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南疏念一脸的不相信，双手交叉在身前：
“明明跟我一样是个新生，现在居然还装上老师了。”
“这种鬼话，骗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
“还是说……你今天想玩点刺激的？”
“在这空无一人的训练场里，来一场角色扮演？”
“唉，男人就是花样多，可真难伺候……”
下一刻，一个清脆的脑瓜崩，精准地弹在了少女的额头上。
杨贤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指，“没大没小的。”
“哎呦，疼！”
南疏念捂着自己的脑袋，刚想开口反驳，就看到杨贤，已经走到了训练室墙边的控制面板前。
杨贤手中的卡在感应区轻轻一刷。
“滴……”
一道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响起：
“身份认证通过！”
“欢迎您，杨贤老师！”
“训练室a-13已为您开启，祝您授课愉快！”
旁白般平直的宣告，通过系统内置的扬声器，清淅地回荡在空旷的训练室里。
学校的管理系统与武者协会的身份信息库直接联网，数据实时同步，这种身份认证，是绝对做不了假的。
杨贤转过身，脸上挂着一个玩味的笑容。
“好了，南疏念同学，别傻站着了。”
“快过来签到吧，不然就算你旷课。”
南疏念嘴里的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指着杨贤，又指了指一旁的系统，声音都有些结巴。
“你……你你你……你不会真的是老师吧？”
虽然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但眼前的一切，由不得她不信。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杨贤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但凡看过一眼教务系统上的课程安排，都应该知道这节课的老师名字。
不过对此，杨贤并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以南疏念那懒到骨子里的性格，能自己摸索着找到这间训练室在哪，他都已经谢天谢地了。
哪还敢指望她提前做“功课”？
“好啊！”南疏念终于反应了过来，气鼓鼓地冲到杨贤面前，“既然你是老师，那你刚刚还骗我种下誓蛊！”
“话可不能这么说。”杨贤慢悠悠地开口，“是你自己非要求着我，让我帮你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的。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他向前踏出一步，稍稍凑近了些：
“况且，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你的迟到行为，做出处罚吗？”
“南疏念同学，我知道你很抗拒回家，所以……”
“你也不想就这样被学校开除吧？”
一听到“开除”和“回家”这两个词，南疏念的气焰瞬间就灭了。
她咬着下嘴唇，那双总是睡不醒的死鱼眼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两眼象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
僵持了几秒后，她败下阵来。
她默默地转过身，走到墙边，学着电影里的样子，双手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动作快点吧。”
“这次……这次记得轻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一丝认命的委屈。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杨贤一看她这架势，就知道这姑娘的脑回路又拐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
还有，什么叫这次轻点？
杨贤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双修的画面。
明明是上次你饥渴难耐，完全不懂得循序渐进的道理，横冲直撞。
才导致事后连路都走不稳的好吗！
这锅我可不背！
“啧！”
南疏念回头瞥了他一眼，似乎已经从他的反应里知道了答案。
喜欢角色扮演是吧？
行，那我就扮演给你看好了。
只见南疏念突然身体一软，象是没了骨头似的靠在墙上，一只手还故作柔弱地扶着额头。
她微微翘起自己的下半身，让身体的曲线更加诱人。
声音也变得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刻意的喘息。
“我身体突然感觉不舒服，好象有一点点热。”
“你能帮我检查一下身体吗？最好是能给我扎一针……”
闻言，杨贤的额角青筋直跳，满头黑线。
他走近之后，毫不尤豫地又是一个脑瓜崩弹了过去。
“哎呦！”
南疏念捂着脑袋，痛呼出声，“你干嘛！”
“上课时间，禁止瑟瑟！”杨贤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一脸严肃。
你个小黑子！
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南疏念站直了身体，揉着发红的额头，不服气地嘟囔道：
“话是这样说，但不教姿势，你能教我什么？”
“知识吗？”
杨贤白了她一眼：“还能教什么？当然是教你《虚空瞬影步》了！”
“教我《虚空瞬影步》？就你？”
南疏念停住了动作，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杨贤，“我们两个明明是在同一天从‘悟道石’中悟到的，你又能比我多懂多少？”
那可是神级身法，还是玄之又玄的空间系，黄校长那种七境武皇都不一定说学得会。
他一个新生还想教我？
我信你个鬼！
还是想想中午点什么外卖吧……麻辣小龙虾好象不错，再配一瓶冰可乐……
杨贤看着她那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就知道这丫头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
看来，不露一手是不行了。
“是吗？”
“那你可要瞧好了！”
话音刚落，杨贤催动了《虚空瞬影步》。
南疏念眼前的杨贤，身影忽然开始变得透明，轮廓逐渐模糊。
“这是身法的第一个作用，可以融入空间之中。”
杨贤虽然张着嘴，但声音，却是从南疏念的身后幽幽传来。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不在同一个图层中。”
南疏念下意识伸手去触碰前方那个半透明的杨贤，指尖却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摸了个空。
“不是哥们，你真会啊！”
她话音刚落，眼前的杨贤身形一晃，视线中忽然多出了十个一模一样的“杨贤”，将她环绕在中心。
“这是身法的另一个妙用，通过短距离的瞬移，在视觉中留下可以以假乱真的残影，从而迷惑敌人。”
南疏念惊呆了。
这十个杨贤，每一个都栩栩如生，连呼吸的起伏、眨眼的频率都完全同步，根本分不出真假。
想要达到这种效果，最难的不是瞬移，而是对每一次瞬移落点和时机的掌控，至少要达到“融会贯通”的水平才可能做到。
下一刻，所有的残影如泡沫般破碎。
真正的杨贤，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她面前。
“怎么样？”
“你想学吗？”
“想！”南疏念疯狂点头，眼睛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哪里是神级身法！
分明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摸鱼神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