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王建民脸色大变,急忙一把抱住她。
苗青惊呼连连,
“不是吧?又来?
王建才这样,你也这样,你们这是商量好的吗?
我现在严重怀疑王建才的情况是不是你们说的那样,你这也装的太像了吧。”
说着,又冲大家伙嚷嚷,
“你们可都看见了,我真没说啥过分的话吧?
我好心好意劝她,她非但不领情,还来这一出,这分明是要讹我啊!”
狗娃他妈深以为然,不住点头,
“就是,就是,人家苗青也没说她啥,她那身板壮的跟牛似的,咋就好端端翻白眼了呢?”
“这还用问?装的呗!”
羊屎蛋他妈撇着嘴,恨不得啐田大娟这个不要脸的一口唾沫。
围观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哈哈笑着嘲讽,
“也不一定是装的,可能是害怕。”
“怕王建才被接走,怕他俩的好事暴露?”
“要不说人家能跟大伯子混一块儿呢,这脸皮是真厚啊,都这时候了,还能装晕呢,厉害!”
“你这瓜怂,没看出来人家是想让自己男人心疼呢吗?看人家这抱的,多紧!”
“都被戴绿帽了还这么疼媳妇,王建民这货也真是个人才。”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人家姓王的就这家风,你不懂。”
“哎呦呦,我不懂你懂,你趴人家窗户根,听人家炕上咋办事啦?”
王建民现在总算是知道大哥为啥会被气的中风了,他这会儿都气的脑仁疼。
苗青那张破嘴,简直能要人的命!
田大娟硬生生被这些话,气的又直起了身子。
哪知苗青立刻又来了句,
“原来你真是装的啊,我就说嘛,好端端一个人,咋会那么容易气晕过去。
你说说你长成这样,装柔弱也不像,下回别这样了啊。
就算再想去卫生院陪王建才,也别当着你男人的面啊,再说你儿子还在旁边看着呢。”
“你,你,我,跟你拼了——”
田大娟气的昏了头,不管不顾冲上来要抓苗青。
苗青立刻往元章身后躲,同时手指微动,能量藤甩出,朝田大娟的脚脖子缠了过去。
元章刚要抬手拦住田大娟,就见她脚下一软,扑通一下朝他跪了下去。
不等他反应过来,田大娟就一头撞到了他怀里,两只手还抱住了他的腰,头埋进了他裤裆。
所有人,瞬间没了声响。
现场寂静的几乎能听到受惊过度的吸气声。
苗青夸张地捂住嘴巴,声音清楚响亮,
“田大娟,你,你居然当众耍流氓,占我未婚夫便宜!”
田大娟僵硬地抬头看向元章,元章也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不会动弹了。
王建民再也绷不住了,大吼一声,
“田大娟!”
梁福田紧跟着大吼,
“快快快!拉开那个女流氓!”
众人被“女流氓”三个字惊的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了,流氓常见,可谁见过女流氓啊?
别说见了,就连听,也是头一回听啊!
狗娃他妈更是直接大呼小叫了起来,
“哎呦我的那个亲娘嘞,我活了快三十岁,还是头一回见这么不要脸的娘们。
光天化日,这么多人看着呢,居然生往年轻小伙子怀里扑啊!
还摸人家,抱人家,搂着人家腰不放,钻人家裤裆呢。
难怪能跟大伯子滚床单,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啊!
你们快看她现在那样,还盯着人家那个地方呢”
众人定睛看去,元章恨不得伸手捂裤裆。
田大娟终于反应过来了,赶紧松手,可她忘了自己是在跪着,还跪的很不稳当。
手一松,脸吧唧,直接贴了上去。
元章跟被电击了一样,跳起来往后退。
幸亏苗青早有准备,急忙躲开,要不然都被他撞飞了。
元章这一退不要紧,田大娟没了依靠,直接脸朝下往地上栽。
苗青不等她倒地,就一把揪着她往王建民那边推,嘴里还喊着,
“你快接着她啊,你好歹还是她丈夫,你咋能不管呢?
我跟元章可都订婚了,你们别想这么赖上他,元章是不会娶你媳妇的!”
王建民
元章
田大娟
众人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她敢说,他们都不敢听。
狗娃他妈激动不已,今儿这趟来值了!
这热闹,够说到明年去了。
丢脸丢到这种地步,王家人实在没脸继续在这儿待了。
王建民一把扛起田大娟,灰溜溜跑的飞快。
虎子回头看了苗青一眼,那掩饰不住的怨毒让元章急忙往前一步,把苗青挡住。
苗青却探出头,毫不客气的冲虎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看啥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连亲爹都不知道是谁的小杂种,下次再敢过来找我麻烦,看我不挖个坑把你给埋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元章忍不住想叹气,好好一个姑娘,怎么偏偏长了张嘴呢?
她要是不小心舔自己一口,真的不会把自己给毒死吗?
苗青收回视线,见元章一脸便秘样,好心解释了句,
“反正都记恨上了,也不在乎多记恨一点。
再说他不动手,我怎么反击?
那种小肚鸡肠的玩意儿,不把他打服了,他能善罢甘休?”
元章叹气,
“那也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吧?”
“这种方式最快最省事,他还不值得我多费心思。”
苗青下巴一抬,走过去拍了下铁锤脑袋,拉上桃花,回家去了。
梁福田十分同情地拍了拍元章肩膀,
“那个,你以后吧,少惹你媳妇。
大丈夫能屈能伸,别跟老娘们一般见识。”
元章不想说话,这是在安慰他吗?
这分明是在替苗青说话。
梁福田也没等他说话,说完就走了,他还要赶紧进城帮苗青卖菜呢。
那丫头可是给了他一盒大前门,让他直接去国营饭店问问人家要不要。
元章决定去趟卫生院,看看王建才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有那个杨主任,他昨晚想了又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儿。
他长期以来形成的习惯是谋定而后动,做任何事都要小心谨慎,没有十足把握不会轻易出手。
可苗青跟他截然相反,非常冲动,行事做派大胆张扬,肆无忌惮。
但最终结果,却出人意料的好。
元章觉得他似乎也可以换一种方式,试一试,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夜深人静,元章悄无声息溜进了公社卫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