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完又变回原来冷清的样子了。”
从水晶宫出来,格纳萨和卡露躺在城堡上的小家叹息。
双手枕着头,躺在那看着洁白的天花板。
身边卡露这时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不舍,又看了一眼格纳萨,委屈巴巴窝进他怀里。
“格纳萨,我得上班去惹”
“上班”
“是呀,这些天让手底下人带班应该够长时间了,本来办完婚礼就得回去的,妈妈还特意帮我延长几天假期办宴会。”
卡露作为炎穹这个国家的灿金阁老板,工作自然繁忙。
格纳萨瘪着嘴,但也无奈。
“我送你过去吧。”
“好”
把卡露送到银行总部门口,又腻歪了一会,她这才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走进灿金阁里。
格纳萨目送她进去后这才收回眼神,心中一阵空虚。
“果然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唉”
欢乐后的空虚让格纳萨感觉胸口沉闷,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
无头苍蝇一样在城市里闲逛,不知走了多久,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诶?老弟,睡醒啦。”
“嗯?”
扭头看到悬浮轮椅上的矮人老哥在给自己打招呼,身边是蜥蜴人祭司。
两个老头子乐呵呵朝这边过来,格纳萨一扫忧伤小跑过去。
“老哥你还没回去啊,我还以为”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我当然得在你这好好逛逛了,这小老弟带我玩的很开心。”
他洒脱打断格纳萨自责的话,指了指身边跟着的蜥蜴祭司夸赞着。
但他们俩玩到一起去倒是让格纳萨意想不到。
矮人可不是什么友好善良种族,老哥脾气也傲,放在以前就算是自己面子,他也照样看都不看蜥蜴人一眼。
现在估计是看开了,所以
祭司见他们有话说,也适时插嘴:
“那既然这样,我们改天再约哈。”
“嗯。”
他向格纳萨和矮人老哥打完招呼便离开,格纳萨继续陪着老哥在附近转悠。
“再陪我逛逛,我就该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儿子又该唠叨了。”
“有儿子管也不错。”
格纳萨联想到了艾希肚子里的孩子,嘴角都压不下来。
老哥也点点头。
“确实不错,他也学到了我所有本事,接下来只需要不断锻炼并精进技术就好,哦对,炉子我们也用不上,还给你师父了,等以后我那小子技术足够再问你们借,还有之后,那张巴别塔光碟你们过段时间拿回来自己存好,以我们的技术,就算破解了内容也根本造不出里面的东西,放我们那,我怕别有用心的人窃取机密,还有”
老哥念叨着,格纳萨跟在他身边默默听着。
这搞得怎么好像在交代遗言一样?
许久,老哥似乎有些口渴了,这才停下唠叨。
“有点渴了,那边有奶茶,来杯柠檬水就好。”
“好嘞。”
格纳萨跑过去,片刻后端着奶茶回来,一人一杯吸溜着。
趁着这功夫,格纳萨还是再次询问:
“所以老哥你如果还想活着,我们有很多办法。”
格纳萨担忧的看着,结果他没好气的回瞪一眼。
“早就说了不用,我在这个世界的使命早就已经完成,用其他办法续命,活着也是浪费空气,还不如一了百了,但争取多活几年还是没事的,能看着你孩子出生就行。”
“既然你坚持的话,那好吧。”
多说无益,格纳萨也不再强求。
老哥叹息一声,吸了一口柠檬水继续道:
“我死的意义比活着要大,还记得我们矮人的匠魂吗?那是我们历代先祖凝聚的知识与经验,是历代首领千锤百炼所凝聚的结晶,等我死后,我的汗水也将融入匠魂,并传给后人。”
矮人族特殊的秘法,将灵魂中对某一方面的技能,经验方面熔炼成可以供与他人直接使用的技能。
相当于是一个可以不断滚雪球进化升级的技能。
就算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学会使用匠魂后,可以获得匠魂的实力,相当于新手获得一张满级大号体验卡。
并且最主要的是,只是提取技能经验,灵魂依旧可以照常进行转生。
“怎么样?想学吗?虽然只有血脉相连的后人才能使用先祖的匠魂,你可能用不上,但你的这些子民是可以用上的。”
冷不丁一句话,让格纳萨大为震惊。
“什么?我们可以学?”
老哥肯定点头:
“可以,这也是一个提升实力的手段,不过,也是有限制的,我们矮人可以持续整场锻造,但外族使用,没有【钢燃之魂】技能加持,顶多放出一两个技能便无力持续,只能当一张底牌。”
格纳萨抬起头仰望天空,认真思考。
“那对你们也公平,且也不会产生太大影响。”
只是多一个家族技能而已,对那些家底丰厚的大家族来说可有可无。
但是对小家族甚至普通平民来说,似乎能产生不小的作用。
“既然是老哥的心意,那我替他们,包括我自己感谢您。”
老哥欣慰点头,同时也给格纳萨解释:
“放心,使用这技能也是有条件的,必须内心纯粹,且拥有顽强意志,例如什么决心啊勇气啊羁绊啊之类的,一般人可用不了,可一旦用出来,那效果可不是瞎说的,哈哈~”
他们爽朗笑着,到处逛了一会,老哥便开始传授技能。
“这个技能是需要载体的,矮人可以直接以自身为载体,但其他种族,还是另外准备一个比较好。”
“既然是家族技能,那让他们准备一个东西放在家族祠堂里就行。”
“这个主意好啊。”
这几天就这么在欢声笑语中度过,老哥也是时候该返程了。
“在你们这玩的很开心,继续保持哈老弟,我下次再来玩。”
是老哥的儿子亲自跑来接他,不然他指定要多留两天。
抬手告别,抬头目送他们乘坐的飞机离去。
眼看飞机逐渐消失在远方天际,格纳萨心又变回空落落的。
背着手摇头叹息。
“这一别,也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见面,希望他身子骨还能多撑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