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惊起千层浪,前台一个步伐踉跄,险些把脚给崴了。
“您,是警察?”
她压低了声音小声询问,连称呼都带上了敬称。
“不是,我是玄术师,精通风水,驱邪化煞,抓鬼,我也在行。”
慕白白一本正经的说着,前台小姑娘难以置信的看她。
年轻、漂亮!
她拿不定主意,可是还想劝慕白白一句。
“小姐姐,你也知道那个房间死了三个人,这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我劝你还是不要干涉了!”
她其实是好心,毕竟酒店当时以装修暂时谢客的时候,就请过好几位风水师,但是那些别人嘴里本事了得的大师都没有办法解决的事,像这么年轻的风水师,她还是出于人道主义劝上一句。
“嗯”慕白白嘴上答应着,掐了掐手指说道:“两年前发生的事,你当时因为这件事还发了一笔横财。”
前台急得跳脚,左右看了看,生怕慕白白的话被别人听了去。
“哎呀,这事不兴说!”
当时她的那笔横财,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情,所签的保密协议,简而言之,这就是封口费。
没想到慕白白还能一眼看出来,还说得这么准确。
“晚上有人约你打通宵麻将,我建议你不要去,你有破财之相。”
前台刚想说没有,手机叮咚一声传来了新消息。
【宝儿,晚上打麻将啊,三缺一,等你哟~】
前台后背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一句国粹险些就要飙出来了。
连忙在通话中输入了三个不去,还带了三个强调的感叹号。
这会子她不信也得信了,抬首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慕白白。
“好,你等我,我就去叫我经理过来,稍等!”
前台很上道,直接抛下空荡荡的前台,跑到后面的休息间去打电话了。
慕白白很有耐心的等着,这种事情只是恰巧被她撞上了,是冥冥之中安排要她插手的,但又不能擅自插手沾惹因果。
她等待的功夫,如筱儿飘了过来。
“那个吊死在阳台的傻鬼,还想吓你”
结果慕白白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他,就这么出门了。
那吊死鬼做出了最恶心丑陋的样貌,只给楼下的如筱儿看到,被吓得一哆嗦,直接吓得成了当时死时的模样。
慕白白冲它笑,还挂在如筱儿脸上的戏谑顿时收了起来。
“这样看着我笑做什么?是不是准备算计我?”
如果是鬼王,他指定会让慕白白有事直说。
如筱儿没让她直说,慕白白也不客气的开口。
“待会那些阴魂交由你处理”
“行”
其实交由香薷处理,她一定会乐在其中,但就是动静太大,怕影响这家酒店的生意,综合考虑,还是这个如筱儿行事比较稳妥。
那个前台打完电话回来了,对着慕白白就像是地下党接头,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同她道。
“马上就来”
慕白白也小声的回她:“我观你面相,将有一笔横财”
听罢,前台立即露出了一个比花还要灿烂的笑容来。
“借你吉言”
刚躲过了破财,马上又有新的财运。
马上就要过年了,如果能发一笔横财,她过年回家也横着走!
很快,这个酒店的工程部经理就来了。
客服部经理不太相信前台说的大师,主要也是免疫,就让当晚值班的工程部经理来了。
圆滚滚的身体还带着酒气,刚从六楼的ktv应酬下来,客服经理一个电话也算是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工程部经理向来圆滑,看到慕白白也没有轻视,态度很是热络,笑得一张脸都挤成了一团。
“你好,我是这里的工程部经理,你可以叫我方工”
“对不起,没忍住”
方工一头雾水:“我是长得很好笑吗?”
慕白白咬了咬下唇,嘴角的弧度很大,但她目光却是掠过了方工,到了他脖颈后面的位置。
“抱歉,我不是笑你,是你后面一个倒立的阴魂”
方工眉眼微闪,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慕白白说完这个话的时候,他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莫名就觉得冷。
“这是开玩笑的吧?”
慕白白蹲了下来,和那个倒立的鬼对视上,四目相对,那个鬼抽出一只手抓住自己散落下来的头发,这下看清楚慕白白了。
这个阴魂年纪不大,还处于会搞怪的年纪,倒立着走两步,就腾出手来拍一下,又走两步,腾出手来做个鬼脸,总之是一个恨不能消停的鬼。
生怕别人看不见它,又生怕别人看见。
见慕白白盯着自己看,它有些新奇。
“你看得见我?”
慕白白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跟着他干嘛?”
这只阴魂很有意思,身上没有煞气,也没有怨念,这个方工身上更是没有业障,所以她不能理解两个清清白白的人和鬼,能有什么交集的。
怎么它就跟在方工后面,看样子还跟了好几天。
在阴魂解释了之后,慕白白了然的哦了一声,起身就迎上了两人不解的目光。
她解释道:“前不久,你下完夜班在街上目睹过一场坠楼案,当时你好心的脱下了外套给人家遮挡。”
随着慕白白的话音落下,原本挂在方工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想到慕白白也有可能是当时的目击者,他又镇定了下来,扬起了一个新的笑容,只是有些勉强。
“请问大师,那位死者怎么说?”
“它觉得你当时给它披的衣服很好看,想叫你把链接发给它家人,给它也烧一件。”
方工嘴角抽了抽,心里的天平失衡了,一会觉得该信一会儿又觉得不该信。
慕白白哦了一声,继续往下说:“对了,它说它去找过你,敲门了你没有看到它,因为它死的时候是头着地,所以你得蹲下来才能看到它。”
她这话说的,不论是前台还是方工都齐齐打了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