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屯口,陈顺就见在那门口焦急等待的马婶。
女人一见他双手空空的带着狗回来,后面也没跟人,瞬间想岔以为闺女没了,一口气没上来就倒了下去。
“婶子,你别吓我啊!”
跟在一旁的余秀秀也吓得不行。
好不容易把人弄醒,马婶虽然心头已经知道了结果,但是还是颤抖著嘴唇问向陈顺:
“顺子,你见着我闺女了吗?”
马婶甚至心里期盼著陈顺说没见着,那样至少闺女还有条活路。
陈顺却笑道:
“放心吧马婶,你闺女好着呢。咱带狗去把那大炮卵子打了,后面周主任带人来,小丫头就跟他们一起了,就在后面不远。”
马婶的手忽然像钳子一样钳住陈顺的胳膊,眼睛直直望向陈顺:“顺子,你不是为了安慰婶子才这么说的吧?”
“我敢在这事上开玩笑吗,你闺女没事。”
陈顺挣脱马婶的手,暗道庄稼人的力道还真是瓷实,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马婶听见陈顺的保证,眼里才露出些光亮来,不断自言自语。
“人没事就好,给我也吓著了。”余秀秀拍著胸口舒着气。
知道媳妇心好,陈顺也没说啥。
和媳妇交代几句,他带着两狗回了家。
为了不留下后患,他干脆去找了上次来给黄狗打针的刘医生过来帮忙处理。
因为是小伤,人家没要钱。
陈顺不好意思,拿了只猪脚给对方带回去,又送了一段路。
回家时,只见马婶一家早早等著了。
马家男人一见陈顺,先是一番感谢,后面又让马家闺女给陈顺磕了个头。
“顺子,今天仓促,叔也没准备啥,等下个集备好了礼,咱再上门让丫头给你磕头。”
陈顺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马叔,论辈咱和丫头是一辈的,不必搞这么隆重。”
“啥事能比得上救命之恩呐,你是丫头命里的贵人,若没顺子你,丫头这道槛还不知道咋过,你也别拒绝了。”
这时在院里的陈父也劝道:
“小马啊,咱屯里屯亲的,谁遇见这事也不能袖手旁观不是。既然人没事,那就是最好的结果,其他的就别搞复杂了。”
“是啊马婶,丫头虽然没事,但确实是惊著了,早些去给丫头煮些姜枣红糖水压压惊才是正事。”
陈家一家子都那么劝,马家人也冷静下来,告别后把惊魂未定的闺女领回了家。
“你小子今天算是出了次风头,屯里都在传你救人的事迹呢。”陈父笑道。
陈顺无所谓道:“要真可以,我还不愿出这个风头呢。”
“有你小子这句话老子也就放心了,就怕你小子觉得啥都能,进山的人最怕的就是这个。兰兰雯茓 更新嶵全”陈父嘱咐了句也打算离开。
“爹,咱跟你商量个事呗。”
陈父停下脚步:“你小子有啥事?”
陈顺嘿嘿两声,把老爹拉到一旁:
“就是咱得到一个消息,知道有个地附近可能长有人参,要不咱去试试呗,万一要能抬两根回家也好。”
要半个月前陈顺说这事,陈父绝对鸟都不会鸟这小子一下。
可这半月来,下笼放鱼,上山打猎,昨还打了只老虎崽子,今又在大炮卵子手下救了人。
那大炮卵子陈父也去看过,也听了治保队那几人的描述,面对面,枪枪猪脸。
这儿子,陌生得有些可怕啊。
以至于可怕得让陈顺说的话好似都带上了可信度。
“那你给咱仔细说说。”
陈顺却笑而不语:“你老就老实说愿不愿意跟咱去就成了,可话先说好了,你不去,往后别提啥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话。”
得得得,又来了。
陈父不由想起屯里大会陈顺鼓动买牛黄时的场景。
这家伙,该不会是被家仙选中了吧!
陈父是记得爷爷那辈是有供过家仙的,不过因为政策原因,从老爹那香火也就断了,想来也不可能啊!
“真不是闹著玩?”陈父一脸怀疑。
陈顺无奈道:“咱都快25了,玩啥啊。”
陈父一想,就答应下来,并承认自己去找工具。
看着老爹的背影,陈顺嘴角露出笑容来。
看了看自家的房子,还是石头房,好些地方墙皮老旧得已经开始脱落了。
其实当初选地基的时候,父母原本的想法是把他和大哥的房建挨着,相互间也有个照应。
而且是准备了一块适合建房的地的。
只是后来大嫂死活不愿意,无奈才两家隔远。
陈顺想着要这次去抬人参真又能挣些钱,要不要把砖瓦房给弄上。
这时候工价也不贵,3000块上下就能搞定。
之所以叫上老爹,一当然是因为他是自己老爹。
其次挖人参的事,他听得倒是多,但从来没实践过。
有个老人在身边压阵,还是老爹,他放心。
其次从王宝来嘴里说出的话,信六分就成。
像上次挖那黄金,就给他好好上了一颗。
去那地万一找不到,有老爹带着,找参也有几分可能性。
最后则是挖参的工具难搞。
上次打到大个子时,老爹就提到那件东西。
鹿角做的快当签子,快当剪子。
快当,是这边吉利的一种说法。
用金铁之物去挖参,老辈人认为刃口硬,易打滑,稍不注意就会伤到人参,导致价格打骨折。
其次也有铁器属金,会惊了人参的说法。
而鹿角做的快当签子等工具是生器,顺应自然。
还有就是铁器易锈,没鹿角干净耐用。
这边能做这种工具的人本就少,老爹人脉比他广,应该能更容易的解决。
陈顺想到王宝来那边,原本他的打算是自己、老爹和王宝来三人一起去的。
可如今王宝来要照顾王老太肯定脱不开身,只好作罢。
陈顺想想,以后若王宝来有啥困难,自己多伸些援手就是。
这事既然定下来,接下来几天父子俩都在为放山做准备。
陈父到处走访,最后花钱向另一个屯子一个放山老人手里买了一套鹿角工具,为此还被灌了不少烧刀子酒。
陈顺则轻松得多,在脑海里把去老土匪窑子那边的路线规划好,照顾两只狗尽快养好伤。
其间也去检查放的夹水耗子的夹子,收获倒是不小,几天已经积了四五张皮子了。
就在爷俩定好上山时间,正欲大干一场时,一个不速之客忽然出现在了陈家院前。
(感谢看了再说的催更符,感谢尽落空城的点个赞,也感谢大家的用爱发电,咱在这给大家磕一个。)
(对于这本首秀都没的书,没你们的支撑,早写不下去了。不过只要看的人还成,我就会一直努力更下去,争取让小说有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