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庙。
孙如法高居主位。
剪裁合体的紫色长衫,衬托出其体态修长,腰间悬挂的纯净白淅的玉佩,用一根红绳串起,悬挂着一个又一个的金色铃铛,伴随着孙如法动作,金色铃铛相互撞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尤如美妙的音乐,打破了沉寂肃穆的气氛。
孙如法一双眸子,呈现出金色,已经看不见瞳孔,仿佛镶崁的金色宝石。
目光移动间,充斥着巨大的压力,让一位位儒家天人,下意识的移动开了目光,无人敢与孙如法对视。
儒家天人二十六,现如今聚集了二十五位。
夫子已经前往天外天,史穆法身死道消,但多了一位王天鹤,馀下正好二十五位。
这一次圣庙大会,非常的重要,不论有什么事情,都要全部前来参与,真身无法来,那么也要化身或者是分身。
如今儒家天人齐聚一堂,每一位都是神州大人物。
先讨论了史穆法的事情,吵闹了一天后,今日已经是第二天了,谁也没心思再继续吵下去了,史穆法已经死了,除了交好的那几位外,馀下的人不太关心,真正让他们齐聚于此,不敢缺席的原因,是天下大乱。
自天心印记抗拒天玄子,天地不允许人族成仙,消息传遍天下后,自然是地动山摇,天下震动。
这带来的反馈是天崩地裂,本来一直躲藏在阴暗中,只敢在暗中搞一些小动作的老古董,或者是野心家,如今他们已经不去隐藏了,公然开始行动。
为了尝试化为异族,他们本来只是暗中抓一些人充当着实验品,为了怕追查,动作不敢过大,可如今呢?开始之初直接一把抓走了一个村庄,这一点人已经不满足他们了,直接开始把城市给移走。
已经不是数十,几百人了,而是成千上万,乃至于数十万,上百万。
这样的人换成以前,早已经震动天下,成为天下公敌了,被各大势力派遣强者给杀了,但如今则不一样了,干的人太多了,就算是要镇压,也是无从下手,尤其是天玄洞天事件,仙人也动手了。
道祖一气化三清,专门堵住了三皇大门,这样的举动可谓是打脸了,就算是普通人被堵门都较为生气,更加不要说仙人了。
道祖丝毫不给三皇面子,做的这般粗糙,也没有隐藏的意思,只要是有心人,都获得了这一个消息。卡卡小说徃 更歆嶵全
道祖支持异族,已经与人族不是一条心了,异族声势大振,因为他们弥补上了最大的短板,仙人!
道门已经不可信了,五大势力失去其一,而佛祖和魔祖等没有表态,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想法,如今选择作壁上观,无视天下动乱,这也是局势崩溃,天下大乱的主要缘故。
各大势力意见不一,阵营可能也不同,再也无法联合了,如今不敢冒然行动,怕损失实力,最后无法收场,而各大势力不动,这也让野心家和老古董他们更加张狂。
局势崩的这么快,也出乎了孙如法的预料,本来大劫朝着中期演变,不论是怎么看,也要百八十年,这都算是快的了,正常三五百年也正常。
这一次大劫,要出一尊仙,前前后后一千多年,乃至于数千年,都是正常的。
只有这样漫长的时间,才能够出现无数意外,哪怕是前期显赫的大人物,可能也被人中期弯道超车,只是才短短数年,大劫到中期了,这样算下下来,整个大劫结束,也要不了一百年。
如此短暂的时间,怎么去超车?
孙如法也懵了,他依靠着圣人才突破九劫,而成为九劫后,还有着漫长的路要走,九劫中期,后期,九劫巅峰,还有好几步呢。
这每一步,想要突破的话,花费的时间都不止百年了,而要在短短一百年,全部都走完,孙如法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行的,甚至是他连突破至九劫中期的能力都没有。
孙如法没有忘记,自己的潜力最多八劫。
能够突破九劫的人,哪一位不是名留青史的大人物,惊艳了一个时代。
所以常规的办法已经行不通了,想要有所作为的话,那么必须要冒险一搏了,至于选择老老实实修行,孙如法从来没考虑过,因为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圣人不会允许他退后的,完不成圣人的要求,最后只能够死亡。
“秦国,晋国等都已经向我们求援,请儒家派遣强者坐镇,你们认为如何?
“”
孙如法话语落下,青藤子毫不尤豫的拒绝道:“今时不同往日,天下大乱,力量不能分散,不然会被各个击破,所以我是不会出圣庙的。”
孙如法眉头一挑,这青藤子就是一个刺头,平时懒散不管事,往秦国咸阳一趟就完事了,眼看着有危险后,直接跑回圣庙不出去了。
要是人人都如此,谁还会去做事?
青藤子没去管孙如法,是否有什么想法,孙如法献媚圣人,逼走了夫子,可谓是颜面尽失,威望大跌,看不顺眼孙如法的人多了去,要不是孙如法有九劫实力,早就被抓起来了。
继续开口讲道:“天下大乱,人人自危。”
“我儒家也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依照我的意见,一动不如一静,先看看局势怎么发展的?”
“三皇吃了亏,怎么可能无动于衷,我们现在不能招摇。”
一位白发苍苍,满脸褶皱的老者,满意赞同讲道:“青藤子说的不错。”
“老夫也是这么想的。”
孙如法看着老者,冷笑了一声,半个身子都入土的老东西,远不如史穆法的威胁大,不过这皇甫暮云老贼,到底也有八劫实力。
要是走上另类长生法,还能够继续活下去,化为异族还能够折腾一二,威胁也是不小。
儒家实力有点过于强大了,看来还是得消啊这八劫没了一个,总会又跳出来一个,老老实实待着不好吗?真是令人烦不胜烦。
我就想搞一个一言堂,怎么就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