,是香水味,又带着点淡淡的体香,清清爽爽的,闻着就让人舒服。
齐凡忍不住在心里暗叹:好家伙,张学良这也吃的太好了!这表嫂长得也太带劲了,气质也好得没话说!
见齐凡傻愣愣地不说话,林氏又温柔地问了一遍,还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是不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齐凡赶紧点点头,故意装出一副委屈又可怜的小孩模样。
林氏见状,眼神更柔和了:“肯定还没吃饭吧?别怕,一会儿表嫂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齐凡再次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氏。
等到火车抵达哈尔滨站,他就象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跟着林氏下了火车。
一路上齐凡看着表嫂那完美的身材,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他可不是十岁张学良什么都不懂,要知道他身体里可是一个有着前世二十多岁的灵魂在,那家伙都已经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