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儿听到马小翠这话,笑的合不拢嘴:
“那可不,亚茹长到八岁,才从老区接回来,你也知道,那丫头几个妗子,从小把那丫头宠的没边。”
马小翠笑着点点头,说:
“那可不,亚茹哪怕就是已经当奶奶的人了,有时候给她几个妗子打电话,都是撒娇的语气。”
柳菲儿谈起大侄女,那是相当的热情:
“当初,要不是我大嫂坚持,我爸妈也是不同意,亚茹还真就被她大妗子当亲闺女养了。”
“亚茹那时候刚一岁,我大嫂就去了北边战场进行电报翻译,我大哥忙的搞后勤,孩子就跟着她大妗子喊妈妈。”
韩定军知道这件事情,他说道:
“那时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柳叔在战场上指挥,韩姨忙着在外地工作,亚茹那时候哪有人照顾。”
书房里,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距离最近的韩星耀连忙走了过去,一把抓起电话机:
“喂,我是韩星耀,请问是哪位?”
柳家老小老十一柳爱良,拿着电话,着急的喊道:
“星耀哥,我是爱良,让小姑父接电话,我大哥、四哥、六哥、九哥出事情了。”
韩星耀听到这话,不敢耽搁,连忙扭头:
“爷爷,爱良,您快接电话,我爱华大哥他们四兄弟出事情了。”
韩定军听了这话,眉头微皱,站了起来,大跨步的来到孙子身旁,拿过了电话:
“爱良,你慢点说,爱华、爱军、爱城、爱国出了什么事情?”
柳爱良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快速的说道:
“我大哥在沪市被双规了,四哥在宁波调研被纪委带去了杭城,六哥在苏城出差,被带去了金陵,九哥在杭城被纪委直接扣押带走了。”
韩定军一拍桌子,生气的骂道:
“胡闹,真是瞎胡闹,浙省和江省纪委是怎么办案的,各省纪委居然进行无权异地抓捕,他们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组织纪律了。”
“爱华是怎么回事,马上就要进行选举换届了,他是沪市市委第一副书记,接下来即将接任市长一职,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情。”
柳爱良听着韩定军在电话里大发雷霆之怒,连忙说道:
“小姑父,我大哥他们是被栽赃陷害,说是进行受贿贪腐,他们这么做太下作了,把康氏国际也给牵扯进来了。”
韩定军听到这话,瞬间被气笑了,他冷声问道:
“爱良,这话是谁说的?”
柳爱良看了一眼在窗外监视他的几个人,说道:
“小姑父,这话是他们写在双规文件上的,我现在传真给您。”
韩定军点点头,吩咐道:
“爱良,你不要惊慌,这件事情我会过问的。”
挂断电话,书房里的传真机响起声音和,几张文件被传送了过来。
韩星耀站在传真机旁,连忙拿过文件传真文件,走过去递给了爷爷。
韩定军拿着文件,打眼一看,心里怒火瞬间升腾而起,挥挥手吩咐:
“小翠、小菲,你和孩子们去客厅说话,我要在书房里打电话。”
马小翠见军儿哥发怒,知道有大事情发生,顺从的跟着柳菲儿,带着三个侄孙子出了书房。
随着书房房门关闭,韩定军拿起桌子上红色的保密电话,拨打了出去。
院子办公室里,季荣和昃民坐在沙发上,两人说着事情,看起来彼此心情都不错。
沙发中间茶几上的红色电话,铃声大作的瞬间跳动了起来,季荣看了一眼,抓起了电话接通:
“喂,我是季荣。”
韩定军拿着电话,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怒气说道:
“老季,我是韩定军,沪市、江省、浙省这是想干什么,是对我韩定军不满是吧。”
季荣听到这话,心里大惊,连忙问道:
“小军,有话好好说,这是出了什么事情。”
韩定军把事情讲了一遍,说道:
“他们对我妻侄进行违规调查先不说,指名道姓的说康氏国际有问题,对干部进行贿赂,这矛头不是指向我,那是指向谁。”
“好嘛,想要调查我的资金来源,行啊,那就来调查,我欢迎调查。”
韩定军怒气冲冲的扣上了电话,随后咧嘴一笑,拿起桌子上的雪茄烟,点上了一支,微眯着眼睛抽了起来。
季荣办公室里,他脸色大怒的一把把电话扣在了电话机上,大骂道:
“混账,真是一群混账,一点原则都不讲了。无理无据异地办案、异地抓人,在换届的时候,搞这种肮脏手段,他们想干什么。”
昃民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的问道:
“小军的电话是吧,他到底说了什么,出了什么事情?”
季荣的脸色很难看,他说道:
“柳家在沪市、浙省。江省出事情了,被双规不说,其他的还是异地两省纪委跨省进行的抓捕,说他们收受康氏国际贿赂,以权谋私。”
昃民听得大怒,一巴掌拍在沙发边上,怒声开口:
“混账,简直混账,他们怎么敢的,简直无法无天。”
“好好好,既然他们想破坏规则,那就看看他们究竟有多少斤两。”
说完话,昃民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古月,我是昃民,你立即组成专案组,对沪市、江省、浙省省委展开调查,针对柳家四兄弟被违规双规,对构陷康氏国际进行贿赂一案展开调查。”
古月听到这话,心里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这些人现在膨胀到了如此地步,竟敢对韩定军这个老首长下手,完全不讲规则、原则。
想到这里,他不敢怠慢,立即点头答应:
“好的,我牵头成立专案组,亲自下去一趟,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
同一时间,沪市石库门的一幢老洋房里,书房里坐着几个中年男人,陪着一位老者烟雾缭绕的说着话。
其中位居首位的老者,脸带怒气的骂道:
“都是一些蠢货,谁让你们把那位牵扯进去的。异地违规办案不说,你们竟然还把韩定军这个煞星牵扯进去,你们是嫌弃他老了,还是嫌弃他退休没能力了。”
房间里的六位中年男人,一个个的苦着脸,被骂的不敢吭声了。
沉默半响之后,一位中年人咬了咬牙说道:
“柳家那些小子,他们的手腕很是强硬,他们在这里一天,我们就不敢有丝毫动作,这次办了也就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