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欧大厦。
李锐他们这一行人刚一进入,果果就指指了这个,又指指那个,吵吵着让她爸爸给她买,“粑粑,粑粑,果果要吃喔喔奶糖,那里有喔喔奶糖哦,你给果果买,好不好呀?”
“果果还要喝健宝宝,那里有健宝宝,你给果果买,好不好呀?” 这小家伙本想说健力宝,却说成了健宝宝。
“果果还要……”
苏香月摊开了她右手掌,放到了果果面前,及时打断了果果的话语,黑着脸道:“你不是要吃的,也不是要喝的,你是要这个!”
果果两只小手手立马捂住了她自己的小嘴巴,啥话也不敢再说了。
李锐看到,觉得有些好笑。
“你笑什么笑!”苏香月狠狠瞪了李锐一眼,没好气的道。
李锐这家伙天天只会宠女儿,该凶女儿的时候,他也不凶一凶。
哎!
这种讨人嫌的活儿,只能她来做。
苏香月在心底无奈且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在笑我老婆是个会管教女儿的好老婆。”李锐知道苏香月心里面是怎么想的,所以他才会适当地夸了夸苏香月。
紧接着他扭头看了看他身边的四个年轻人,一本正经道:“二军子,鹏飞,小坤,东子,你们四个以后找老婆,多向我学着点,就找我老婆这样的女人。”
果果跟个小复读机似的,偏着头,看了他们四个一眼,奶声奶气地重复道:“找老婆,要找我麻麻这样的女人。”
刚还板着个脸不怎么开心的苏香月,这会儿憋笑嘴巴都瘪成了倒月牙形,她轻轻捶打了两下李锐的后背,似笑非笑道:“你是在夸你自己呢?还是在夸我呢?”
“麻麻,粑粑在夸他自己,也在夸你。”果果抢着李锐前头,笑嘻嘻地回答道。
“哈哈哈……”李锐笑得身体直抽抽,竖起大拇指,放在果果面前,连连点头道:“回答正确,满分,。”
旁边其他几人也都快笑不活了。
苏香月白了李锐和果果一眼,心说这简直是一对活宝。
李锐是大活宝。
果果是小活宝。
她也是没话说。
看到苏香月笑了,果果立马表现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两只小手手的中指对碰在一起,怯生生道:“麻麻,果果想吃一颗喔喔奶糖,可不可以呀!”
“老婆,咱给果果买吧!”李锐有些于心不忍。
这会儿他老婆要不这儿的话,他早给果果买了。
他可受不了果果这种可怜兮兮的模样。
“麻麻!”果果撒娇似的喊了一句。
李大富和李芳老两口都快急死了。
儿媳妇不松口,他俩只能干着急。
“说好了,你只能吃一颗哦!”苏香月也不是啥铁石心肠之人,事先立规矩道。
“好呀好呀!”果果点头如捣蒜,立马就同意了。
有的吃就不错了。
她可不会跟她妈妈讨价还价。
这时候,宋兴国在李锐耳边耳语道:“锐子,我们在此分开吧!”
快过年了,他也得趁此机会买点年货,好备着。
新衣服,也得买一些。
干了一年到头,挣了些钱,就盼着过年。
过年不好好玩一玩,啥时候好好玩一玩?
明年开春又要出海捕鱼。
“宋叔,你们去买你们的东西,我们去买我们的东西,东西买好了,咱们电话联系。”李锐转了下身,拍了拍宋兴国的后背,朗声笑道:“想买啥你就买,别亏待了自己。”
“锐哥,今儿个我爸要啥都不给他自己个买,我跟他急眼!”二军子接过话头,伸着右手的食指,瞪着眼睛,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宋兴国欣慰地笑了笑。
二军子长大了,懂得孝顺他老子咯。
“锐子,我和你爸就不买新衣服了。”李芳笑眯眯的道:“过年我和你爸穿啥都是穿。”
李大富点头附和道:“对对对,我们两个老家伙就不买新衣服了。”
李锐正准备开口劝说的,果果却已经撅起了小嘴巴,劝说了起来:“爷爷,奶奶,过年要穿漂漂亮亮的新衣服,果果买了穿,你们也买了穿。”
“爸,妈,等会我给你俩买几套好衣服。你俩辛苦了大半辈子了,如今儿子长大了,也挣了点钱,是该孝敬孝敬你俩了。”李锐跟上说道。
他爸适合穿雅戈尔、罗蒙、九牧王、柒牌、劲霸、七匹狼和利郎等品牌的衣服。
他妈则适合穿恒源祥、鄂尔多斯、波司登、雅鹿和鹿王等品牌的衣服。
李锐在他脑子里面快速地过了一遍这些东西。
“爸,妈,咱们家谁都可以不买,唯独你俩不能不买,李锐刚才说得太对了,你俩确确实实辛苦了大半辈子了。”苏香月情真意切道。
自从她嫁给李锐以后,她公公婆婆都对她极好,从来没跟她红过脸。
李锐沉沦的那两年时间里,要不是她公公婆婆帮忙撑着,她们那个家早都散了,哪儿有今天呢。
想到这些,苏香月打心底里感激她公公婆婆。
她们一家五口边走着,边聊着。
苏香月推着婴儿摇篮。
李锐则牵着果果的手。
“锐子,香月,果果,我和你爸都老了,不管穿啥新衣服都不好看。”李芳心里面十分受用,嘴上却还在推脱着。
“不好看,不好看。”李大富也开心极了,他一张老脸都笑开了花。
她们这一辈的人体力重,老的快。
五十来岁,都显老了。
“爸,妈,你俩千万别这样说。老话说得好,人靠衣服马靠鞍。”李锐再度劝说了起来。
“狗带铃铛跑得欢。”果果嘻嘻哈哈地接上一句。
欢快的气氛一下子就此僵住了。
苏香月愣了下,随即弯下腰,轻轻拍打了下果果的小屁屁,板着脸训斥道:“谁教你这么说的!”
“是粑粑!”果果指着李锐,毫不犹豫地就将李锐给“出卖”了。
“我教的?”李锐懵了下,一脸无辜道。
果果嘟起了小嘴巴,“粑粑之前说过。”
李锐挠了挠脑门,认真想了想。
片刻之后,他便一脸的恍然大悟,哼哼直笑:“之前我确实在果果面前说过这样的话。”
李大富打哈哈道:“香月,果果这么说,也没啥毛病,她只是觉得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