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贤心说:人家可是打听着把真金白银都送进我家里了,这朋友我能不交?
嘴上却是打着哈哈:“嗨,我这个人嘛,就爱交朋友,五湖四海皆兄弟!清云哥,这点小事,对您来说不就是一句话嘛!”
顾清云听到这话,并没有拒绝,因为想提一个处长,这对他而言确实不算什么,当即说道:“嗯,我知道了。你待会儿把对方的名字发给我。”
“好嘞!谢谢清云哥!那您忙!”吕贤这才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重新将两个美女搂回怀里,刚想继续寻欢作乐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一个贴身保镖闪身进来,快步走到他身边,俯身低语了几句。
吕贤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眼睛眯了起来,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随之挥了挥手,对怀里的两个庸脂俗粉说道:“你们先出去,自己玩去,账记我头上。”
两个女人识趣地起身离开。
保镖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示意了一下。
很快,另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拖着一个硕大行李箱走了进来,立在包厢中央。
保镖拉开箱子拉链,里面竟然蜷缩着一个女孩!
女孩看起来非常年轻,也就二十来岁,容貌极为清纯秀丽,身上有种不谙世事的干净气质。
此刻,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上贴着黑色胶带,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泪水,正拼命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吕贤站起身,走到行李箱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女孩,赤裸裸的眼神里骤然燃起一股充满了占有欲的邪火。
对方这种清纯又恐惧的模样,已经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嗯,不错,这是我喜欢的类型。”吕贤舔了舔嘴唇,对着保镖摆摆手。
保镖会意,立刻躬身退出包厢,并将门从外面关死,如同一尊门神守在那里,不让任何人靠近。
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守在门外的保镖心里五味杂陈。
羡慕吗?
嗯,那是相当羡慕!
吕总每天的生活,确实是他无法想象的穷奢极欲。
刚刚那个清纯女孩,吕总根本不认识!
仅仅是因为今晚在饭店吃饭时,隔着玻璃窗惊鸿一瞥,吕总就觉得这女孩够纯够味,便动了心思,让他直接去绑了过来享用。
而这种事,吕总这些年干得还少吗?
答案是不少,因为没有十次也有二十次,没有二十次,也有三十次了。
在这里,或许有人会问了,现实里真有吕贤这种猖狂无度、视法律如无物的人吗?
答案是:有!而且还不少!
当然了,人家吕贤就有这么狂的资本。
他祖上可是扛过枪、流过血的功勋,家族在京圈里树大根深,赫赫有名。
而像他这种靠着背景和手段,每年轻松躺赚几十亿的子弟,在真正的家族核心眼里,可能都还不够格,因为过年祭祖的时候,他都未必有资格站进祠堂。
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某些阴暗的角落里,成为无法无天的土皇帝。
包厢内,最初是惊恐的呜呜声和挣扎的叫喊声,然后是清脆的耳光声。
接着,女孩的呜咽变成了绝望的求饶,再后来,声音变得混乱而不堪入耳
半个多小时后,包厢里彻底没了动静。
又过了一会儿,门外的保镖听到吕贤满足的声音:“进来收拾一下。”
保镖赶忙推门进去,就只见吕贤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事后烟。
而那个女孩,则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地毯上,连衣裙被撕得破烂,身上露出青紫的伤痕,双眼空洞,呆呆望着天花板,毫无生气。
保镖见此情形,皱了皱眉,走过去,用脚轻轻踢了踢女孩的小腿:“喂,起来,别装死。”
可女孩却是毫无反应。
保镖不由得蹲下身,探了探女孩的鼻息,然后又摸了摸颈部动脉,脸色顿时唰一下就变得惨白,继而猛地站起来,声音有些发颤:“吕总不不好了人没气了!”
“什么?!”吕贤嘴里的雪茄差点掉下来,他猛地起身,走到女孩身边,也伸手试了试鼻息,接着又摸了摸脖颈。
触手一片冰凉,毫无脉搏。
啪嗒一声!
吕贤手指一抖,雪茄直接掉在了地上。
特么的!
真是晦气!
看来是自己刚才玩得太过兴奋,女孩又反抗得过于激烈,他下手才没了轻重
短暂的慌乱之后,吕贤深吸了几口气,很快便镇定下来。
他重新坐回沙发,又点了一支雪茄,语气淡漠地说道:“慌什么?不就死个人吗?”
说罢,他掏出手机,开始翻找号码。
保镖在一旁低着头,心里却如同翻江倒海了一般。
不就死个人!
这句话,他从吕总的嘴里已经听到过不止一次两次了。
而每一次,都意味着一条鲜活生命的消逝,以及后续那一系列熟练的善后操作。
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这一刻,他再次深刻地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权贵任性。
在某些人眼里,普通人的性命,有时候真的就如同草芥蝼蚁。
而他们这些依附于权贵的走狗,既是帮凶,也一群对权力与财富充满了畏惧与贪婪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