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信道的同时,前阵的大秦士卒只觉得眼前一亮,下一刻,他们就看见了闪电惊雷,九天雷动,一具具身体被横扫半空。
兽王吞天盔,碧海亮银甲,胯下啸月追风,帐中天狼奔雷。
英俊无匹的面容,不带半点感情,冷峻的几乎要掉渣!
不用问,后面的形容词,来自叶欢的心中,且是专属于马超的。要是能将之带回后世,演个偶象剧,绝对能颠倒众生。
还有一点,叶欢可以肯定,能打,且一定不会用什么替身。
白袍银甲,长枪璀灿,赵云马超皆是如此。不同在于,前者温和,后者冷冽,赵云的帅,是阳光硬帅,马超,是酷,冷酷!
与冷酷相对,是他强大的力量,能将长枪当做攻坚重武器来使用的,河北上将文丑也可以,但他是霸王枪,带有设计。
马超不,长枪在他手中,也充满爆裂,爆炸性的力量。一定要比,也唯有张飞的丈八蛇矛!但后者,不具备马超的冷峻。
大秦士卒不是后世的狂热粉丝,没有心情欣赏面前这个冷酷到极点的大帅哥!在他们眼中,对手是天神,不,恶魔下凡。
看着他挥舞天狼奔雷摧枯拉朽,即便隔着数百步,西斯也看的心中发寒。很难想象,有人在战阵上,能勇猛到这般地步。
也许只有那些存在于史诗之中的英雄,才能于眼前相提并论。
之前看见魏延、邢道荣、赵小芳、马云禄,他已经震撼与大汉战将的武勇。但和眼前的马超相比,尽皆不如。
不得不说,西斯还是有眼光的,魏延在荆州一战之后,在玉佩哥天罡斗将的排名之中,上升了四位,来到第十四。
而马超,稳稳的占据第七的位置,自从特技觉醒,就没变过。
前六是谁,不用说,老将黄忠,凤纹寒魄,排名第八!按年级算,马超与叶信,可谓是年青一代战将之中的绝代双骄!
他的实力,尽情展现在此番的冲阵之中,出手就是全力。骑军作战,勇将为先,上了战阵,又是在击溃敌军的关键之时。
这一刻的马超,卸下了主帅的负担,他的身后,有足可信赖之人。为了战局,他变身为纯粹的战将,无可阻挡的无敌战将。
有了他作为箭头,凉州骑精锐紧随其后,冲阵尤如风卷残云。
“军师,你常说,恨不能见将军当年冲阵之危,看看今日的马将军,也可见一斑。”后军阵上,郎骑竹不无感叹的言道。
诸葛亮闻言亦是连连颔首,动容道:“一人之威,乃至于斯!”
说起来,这也是他第一见到,定边军的顶级战将出手冲阵。之前的叶欢、张飞、赵云,诸葛亮并没有遇见合适的机会。
前方的马超,神威惊人,虽有万千敌军,也不能阻挡分毫!一人之威,乃至于斯,马超的勇武,让他对战将之力,有了新的认识。
顶级战将,顶级武勇,超强的发挥,让大秦士卒心胆俱裂!不是他们不够强悍,不够坚韧,而是从未见过这般勇者。
天狼奔雷,西凉马超,终于在域外战场上,得意淋漓尽致的发挥。
设若说马超是远征军个人勇武的极致的话,那么,与此同时,另一片战场上,有一个集体,将团队的威力,推到了极致。
冲阵无敌,王牌六曲,一番令罗马骑军眼花缭乱的操作掩护之后,在主帅安德烈罗和士卒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六曲强袭敌阵。
这一幕,诸葛亮和郎骑竹隔得太远,看的不是那么清楚。但热气球之上,观察军情的士卒,看的是清清楚楚,热血沸腾。
“我的天那!”操控士卒口中吐出的四个字,代表了那种情绪。
马超将军的冲阵,是个人勇武的极致,定边军之中猛将如云,能与马将军冲阵有着相同威力的,至少还有一手之数。
相对而言,论及冲阵,却绝没有人,能与六曲相提并论!且就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越变越强,每一战都能打出新篇章。
两万罗马骑军,在张海龙和六曲士卒的眼中,根本不算事!哪怕那是两万西凉铁骑,将军一声令下,他们也不会尤豫。
甚至之前那一阵令大秦骑军眼花缭乱又妙到毫巅的操作,都可以不用,六曲单靠速度和直线冲击,一样可以硬钢正面。
但那是莽夫所为,张海龙不会,六曲不会,王者要将一切有利的条件,也利用到极致。刚正面?反正你们一定能看见。
我的天那,是一名经验丰富的侦察营士卒发出的感叹,感叹的是六曲在冲击之前的操作,他能看得出,其中有多少沉淀。
“我去!”九曲的名言,出自赵小芳的口中,更能说明六曲的强悍。因为这些操作,即使在他眼中,也能与九曲相提并论。
嗯,要求到最严格,九曲还能做的再好,再极限一点,但赵小芳清楚,接下来,才是六曲真正的拿手好戏,将军口中的硬核。
口中喊着我去,是小芳对同袍的认可,但手中的动作,可没有丝毫的停留。六曲冲击正面,九曲必须全力牵扯敌军。
恰是六九两曲的联手,才能才迅速接近敌阵的过程中,压制他们的远程。罗马骑军,没有步卒组成方阵,是最大弱点。
他们不是西凉铁骑或飞獠雄骑,没有那种奔行之中,骑射的本领。或者说,他们有,却肯定做不到前两者那般的威力。
张海龙和赵小芳这般的战将,也许大战场的指挥协调,不如一众主将,但在战场对敌军战力的判断,几乎不会出错。
事实也证明,他们看对了,直到五十步,被压制的敌军,才开始有弓箭的反击。但大秦士卒的箭矢,碰上了六曲的铁甲。
五十步的距离,张海龙和每一个六曲士卒都会告诉你,弓箭在空中飞行距离过短,获得不了充分的加速度,难有很大的威力。
六曲精心打造的玄甲,可以扛着他们第一波的攻击,且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有且只有这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