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半晌,其他药材倒是发现了许多,倒是棒槌一根毛都没发现。
三人找了个地生火把肚子先填了,陈父也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经验出了问题。
“顺子哥,你说这真有棒槌啊?”王宝来小声询问一旁的陈顺。
陈顺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家伙,那股劲头一过,心里肯定在打退堂鼓了。
“要不你先回,咱和我爹继续找找?”
王宝来神情一肃:“咱是那种人吗,找,必须得找。”
可神气没两秒,王宝来肚里就一阵翻江倒海。
他抱着肚子跟陈父说要方便,陈父任他去了,不过嘱咐他别走远。
“顺子,你得的消息准不?”陈父等王宝来离开不由问。
“要不爹你带宝来回去歇著,接下来我自己找?”陈顺还是这句话。
陈父白了儿子一眼:“咱可是你老子,等宝来回来了,咱就立即动身,我还不信了。”
可坚持没两秒,陈父就捂著鼻子朝一边的林子喊:“宝来,你小子放毒气啊,跑远点。”
此时屎拉了一半的王宝来:
一直等了好一会儿,就在陈父口里抱怨时,王宝来方便的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叔、顺子哥,棒槌,棒槌!”
一听着棒槌,两人齐往发声地靠,边靠边接山问:“几品叶?”
“二甲子!”
一听二甲子,陈父速度更快了,口里喝道:“快当,快当。”
来到王宝来那地,果见到一株长有2枚复叶的人参植株。
要是园参,3年左右就能长出2枚复叶。
可这是野外,没个十几二十年根本长不成。
要拿去正规药材公司,再少也要卖300往上,黑市交易价只会更高。
棒槌已经被王宝来用带铜钱的快当绳索了。
陈父到后,让两人在身旁给自己打哨。
他取出快当刀,把棒槌周围的落叶和浮土小心清开,直到棒槌露出来。
随后寻参株侧面三十公分左右,用快当签子由深入浅,由远及近一点点刨开土层。
遇见其他草根木根,则用快当剪剪断。
露出一些较粗的人参根,则用快当签子一点点朝着生长的方向挖。
整个过程其实考验的就是人的细心,耐心。
人参哪怕只断了一些须子,或碰破了皮,对于价格影响都很大。
一根二甲子,从定参到完整取出,陈父足足花了差不多三个小时。
当完整抬出人参,陈父脸上满是汗水,不过嘴上却挂著笑。
到这还没完,就近找了青苔和一些桦树叶,小心把人参包好。
外面再裹上一层湿润的草皮,最后再放入带着的由桦树皮制成的参匣子里才算完。
“宝来你这小子的运道还真不错,拉屎都能遇见棒槌。”陈父长舒了一口气。
王宝来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刚我正找东西擦呢,差点把棒槌叶揪了,仔细看才知道是棒槌。”
对此父子俩也有些无语。
三人正正经经半天没收获,王宝来一泡屎却有所发现,真是进山啥情况都可能发生。
“爹,这二甲子能卖多少钱呢?”
听见陈顺的问题,王宝来注意力也集中过来。
陈父笑笑:“根据咱的判断,这二甲子再怎么也长了十五六年,参形也好,私下卖300块打底吧。”
听到300块,两人都是眼睛一亮。
三人进山前就说好了具体分法,陈顺提供的窝子,分货的一半。
另外一半,王宝来自己提的和陈父七三开。
“嘿嘿,拉个屎能拉出三四十块出来,咱也没谁了,你说是吧顺子哥?”
王宝来一脸得意。
他并没因为是自己找到的人参而觉得应该多分,要陈顺不带他玩,这个钱他也挣不到。
“成成成,你牛好吧!”
再怎么说对方也给自己带来150块的收益,陈顺自然是要给点面子的。
等陈父休息了一会儿,就从这颗二甲子附近开始排棍。
一直到天色渐暗,陈父和王宝来又陆续发现一根三花子和一根巴掌。
三花子对应的是长了1到5年的参苗,有一枚三小叶附叶。
而巴掌则是长了5到10年,有一枚五小叶附叶。
尽管值不了多少钱,但几人还是决定挖回去。
一方面,可以自己找熟悉且隐秘的地种上,留给后人也行。
另一方面,陈顺的话也起了作用。
这地不是陈顺一个人知晓,就算留在这,也可能被其他人挖走。
给两根参娃子绑上绳,做好记号。
今天挖是没时间了,只有等明天来。
三人累了一天,到了据点就不怎么想动,晚饭都是陈顺一人在忙活。
没办法,今天就他没收获。
“那地既然有三花子和巴掌,说不得还有其他大货也不无可能,宝来、顺子,你俩是啥想法?”陈父问。
王宝来笑着看向陈顺:“我都听顺子哥的。”
陈顺笑道:“还能有啥想法啊,能多赚就多赚呗,难道还要留给其他人不成?”
得到答复的陈父满意一笑:“成,那咱仨吃饱喝足就好好大干一场,要找到一颗五品叶,那才是真正不虚此行啊。”
五品叶,即长有五枚附叶的野山参,大致生长年限在50到80年,价格都往千数上靠。
至于有没有更好的,当然有。
被誉为棒槌王的六品叶,年限在80年往上,那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陈父也没敢奢望。
上半夜由陈父和王宝来换著守,下半夜则是被陈顺包圆了。
时间差不多过了一半,一旁的黄狗就开始发出低沉的叫声。
陈顺还以为对方想方便,便放了狗。
谁知黄狗才刚出门没一会儿,不远处就传来黄狗边叫边撵东西的动静。
花狗听着动静,也瞬间站起跃跃欲试。
陈顺无奈,只好先安抚住花狗,随后打着手电筒出门,准备去给那不省心的家伙给逮回来。
一路撵过土匪窑子,直到往山里去,陈顺有些犹豫了。
但又听黄狗叫的位置确实不远,咬了咬牙把五六半拿在手里,照着狗发声的地方去。
来到近前,电筒一照,黄狗的瞳孔就像两盏小灯似的亮起。
“大黄,过来。”陈顺喊了一声。
黄狗听着陈顺喊,不但没来,反而叫得更凶,边叫狗爪还不断刨著啥东西。
陈顺顿时有些无奈,这黄狗有花狗在的时候还听些话,无奈只得过去看看。
到了近前,陈顺发现黄狗已经刨了不少土出来,刨的地方中间出现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洞眼。
汪汪汪。
黄狗仍然不停朝洞口叫换。
陈顺拿起手电筒往洞里一照,没想到洞里还别有空间。
光线形成一道光柱,照在下方好似阶梯一般的东西上,陈顺还能看到散落在阶梯上的木板。
暗道?
陈顺先是一惊,而后一喜。
这地方远离土匪窑子,也比较隐秘。
不是黄狗,他都以为是啥小动物打的窝,根本不会注意。
要真是土匪留下的,会不会藏些值钱的东西?
说干就干,陈顺找出工具把上层浮土刨开,露出土层下方腐朽得差不多的木板。
完全清除后,掀开木板,一条往下的简易阶梯出现。
陈顺一不留神,黄狗就闻著味冲进了地道里。
暗骂了一声,陈顺掏出一盒洋火,确认洞里有空气,这才小心寻摸著往里探。
洞也不深,走了四五米就到了头,不过里面倒是较为开阔,有些木桌木椅和柜子之类的杂物。
黄狗朝着柜顶上吼叫,陈顺抬手电筒射去,顿时三四双绿油油的眸光亮起。
细看下,才知道黄狗撵的正是一家子把这废弃地道当窝的黄鼠狼。
大半夜的,跟这一家子大眼瞪小眼还真有点不舒服。
叫停黄狗拴上绳,取出弹弓,陈顺往柜子上打了几发:
“不想死就滚吧,不然咱也不嫌弃多些能卖钱的皮货。”
黄皮子像能听懂似的,避开黄狗朝外逃去。
黄狗还想追,不过被陈顺死死拉住狗绳。
等暗道里只剩自己和黄狗时,陈顺就开始打量起周围的东西。
谁知手电筒一晃正晃到一个角落的一具白色骷髅上。
刚开始还有些发毛,可是想着人都死了,陈顺胆气也就大了起来。
先四周看了看,除了一些腐朽的家具啥也没见着,一些麻袋里发黑的东西,应该是遗留下的一些粮食。
陈顺这才把目光放到白骨上。
白骨身上的衣服也朽完了,陈顺还在地上和白骨上都发现了些红棕色的弹片。
暗想这人应该是受伤后才跑到这地道里,不过最后死在了这。
忽然,陈顺见到了一个被白骨死死抱住的木匣子。
陈顺眼睛一亮,到死都不肯放手,里面肯定是好东西啊。
“罪过老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点。”
陈顺拿起木匣子,也许是老兄睡太久了,碎了一地。
把木匣放在一边的木桌上,上面的生漆早已掉得差不多了,锁住木匣子的小锁上也满是铜锈。
陈顺稍微一用力,小锁就被扯了下来。
怀着期待的心情打开木匣,手电筒往里一照,一抹金色差点亮瞎了陈顺的眼睛。
数了数,一共六根小黄鱼,其他都是些银元,银首饰。
陈顺着重看了银元,他知道后世一些银元可是能卖上大价钱的。
一番翻找下,还真让他发现一枚好货。
银币正面是大帅文装像,印有大元帅纪念币字样,背面则是印有两面旗帜,也有文字标注。
陈顺也不知道真假,若是真的,那真是财神来了。
把木匣子连着东西一起收入空间中,陈顺揉了揉黄狗狗头:
“咱以后就叫你旺财了,不管咋样,你以后的伙食养老咱都包了。”
牵着狗出了暗道,把土回填好。
陈顺听得老爹在不远处喊,随便应了一声,便牵着旺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