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子疑似九劫。
再加之他们可能还具备仙器。
两尊九劫,一件仙器,这样的阵容打个毛线?
大梦真君能够坚持一二,但最后的结局已经注定,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希望,就算是大梦真君想要逃跑,也是无能为力,这么多天级大阵的叠加,品级已经上去了,虽然不如仙阵,可也不是大梦真君短时间内可以击破的。
尤其是大梦真君还没那个功夫,不论是九天玄女还是天玄子,都会出手干扰大梦真君,极力的维护大阵,封锁大梦真君四方,杜绝大梦真君逃走。
尤其是这里的敌人还不止这么多,宣明神侯还在呢,这一位虽然是配角,但谁也无法忽略掉他,宣明神侯可是有着八劫实力,也是天下间一等一的高手。
宣明神侯不光是可以主持七彩神光阵,还能够调动两仪仙光阵的力量,这再加之一个仙阵,尽管只是一部分力量,大梦真君凭什么可以活下来?
他要是一尊九劫,把仙器进一步复苏,让仙器阴阳图器灵苏醒,不光是能够一战,甚至是还能够从容的离去。
但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跑路才是最好的。
倾听见窦长生跑路的话语,大梦真君非但不怒,反而欣慰的讲道:“你有此心,贫道甚是欢喜。”
“不过有一句话说的不对,贫道很不喜欢。”
“先走一步的明明是贫道。”
大梦真君如梦似幻,化为了泡影,消失的无影无踪,最后一句话,回荡在窦长生耳旁:“窦圣珍重!”
大梦真君跑的太快了,这个人瞬间就已经消失了,不过窦长生也是不遑多让,消失快的惊人,二人差不多同时不见的。
跑路的时候正是九天玄女和天玄子逼逼叨叨的时候,他们留下的身影,根本都不是真身,所以最后不论是九天玄女出手,还是天玄子,全部都无用功。
短短时间之内,局势一变再变,堪称是跌宕起伏。
但仔细考虑一二,却是对大局毫无影响,天玄洞天大战不休,外来者与本地人的争斗,如今还没有停止,而局势也是不明,不知道朝着什么方向发展。
七彩神光阵中,一片空荡荡的的,九天玄女注视着大梦真君离去的身影,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因为眼前这一种变化,是九天玄女最乐意见到的。
真要去与天玄子联手,杀死大梦真君,夺取仙器阴阳图,然后去融合?
那怎么可能?
人都是有私心的,尤其是分身背叛真身,私心更重,超出常人不知道多少倍,怎么可能突然就想通了,能够去当圣人了。
融合肯定可以,但必须要以自己为主。
而天玄子尽管放弃了,打算以九天玄女为主,但天玄子的话,九天玄女半个字都不相信,所以九天玄女已经开始放水了,故意给他们创造机会逃跑。
不去与大梦真君战斗,逼迫对方离开,才是最佳的方式,只要没有了阴阳图,天玄子不论是有什么算计,最后都统统无法实现。
九天玄女高兴了,而天玄子神色阴沉下来,不快的看着九天玄女,一再的克制,可最后还是怒火冲破了理智,名为愤怒的火焰,源源不断自胸膛之中升腾而起,冲击着大脑。
天玄子沉声质问道:“大梦真君介于现实和虚幻,梦中之力尽管神奇,称得上一声玄妙,可上古时代也不是没见到过,我不信你没有阻拦的办法,可你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了。”
“这一次失去了阴阳图,我们再无机会了。
“都已经说了,愿意以你为主,我们都是天玄子,根本不分彼此。”
“纪元交替,是最后的证道机会了,绝对不能错过。”
天玄子话语滔滔不绝,看着眼前一言不发的九天玄女,神色更加恼怒,要不是九天玄女和九玄真君这两个败类,不愿意与他融合,反而出手偷袭他。
何必去疗伤,修养,重修,等到重新回到九劫,已经不知道多少万年过去了,上古那一个恢弘的时代,竟然被硬生生错过了,当年天地之中,仙也就那几位,要去证道希望非常大,因为名额多,不会有人阻拦。
可如今伴随着佛祖,圣人,墨圣一位位的出现,仙已经有了八位,只差最后一位了,谁能够成仙,不光是凭借着你个人的能力,还要看着八位仙人的态度,这难度增加了何止十倍。
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失去,终于愤怒撕碎了理智,让天玄子空前愤怒,人非常的暴躁。
九天玄女神色平静,对于这一系的指责,质问,九天玄女如同清风拂面,完全当做了耳旁风,也给了天玄子发泄的时间,感觉火候差不多了,知道天玄子也该冷静下来了,九天玄女才主动讲道:“非是我不配合,而是敌人太奸猾了。”
“大阵层层封锁之中,竟然都有馀力逃走,这实在是出乎预料。”
“这虽然是坏事,可局势并未崩溃,九玄真君与大魏王联手,负责斩杀史穆法,现如今差不多成功了。”
“而外来者的仙器,一共只有四件。”
“失去了儒家的春秋笔后,只剩下三件了,我们在高端战力上面,根本不弱于他们,还有一战之力。”
“只要获得九玄真君的配合,我们还能够夺取仙器阴阳图。”
九天玄女真心实意,一番好意,可天玄子却是神色阴冷,九玄真君这四个字,尤如一盆凉水,直接浇灭了天玄子所有的激情,九天玄女都这德行,怎么可能认为九玄真君,就真的愿意融合。
相反,九天玄女和九玄真君还会一起联手,再把他给送走,彻底断绝融合的希望,不让天玄子卷土重来。
至于证道,那是后来的问题。
这一次的图谋算计,全部都成空了。
不是变量,就是猪队友。
累了,干脆都毁灭算了。
天玄子心灰意冷,转身开口讲道:“我打算离开了,这里一切都与我无关了,“竖子不足与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