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王熙凤道命苦,平儿说很快活
平儿原本以为,梅开二度便已经是她的极限,也是李崇的极限了。
可让她万万也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成了李崇的后宫嬪妃之中,在首次侍寢之时,便成功解锁惊人成就一一梅三弄的第一人。
李崇对平儿的喜爱之情,由此可见一斑。
平儿离开武英殿之时,已经是掌灯时分。
李崇本来想让平儿跟著他回乾清宫,可平儿是真的怕了,也是真的不敢了。
故而平儿说今儿先回掖庭小院,等明天了便带著王熙凤,与她一起去乾清宫近前伺候。
李崇心里明白,平儿这是担心让王熙凤伺候她,王熙凤一时之间会转不过弯来,想晚上回去了好好劝劝王熙凤。
故而李崇嘆息一声,也就没有再勉强平儿。
平儿穿戴齐整,从李崇怀里起身,只觉得浑身酸痛,双腿都有些站立不稳。
她强忍疼痛,轻移莲步,缓缓迈下玉阶。
平儿走得极慢,步子也迈得极小,可还是双腿一软。
要不是李崇一把拽住她,平儿险些栽倒身子,滚下玉阶。
李崇见状,心疼不已,同时也有点后悔,觉得他今儿有些过於放浪了。
平儿年方二十,这个年纪的女子,虽说已然熟透了,但说到底平儿还只是初次侍寢,一连叫了三次热水,属实是超出平儿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李崇连忙命两个宫女扶著平儿,並传来一架步攀,让平儿坐著步攀回去。
禁宫之中,等级制度极为森严,只有妃位以上的后宫嬪妃,日常才能乘坐步攀代步。
而平儿只是恭嬪,位在妃子之下,依著宫规她是没有资格乘坐步的。
可平儿心里也明白,以她现如今这身体状况,已经很难再步行回去了。
故而平儿也未推辞,只是朝李崇即头谢恩之后,便任由那两位宫女扶著她上了步,逕往掖庭那座小院子而去。
且说王熙凤,从武英殿离去之后,先是为她自己的遭遇而心伤不已,又为平儿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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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不像她,跟著薛姨妈学了五年的侍龙之术,平儿可是什么都不会啊!
万一侍寢之时,因为过於生疏的缘故,惹得陛下不喜,那可如何是好呢
就这样,在掖庭那座小院子里,王熙凤坐立不安,为平儿担忧了好半天。
便在这时,王熙凤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响,接下来她便看见了一架步,停在了院门之外。
王熙凤进宫已经有五年了,她自然知道,在这后宫之中,只有妃子日常出行才能乘坐步琴。
王熙凤见状,连忙跪伏在地。
与此同时,她也在心里暗暗猜测著,也不知道是宫里哪位贵人来了
在陛下的后宫之中,与她有亲戚关係的嬪妃不少,比如贾元春和薛宝釵,都是她的姑舅表姐妹但是这两位贵妃娘娘,与她並不相熟,彼此也没有什么来往啊!
原本首低垂的王熙凤,大著胆子抬头看去,刚好瞧见了平儿,正在两名宫女的扶之下,缓缓走下步攀。
王熙凤那双极美的丹凤眼,不由得睁的老大,一脸的难以置信之色。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乘坐步攀来此的,竟然是她的丫鬟平儿。
难道说,平儿只是侍寢了一次,陛下便封她为妃了吗
若非如此的话,平儿怎么能乘坐步琴出行呢
可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禁宫之中,歷来等级极为森严,而平儿的出身,只是她们忠义伯府的家生子奴婢。
即便平儿侍奉皇帝,成了皇帝的女人,可以她那低贱的出身,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直接册封为妃的。
在王熙凤愣在那里,抬头看著平儿的同时,平儿缓缓走下御,也在低头看著王熙凤。
说来好生奇怪,只是侍寢了一次。
不,应该是三次。
前后不过半天功夫,可当平儿再次看见王熙凤的时候,心里的感受却截然不同。
此时的平儿,看著王熙凤,还是一如既往,觉得十分亲近。
可那种奴婢看待主子的心態,却极为神奇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的平儿,看著王熙凤,更像是妹妹看著姐姐,而不是丫鬟看著主人。
如此心境变化,让平儿也不由得一愣,她属实是想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难道说,陛下在临幸她的时候,除了欢愉之外,还赐予了她全新的人格吗
亦或者是,陛下在临幸她的时候,强逼著她大声喊著的那几句话,在无形之中,重塑了她的人格
臣妾往后,不再是忠义伯府的奴婢!
臣妾往后,不再是王熙凤的丫鬟!
臣妾往后,只有陛下一个主人!
臣妾往后,只伺候陛下一个人!
当时,平儿喊出这几句话的时候,只觉得又羞又臊,好生难堪。
可现在回想起来,却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觉,更有了些前所未有的全新感悟。
尤其是当平儿看到跪伏在她面前,一脸异的王熙凤,平儿这才恍然大悟,她这才明白过来,
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是一个全新的自己了。
和以前那个视主子王熙凤为天,將她家姑娘王熙凤,看得比她这条命还要重要的平儿,已经不再是同一个人了。
平儿感觉现在的自己,有了全新的人格,可是过往经歷造成的潜意识,却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
比如平儿现在看见王熙凤跪在自己面前,还是会觉得莫名有些心慌,心中更有些不忍。
平儿连忙紧走两步,想將土熙凤扶起来。
不料,她双腿刚往前迈了两步,便觉小腹好一阵发酸发痛,双腿也不禁有些发软。
要不是那两名宫女机灵,见势不妙紧忙扶住了平儿,搞不好平儿又要栽倒在地了。
唉,都是陛下害的,害得人家险些出丑。
平儿嘆息一声,只觉又羞又臊,那张娇媚的小脸上,再一次浮现一抹红晕。
平儿任由那两名宫女扶著她,来至王熙凤身前,她强忍身子疼痛,俯身將王熙凤扶了起来。
看著王熙凤满脸的异,以及她满眼的不解之色,平儿柔声说道。
“姑娘,进去说话吧!”
说罢,那两名宫女扶著平儿当先入屋,让王熙凤跟在了后面。
王熙凤一愣,要知道往常都是她走在前面,平儿紧紧跟在她后边的。
可是现在
唉,王熙凤嘆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首低垂,跟著进了屋子。
进屋之后,那两名宫女服侍平儿斜倚在榻上,便行礼告退。
从始至终,那两名宫女的眼睛里,都只有平儿一个人,几乎连王熙凤正眼都不带瞧的。
想想似乎也正常,毕竟那两名宫女,是在皇帝身边贴身伺候之人,自然一个个眼高於顶。
除了后宫里的各位主子们,以及大宦官戴权之外,这禁宫之中能让她们瞧上眼的,只怕还没有几个人。
王熙凤满面狐疑,来至平儿身边坐下,愜愜的看著平儿,欲言又止。
平儿面色复杂,眼神纠结的看著王熙凤,也欲言又止,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响无言。
最终,还是王熙凤撑不住,主动开口问道。
“陛下封你为妃了”
平儿摇摇头,道。
“没有,陛下只是册封我为恭嬪,並没有封妃。”
王熙凤闻言,她长吁了一口气,只觉得如释重负一般。
倒不是王熙凤心窄,不盼著平儿好。
而是王熙凤心里明白,她乃是掖庭罪奴,陛下即便是要了她的身子,將她纳入后宫,她的身份地位也不会太高,顶天了也只是封个嬪罢了。
若是平儿册封为妃,而她只是区区一个嬪,那她以后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平儿,更不知道该平儿该如何相处了。
现在好了,平儿没有封妃,只是个嬪。
往后她和平儿一边齐,虽说不再是主僕,但好姐妹还是能做的。
王熙凤此时的心境,与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得知平儿並未被册封为妃,王熙凤去了一件心事,那张绝美的面容上,也终於有了点笑模样。
突然,王熙凤想起平儿方才走路之时,蛾眉紧紧起,似有身子不適,不堪承受之意。
王熙凤虽说尚未破瓜,还是个黄大闺女,但她跟著薛姨妈学了五年的榻上参禪之术,心里大致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估摸著平儿这是初次侍寢之后,身子有些不適,甚至是有些疼吧!
王熙凤一把握住平儿的柔美小手,语带关切的问道。
“很疼吗”
平儿满面含羞,轻轻的点了点头,低声说道。
“嗯,浑身酸痛的厉害。”
可王熙凤与平儿朝夕相处,平儿的身体状况,王熙凤还是非常了解的。
这不应该啊!
这没道理啊!
还是说薛姨妈传授给她的那些经验,有些不尽不实,有很多地方都是错误的
王熙凤看著平儿,疑惑不解的问道。
“只是一次,便疼成这样”
平儿此时,只觉又羞又臊,不禁满面红,就连那白皙细长的脖颈子,都浮现一抹嫣红之色。
“不是一次,是,是三次。”
“啊!”王熙凤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大惊失色。
她用手中的帕子,捂住她那樱桃小口,生怕她会叫出声来。
过了好一会,王熙凤才满脸异色的看了眼平儿,忍不住喷喷称奇道。
“平儿,你真厉害,我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
说著,王熙凤眼圈微红,看著平儿道。
“唉,你受苦了。”
平儿还是红著脸颊,可她听了王熙凤这话,娇媚的面容上却浮现一抹怪异之色。
王熙凤闻言大孩,那双绝美的丹凤眼睁得老大,愜愜的看著平儿。
此时的王熙凤,心里又酸又苦,真真是五味杂陈。
她已然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心疼平儿,还是在艷羡,甚至是嫉妒平儿。
二人相对而坐,再一次相对无言,场面颇有几分尷尬。
而平儿则一直眼神复杂的看著王熙凤,一脸的纠结,和欲言又止之色。
陛下让王熙凤往后贴身伺候她,这件事无论如何,今儿都必须告诉王熙凤,也好让王熙凤有个心理准备才是。
不然等到了明日,等到了乾清宫,到那时再让王熙凤知道,天知道王熙凤会不会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会不会在乾清宫,在陛下御驾之前,闹出什么事端来,进而惹得陛下不喜,甚至是招来什么祸事。
可是这件事,平儿思前想后,数次张口欲言,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
毕竟王熙凤是她过去的主子,让昔日的主子,来伺候她这昔日的奴婢,別说王熙凤,就是她自己,一时之间也有些接受不了,估摸著短时间之內也適应不了。
真真是好生为难,真真是好生难堪啊!
王熙凤是个极聪明的人,又极其擅长察言观色,她见平儿如此神情,已然猜到平儿是有什么话要说,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王熙凤眉眼含笑,柔声说道,
“平儿,咱俩从小一起长大,名为主僕,实则亲如姐妹一般,你有什么话,是不能与我说的呢”
平儿看著王熙凤,面露不忍之色,可这件事她又不得不说。
“姑娘,陛下不仅封我为嬪,还让你,让你往后贴身伺候,伺候我。”
说著,平儿將李崇让她去乾清宫近前伺候,让王熙凤贴身伺候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王熙凤闻言一愣,不由得美目圆睁,愜愜的看著平儿。
她想从平儿的脸上看到一丝笑意,她想让平儿笑著和她说。
“姑娘,陛下没有如此吩咐过,我和你说著玩呢!”
可王熙凤註定是要失望了。
她愜愜的看了许久,看得平儿先是一脸尷尬,继而颇为志忑,再然后看得平儿眼圈一红,险些滴下泪来。
王熙凤也跟著美目微红,滚下两行清泪。
她嘆息了一声,心说自己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