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诚哪怕此刻内心惶惶不安,依旧要尝试着给自己宅一条活路。
之前他能做的一切都做了。
可越是做越发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短短十天。
他的头发都白了一片。
可见这些天他经历了什么样的压力。
“方基地长,一年不见,你可老了不少啊!”
陆阎犹如好久不见的朋友一般感慨说道。
方子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自嘲一笑。
“马副基地长,你倒是别来无恙,甚至感觉比一年前还要滋润啊!
是不是我们合作的买卖赚了钱,你春风得意了?”
陆阎见方子诚没说话,便扭头看向了马舒瑞那边。
只是对比方子诚,陆阎对马舒瑞的语气就明显能听出讽刺意味了。
马舒瑞脸皮微微颤抖。
但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陆先生,关于司月小姐的事情是我管教无方,以至于手下的人犯下这种大错。
我已经把他们全都狠狠教训过了,就等着您来好当面谢罪。”
马舒瑞说完便对着手下一摆手,附近一辆车里几个人直接被拽到了所有人面前。
这一手出乎了很多人的预料。
陆阎都微微诧异。
这家伙居然把人关在这里,这是随时准备拿出来当替罪羊了啊!
地上几个人伤痕累累。
被丢在两伙人中间后便呜呜呀呀的不停磕头。
“陆先生,就是这几个人为了一己私欲把司月小姐给赶走了。
后来我知道后,便让人在城里寻找司月小姐的踪迹。
可那段时间基地里因为不断下降的低温以及高阶变异体,忙的焦头烂额,就耽误了寻找司月小姐的事情。
我不推卸责任,这件事是我没有做好。
我愿意倾尽所有来平息陆先生和司月小姐的怒火。
只要你们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马舒瑞声情并茂的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话里话外,这件事他最多就是个御下不严。
仿佛抢走思月楼的真不是他一样!
陆阎突然笑了,边笑边鼓起掌。
这副样子。
直接让马舒瑞还没停下的话戛然而止。
“我是什么时候给你们我很蠢这个错觉的?
以至于你们连这种傻子都不会相信的话,都敢对我说?”
陆阎笑声停止,随后冰冷的话就出口了。
对面一群人噤若寒蝉。
甚至一些人本能的缩了缩脖子。
这是杀了多少人才会有的杀气啊,简直比没搬家之前的东北基地还要阴冷!
无关紧要的人都是这种感觉。
就更别提方子诚和马舒瑞他们了。
“陆先生,司月小姐的事情我有责任,且责任很大。
我当时确实是因为你长时间没出现而忽视了她们。
后来听说马舒瑞抢走了思月楼,也没有多加干涉。
我不求您能原谅我。
我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保证以后以您马首是瞻,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方子诚一咬牙非常干脆的承认了错误。
马舒瑞哄骗的操作显然是没有用的。
所以方子诚便尝试换个方法。
只要陆阎今天能饶过他,那就算丢尽脸面,就算尊严尽失,也不算什么了!
“方子诚你特么放屁,老子什么时候抢思月楼了,你完全是这几个人瞒着我做的!”
马舒瑞被方子诚的话气的吹胡子瞪眼,直接指着对方就喊叫了起来。
方子诚刚刚完全就是把他送出去平息陆阎怒火了。
马舒瑞怎么可能答应。
凭什么这件事要他的命来平息?
这里边哪个人不知道司月的事情?
还不是一个个都因为陆阎消失不见而对那两个女人不闻不问了?
如今他们想置身事外?
做梦!
他今天要是死在这里,谁也别想捞到好。
就在闹剧越来越严重的时候。
突然一个人走出队列,然后距离陆阎十米左右扑通一声跪下了。
“陆先生,司月小姐,这件事主要责任全在我身上。
是我辜负了陆先生的信任,是我没有保护好司月小姐。
如果陆先生和司月小姐心里有气,那就朝我一个人发泄吧。
只希望我死后,这件事能大事化小!”
郑隆跪在地上看着陆阎和司月,语气自责又后悔的说道。
“郑隆,你记不记得司月之前经历的那件事?记不记得我当时说过的话?”
陆阎看着郑隆面无表情的问道。
而郑隆听见陆阎如此说,一张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看来你记得!”
陆阎说完手指一动,下一刻跪着的郑隆就被一根合金锥给钉在了地上。
一口口血喷出。
郑隆肉眼可见的开始失去生机。
“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但你显然不太珍惜。
今天看在你主动站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就算是你主动的奖励了。
否则你最少要被我砍断四肢活生生疼上几天才能死的。”
陆阎漠然的看着将死的郑隆不急不缓说道。
而郑隆试图再说点什么。
可开口吐出的却全都是血水。
“你还没有那个面子用一条命来平息这件事,我不虐杀你,就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陆阎似乎猜到郑隆要说什么。
毫不留情的就打碎了他临死前的幻想。
郑隆最终双眼失去了光芒。
到死他都没有闭上眼睛。
杀了郑隆对于陆阎来说毫无波澜。
作为陆阎安排保护司月的人。
郑隆无论有任何理由,都是这件事里逃脱不掉的罪人之一。
他但凡倾尽全力保护司月和老太太。
如今他就不是被陆阎秒杀的结局了。
而是应该会成为东北新城自陆阎以下权利最大的那个人。
说是一步天堂一步地狱也不为过。
可惜郑隆选错了。
所以滔天的权利他享受不到,死才是他最后的归宿。
郑隆的死对方子诚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冲击。
他们没想到郑隆主动认错最后也没逃过一劫。
那今天他们还有活路吗?
方子诚和马舒瑞两人全都握紧了拳头。
中心区势力的强大以及陆阎的实力,已经笃定这场事端他们没有任何活路可言。
但坐以待毙绝对不是他们这种尝过权力滋味的野心家能接受的。
马舒瑞和方子诚之所以这十天来没有跑。
就是不甘心放弃如今的一切。
权力真的让人上瘾。
主宰一切的感觉,不到最后绝对不可能撒手。
“陆先生,司月妹妹的事情我哥哥他知道错了,我也知道错了。
您看能不能让我来赔罪?
只要您能饶过哥哥这一回,我马清沅这辈子为奴为婢伺候您。
只要你想的,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突然人群里走出来一个漂亮女人。
正是马舒瑞的妹妹马清沅。
也是当初和司月一起经营思月楼的合作伙伴。
陆阎看着衣着性感一扭三摇走向他的女人。
直接看向了身边的司月。
“当初,她对你做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