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自己刚才还因为对李锐态度不友好,被罚款了五百块钱的绩效。
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我都快哭死了!
翁海荣心里面不停地哭泣着。
那边,李锐则牵着苏香月的手,跟着张秋菱去前台。
“粑粑,麻麻,果果也要去。”果果跟着这两口子的屁股后面,兴高采烈地喊道:“我们家买新车车咯。”
眼前这一幕,翁海荣都快羡慕死了。
刷卡的是苏香月,不是李锐。
苏香月的银行卡上一共刷去了五万块的定金。
“粑粑,麻麻,果果要在你们的中间。”果果看到李锐和苏香月这两口转过身后,立马就挤到了他俩的中间位置,牵住了他俩的手,脚步轻快地往前走去。
“走走走,我们去逛商场,买年货买新衣服。”李锐大手一挥,招呼着众人跟他一起去。
果果顿时乐得扭动着她自己的小屁屁:“果果要买新新了。”
苏香月低头瞪了果果一眼,哼哼笑道:“冰糖葫芦你要,新衣服你要,你啥都想要。”
“要要要,粑粑钱多多。”果果冲着苏香月龇牙咧嘴的笑。
“你没说错,爸爸是钱多多。”李锐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翁海荣鼓足勇气走上前,逼停了这一家三口的脚步。
李锐很从容,他并未因为翁海荣冒冒失失的上前,就生气或动怒。
正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样,翁海荣已经成为他的过去式了,他不会和翁海荣再有任何深层次的链接。
他很珍惜眼下的生活。
苏香月有点小不爽。
但她看到李锐从容不惊,没起多少情绪,心也就放宽了。
“李锐!”翁海荣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喊了出来。
“有事儿?”李锐轻轻笑了下,是那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笑容。
翁海荣眼泪唰的一下夺眶而出,她想再开口,又不知道说些啥好。
难不成她当着李锐老婆和孩子的面问李锐,她们还能不能回到上大学的那段美好时光?
贼老天对她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上大学那会儿,她和李锐在一起的时候,李锐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学生,什么都给不了她。
现如今,她和李锐再重逢,李锐成了身价过千万的富商,却已经有了老婆和孩子。
“阿姨,你怎么哭鼻子了呢?”果果指着翁海荣脸上的泪水,脆生生地问道。
“我、我、我……”翁海荣张了张嘴巴,吞吞吐吐了好一会儿,只说出了我一个字。
李锐依旧面露微笑,语气平淡道:“你要没什么事儿,就快让开吧!我们还有事儿。”
大厅内,其她销售人员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的动静,吃着瓜。
可惜她们手里没瓜子。
她们手里要有一把瓜子的话,这会儿边嗑瓜子边吃瓜,那得多舒坦啊!
“阿姨,你为啥要哭鼻子呀!”果果忍不住又问了。
翁海荣一言不发,主动让开了几个身位。
她想和李锐私底下说些悄悄话,不想当着李锐老婆和孩子的面说。
果果走着走着,一会儿看看她爸爸,一会儿又看看她妈妈,小声嘟囔道:“刚才那个阿姨好奇怪呀!她一直哭鼻子,也不说话。”
苏香月有意淡化这件事情。
于是她弯下了腰,抱起了果果,笑着问道:“果果,你想买什么新衣服呀?”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穿花衣。”果果吟唱完,才歪着小脑袋,笑嘻嘻地回答道:“果果要买花花的衣服。老师说小孩子穿花花的衣服,会很漂亮,嘻嘻!”
“爸爸妈妈给你买。”李锐轻轻揉了下果果的小脑袋。
二军子瞅了果果一眼,心说果果也太双标了,今儿个说她自己是小孩子,明儿个又说她自己不是小孩子。
这孩子不是一般的聪明,怎么说对她有利,她就怎么说。
李锐他们这一行人走后,陈欣雨没耐住好奇,跑到了翁海荣的面前,小声问道:“海荣,你真和刚才那位先生认识?”
翁海荣眼含泪水地点了点头。
刚才她站在李锐面前,差一点没忍住,问李锐她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不可能了!
一切都不可能了!
她心里有了答案,却不愿意接受现实。
张秋菱双手抱胸地走上前来,阴阳怪气了一句:“翁海荣,刚才那位李先生应该就是你的前男友吧!”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她觉得她应该没猜错。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立马就炸开了锅。
“什么?刚才来的那位李先生居然是翁海荣的前男友?”
“翁海荣当初怎么就没和刚才那位李先生在一起呢?看她这眼泪汪汪的样子,就知道当初是她和刚才那位李先生主动分的手。”
“余姐,你为什么这么说呀!”
“这还不容易想吗?之前要是刚才那位李先生主动和翁海荣分的手,现在翁海荣哪儿会这么后悔?哪儿会这么执着于找一个有钱的富豪男朋友?”
“对哦对哦,余姐还是你会分析,我们都没想到这一层。”
“翁海荣现在得多痛苦、多难受、多后悔啊!”
“我要是她,我可能跟她一样,也整日以泪洗脸。”
翁海荣本来就很难受,此刻听到这些人的话,更加难受了。
“刚才那位李先生是你以前的男朋友?”陈欣雨对着翁海荣频繁的眨了眨眼睛。
“雨姐,你就别问了。”翁海荣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陈欣雨看到翁海荣这副模样,心中便有了答案。
张秋菱扬了扬下巴,一脸八卦道:“翁海荣,你当初为什么要和刚才那位李先生分手呀!你快跟大伙说说。”
“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翁海荣冲着张秋菱怒吼道。
“翁海荣,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作为同事,只是想关心关心你,就你这脾气,别说是刚才那位李先生不要你了,就算是稍微有点成就男人都不会要你。”张秋菱冷言冷语的嘲讽。
翁海荣再次大声怒吼:“当初是我不要李锐的!”
听到她这么一说,她那些同事们一个个全都在挤眉弄眼。
“当初是你和人家李先生主动分手的,可如今人家李先生过得非常好,挣到钱了,有漂亮老婆,有可爱女儿,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儿子,你呢?整日愁眉苦脸,幻想着靠男人过上富太太的生活,过得惨兮兮的。”张秋菱的话语,句句都像刀子一样,往翁海荣心窝里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