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安牺牲了,但是他把收集来的重要信息已经给了出去。
消息落到骆岑里手中,他捏着纸的手紧了紧,这是和运毒有关的企业还有人员信息。
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
有好多都是如雷贯耳的名字,竟然也是参与犯罪的一员。
他安排了两个人将烈士遗骸送回家,他已经接到了那边传来的消息,要等晚上一起再去行动。
毒枭是一个庞大的组织,不止三三两两,就目前抓获的人员,还有上线。
今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骆岑里乔装打扮了一番,这才单刀赴会,在事先约好的码头和人汇合。
码头的风有点大,两个年轻人站在围栏上方,底下停泊了密密麻麻的货船。
几百上千万的货船承载了价值更高昂的货,他们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艘正在缓缓驶来的船上。
就是这一艘了!
然而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这艘船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之后,突然朝着一边倾斜而去。
原本在船舱内打架的几道身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仔细来看,是一个身形纤细的女生,在单方面虐打那几个男人。
年知行眼睛都看直了
骆岑里也不遑多让,她打那几个人的样子,莫名让他觉得一阵肉痛,因为就在不久前,她也是这么打自己的。
两个不算熟的年轻人神色各异,但相同的一点是他们目露的惊艳,因为她的动作太过于完美,可以纳入教科书级别的格斗姿势。
她对面那几个正是前两天要和年知行谈合作的一行人,谁都没有讨到好,哎哟咦哟的叫着疼。
求饶声此起彼伏,船都要翻了,几个人顾不得和她打架,手脚并用的往船高处爬,再腾出手去拽救生圈。
慕白白一脚一个全给踢海里去了,在船下沉之前,踩着他们的脑袋翻到了旁边的船上。
旁观者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她是怎么操作的,在光滑的船身上宛如是壁虎,动作迅捷的往上爬。
一个利落的翻身,她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另一艘正在靠岸的货船甲板上。
这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比拍电影的特效还要让人目不暇接。
两人欣赏了一会儿,相视一眼,突然想起了什么,年知行黑着脸问。
“我们的计划是不是被她破坏了?”
原本他们是想来一个人赃并获的,现在倒好,她提前把那些人都干倒了!
骆岑里刚还产生巾帼不让须眉的敬佩感,突然间因为年知行的话被拉回到现实。
这女人,怎么又冒出来搅和他们的计划了。
慕白白所在的那艘船已经靠岸,她前脚刚踏上岸边,一道劲风袭来,男人的身影已经到了面前。
正在卸货的工作人员呆了,这两人怎么打起来了?
慕白白见招拆招,骆岑里打得穷追不舍,步步紧逼。
两人从岸边打到甲板,又从甲板打到了岸上。
最终以慕白白将他按在护栏上结束,她又赢了。
骆岑里别谈多不服气了,动了动身子慕白白也不惯着他,他越动她手上的力道就收得越紧。
“又开始不分青红皂白来找打了?”
“每次你出现就没好事!”骆岑里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
慕白白勾唇挂上一抹冷笑
“这话你说的就很没有良心”
说罢,慕白白就甩开了他。
一个大男人好悬没摔个四仰八叉
慕白白把他摔了,又好心去扶他,弯下腰的时候,压低声音说道:“你们被算计了,毒枭的人装成了巡逻的保安人员”
这是慕白白在一个小时前发现的,不知道他们哪里得知的消息,怀疑年知行和警察是一伙的,要将他们连人带货都端了。
毒枭一不做二不休,就设计了一个陷阱想将他们解决了,所以在这个码头里安插了上百个人,就等着年知行露出马脚的时候,插翅难飞。
所以慕白白才驾着一艘小艇,去了他们所在的那艘船,提前将他们都收拾了,好转移视线和怒火。
如今慕白白又和骆岑里打了一架,毒枭算是雾里看花了,越来越迷糊。
这女人到底是谁
他俩怎么打起来了
骆岑里被说的眉间微拧,那这么说整个码头几乎都有毒枭的人,一个不注意他们就要被他们抓起来。
他拍开了慕白白伸出来的手,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
“不需要”
年知行走过来,双手环胸站在他俩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
眼里的打量都要溢出来了
“要和我打一架?”
接收到他探究的目光,慕白白统一归于挑衅。
年知行不屑的从鼻腔发出轻哼声,这个女人虽然厉害,但不是他的对手。
结果,下一刻慕白白就扑了上来,温软的女人扑上来的那刻,不同于对待其他女人的避如蛇蝎,他竟然伸手直接将她接住了。
馨香扑鼻而来,年知行错愕的微微顿住,慕白白抓着他的手臂往旁边一个转身,一枚子弹擦着他方才站立的地方,没入了水中。
年知行看没看到不清楚,骆岑里看得一清二楚。
他目光锐利的看向射击方位,那边已经没人了。
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再发出进攻,此地不宜久留。
年知行还在和慕白白打架,他将女生压在护栏上,动弹不得。
近在咫尺的脸放大了也找不到瑕疵,还真的是,漂亮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你的右后方,那点位有个狙击手,正在瞄准你!”
年知行脊背一僵,俯下身子矮了些,正巧与她平视,从别的角度看他们像极了在接吻。
又是一枚子弹擦着他的头顶掠过,年知行骂了起来,直接嚷嚷着叫保安。
发了好一顿脾气,说什么也要巡逻的保安给个交代,否则他真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来这里做生意,我国禁枪,为何云城会出现枪械。
年知行越说越气,双手撑着腰,身后跟着十几个保镖,不依不饶的让他们将负责人给叫来。
事情越闹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