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几乎在乐曲响起的瞬间,一股淡金色的能量磁场,以夏天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这磁场温暖而磅礴,驱散了幻眼带来的阴冷与邪祟。
空气中,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开始凝聚、跳跃,它们跟隨著音乐的节奏律动,像精灵那般,將庞大的能量源源不断地匯聚到夏天身上,再通过音乐辐射向整个空间。
更令人震惊的是夏天身上飆升的异能指数!
10000
15000
20000
24000
25000!!
“25000点?!”雄哥很震惊!
她猛地看向夏天!
夏天此刻,周身散发出的能量威压,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骇人听闻的地步!
这成长速度,简直是匪夷所思!
阿公也是瞳孔骤缩:“这首曲子竟然能引动如此庞大的天地能量,並且如此完美地与夏天的体质契合夏天弹奏的曲子,是什么?”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识过无数天才与秘法,但像这样能在短时间內让异能產生质变飞跃的,真是闻所未闻!
而且这曲子这曲子!!!
好像是“终极”!!!
磅礴的音乐能量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向正在与幻眼激烈斗爭的夏宇。
那金色的音符仿佛拥有神奇的净化与增幅之力,它们穿透夏宇体表紊乱的魔气,丝丝缕缕地融入他近乎枯竭的经脉与意识海。
“啊!这是什么声音?!好討厌的力量!”
幻眼操控著夏宇的身体,发出了痛苦而愤怒的咆哮。
它能感觉到,这音乐不仅在一定程度上稳固了夏宇即將溃散的意识,更如同催化剂一般,加速了它自身能量与夏宇本源的融合过程,但这个过程,却隱隱超出了它的掌控!
原本它是在吞噬,但现在,却更像是在被某种更宏大的力量强行“炼化”!
夏宇脸上的痛苦神色稍微缓解了一丝。
他体內那原本被压製得几乎熄灭的本源能量,在音乐的刺激下,重新焕发出微光,並且更加主动地去捕捉、缠绕幻眼那狂暴的能量。
然而,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夏天的乐曲虽然强大,起到了关键的稳定和增幅作用,但似乎还缺少了某种力量。
就像是一锅即將沸腾的水,只差最后一把柴火。
夏宇的状態虽然不再恶化,但想要彻底反客为主,完成对幻眼的压制与吸收,还是不够。
“还不够还差一点” 夏天额头渗出汗水,他能感觉到老哥体內的平衡依然脆弱。
可恶啊
要是自己再强一点就好了。
要是自己更加努力修炼,异能指数达到40000点的话,说不定就能將曲子弹奏得更好,老哥就能完全吸收幻眼了。
怎么办
要怎么办?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直紧锁眉头、凝神倾听音乐的叶思仁,眼中猛地闪过一亮光!
“不对!这曲子不完整!” 他脱口而出,“这首乐曲现在只有夏天的吉他主旋律,还缺少了一个与之对应的的副旋律!”
他的话语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雄哥看向他:“死人,你在说什么?”
叶思仁此刻却无暇解释,他迅速跑到角落,將心爱之物拿了过来——一只狭长的黑色琴盒。
他猛地打开了琴盒!
里面,静静躺著一把造型古朴,通体暗红,琴身雕刻著奇异符文的小提琴。
琴弓似乎是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木材製成,闪烁著幽暗的光泽。
一股沧桑而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雄哥嗡了嗡嘴唇,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记得这把小提琴。
在她跟叶思仁热恋的时候,叶思仁经常拉小提琴给她听。
她靠著他,目光望向远方,心中无比甜蜜。
可是那些甜蜜,远远不敌现实的柴米油盐,全部碎成了一把把的玻璃碴子。
十几年前的一次怒火上头,她將小提琴的琴弓给摔成了两截,也將他们的婚姻斩断。
自此,她不曾再见过那小提琴。
其实当年衝动过头后,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愧疚。
不是后悔自己离婚,是在想那小提琴是他的心爱之物,自己把琴弓摔坏了,他会不会很难过。
只是那愧疚被生活的奔波和疲惫冲刷得一乾二净,她也就將这件事搁置脑后了。
现如今,那把她再熟悉不过的小提琴再现眼前,她失语了。
无数的情绪涌了上来。
但她倔强得什么都没说。
“雄哥,把你的能量导给我。”叶思仁看著她说道。
“什么”雄哥沉浸在回忆里,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没时间解释了!” 叶思仁的眼神无比认真,甚至带著一丝恳求:“雄哥!信我一次!把你的能量导入给我!”
雄哥没有多问,快步上前,双手抵在叶思仁的肩膀,將自己的能量导入叶思仁的体內。
能量入体的瞬间,叶思仁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很快便適应了。
他拿出一卷羊皮包裹的乐谱,稳稳地架起小提琴,將琴弓搭在了琴弦上。
洗魂曲,启!
一道与夏天那激昂澎湃的吉他旋律截然不同的琴音,悄然加入了这场能量的交响乐中!
这琴音带著一种净化之力,它並不霸道,却无比渗透。
它温柔抚过夏宇那因能量衝突而剧痛不堪的经脉,洗涤著幻眼那充满了暴戾与恶念的意识碎片。
“这这是什么?!我的力量我的意识在被净化?!在被剥离?!” 幻眼发出了恐惧的尖啸!
洗魂曲的力量,仿佛天生就是它的克星,它所依仗的魔能在这一刻,开始迅速消融、瓦解!
“这是什么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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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幻眼感觉到自己好像要消亡!
突然!
它震惊地抬眼,看著眼前的叶思仁!
不对不对!!
他一个麻瓜,是怎么有洗魂曲的?!
他一个麻瓜,是怎么会弹奏洗魂曲的?!
据说二十多年前,叶赫那拉家族的大少爷因追爱而自废异能,成为麻瓜
幻眼瞳孔地震!!
眼前这个麻瓜难道是??!!!
“啊啊啊!!!”
它痛苦地嚎叫起来!
而与此同时,夏天弹奏的那首乐曲,在洗魂曲的配合下,终於被补完了最后一块拼图!
吉他的激昂与小提琴的清澈完美交融,形成了一道完整、和谐、充满了无上伟力的能量循环!
在这两股相辅相成的音乐力量作用下,幻眼那原本横衝直撞、试图反噬的庞大能量,终於被彻底驯服、瓦解,化作最精纯的本源能量流,源源不断地、温顺地涌入夏宇的身体,与他自身的能量核心进行著最深层次的融合!
夏宇周身的能量光晕稳定了下来,並且变得越来越耀眼,顏色更是变成了炽烈的红色!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深邃、仿佛蕴含著无尽烈焰的威压,开始从他体內缓缓甦醒!
终於,当最后一丝幻眼的能量被彻底吸收、融合的剎那——
嗡!!
一股红色的能量光柱,毫无徵兆地从夏宇体內冲天而起!
光柱之中,隱约可见华丽的凤凰虚影展翅长鸣! 强大的能量衝击波再次扩散!
原本夏宇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全新的身影!
他穿著无比亮眼的红色衬衫,被精心打理过的黑髮透著不羈的狂傲!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睁开的眼眸中,瞳孔已然变成了如同燃烧火焰般的赤红色!嘴角噙著一抹慵懒而邪魅的笑意,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混合了极致冷静与毁灭气息的强大威压!
鬼凤完全体,出现!
“!!!”
“!!!”
“!!!”
鬼凤环视了一圈目瞪口呆的家人,邪魅的笑容扩大,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与自信,轻声开口,声音磁性而充满魅力:
“初次见面,请容许我向你们自我介绍一下。”
“我就是铁时空里最帅、最强的异能行者。”
“你们这些小角色本大爷就容许你们叫我——”
“鬼凤。”
“”
“”
“”
眾人好奇又有些无语地看著眼前这个穿得无比骚包的“夏宇”。
“这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呢?”雄哥也给整不会了。
“他看起来很囂张誒。”阿公小声说。
“势利鬼不会真的被那什么幻眼夺舍了吧?看起来好娘,我感觉我能一拳打十个。”夏美吐槽。
“你们能不能不要说悄悄话,有什么话就大声说出来。”鬼凤站了起来。
“惹!穿得好变態啊!刚才坐著的时候还没有发现,你裤子怎么还是紫色的啊?还穿著小红鞋”夏美属实是被惊到了。
“喂!你讲这么大声做什么!”鬼凤对她翻了个白眼,“懂不懂潮流啊你,土鱉。”
“讲话这么歹毒,肯定是势利鬼没错了!还是个精神错乱的势利鬼!”夏美指著他说。
“喂!你”
“伏瑞斯呜拉巴哈-凝结术!”阿公没等他说完,就用凝结术冰冻住了他。
但仅仅只是一秒,鬼凤就解开了凝结术,用一种十分挑衅的姿態看著阿公。
“!!!”
“!!!”
“!!!”
所有人都很震惊!
那可是阿公施展出来的凝结术誒!
没有阿公解冻,是不可能自己恢復行动的!
可鬼凤竟然一秒就解开了阿公的凝结术!
“嘖,就没有更厉害一点的招式吗?”鬼凤慵懒道。
“那我就给你个厉害的。”阿公拿出克魔跋,“哐”地敲了一下。
“??!!”鬼凤立即捂住了耳朵!
“伏瑞斯呜拉巴哈-凝结术!”阿公立即使出了凝结术。
被克魔跋狠狠震了一下的鬼凤,毫无还手之力。
阿公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封龙贴,“啪”的一下贴在了鬼凤的脖子上。
鬼凤两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
外界。
夜空,被彻底点燃!
原本如同流动彩缎般变幻的极光,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所有的色彩疯狂地向著那红色的主调匯聚、臣服!
整个天穹,化作了一片无边无际、熊熊燃烧的緋红火海!
那巨大的、覆盖了整个天际的灵气漩涡云团,旋转速度陡然加快了十倍不止!
云层中心,不再是闪烁的能量脉络,而是裂开了一道仿佛连接著异次元的巨大缝隙!
无数道红色的能量光带,从那缝隙中垂落,携带著煌煌天威,精准地贯入大地!其核心落点,赫然便是那看似不起眼的——老屁股pub!
轰——!
大地都在震动!
无数人从睡梦中被那巨大的轰鸣和透过窗帘缝隙渗入的、诡异的红色光芒惊醒。
他们惊恐地推开窗户,或是跑到阳台、街道上,然后便被那毕生未曾见过的天空景象震撼得失去了言语。
那覆盖了整个视野的、燃烧般的緋红,那垂落的天之光带,那仿佛要撕裂耳膜的轰鸣
这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理解能力的极限。
而异能界,此刻感受到的,是远比麻瓜们更令人胆寒的震撼!
“如此纯粹的气息这究竟是何种存在?”
“千年未有之大变局铁时空的天,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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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不惜一切代价!”
整个异能界,暗流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汹涌澎湃!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都跨越了空间的距离,聚焦於那一点——老屁股pub!
那里,是天地异象的中心!
“!!!”
修惊得瞪大了眼睛!
“嘶,这天象去查看一下。”灸舞沉吟。
“是。”修立即退了出去。
他顺著那极光匯聚的方向,快速地移动著。
就快到了
而映入眼帘的,竟然是
“老屁股pub?”
修狐疑地看著里面黑漆漆的pub。
此时,天地异象,消失了。
“奇怪,怎么今晚这么吵啊?”夏天背著昏迷的夏宇,好奇地看著四周涌出来的人群。
大家都在抬头看著什么,但是天上什么都没有啊。
“谁知道哦,不过老母达令干嘛让老爸单独留下来哦?他们两个不会是想要嘿嘿嘿”夏美笑了笑。
“阿公,你怎么不说话?”夏天转头问道。
只见夏流阿公面色铁青,一副想要砍人的样子。
地下室。
只有叶思仁和雄哥在这里。
“嘿嘿嘿,雄,你是想跟我喝一杯吗?”叶思仁打著哈哈,“还记得这根琴弓吗?当年被你摔断了,我给它修好了,嘿嘿”
“死人,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雄哥的脸上没有半分笑意。
“哎呀,我就是心疼我的小提琴嘛,就把它修好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她冷声道。
“有什么睡醒再说嘛,哎呀,好睏,来,一起嘛”
“叶死人!”雄哥目光森然,“你手上,怎么会有洗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