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看上去就不赖,说送就送,这家里得有多少钱啊?
不过既然当家的说这是别人送的,余秀秀心里不由又喜又忧起来。
白得一匹马是喜事,可她也没喂过马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把马喂好。
家里也啥都没准备,连给马住的地方都没有。
看媳妇愁眉苦脸的模样,陈顺也是猜到了媳妇的担心。
“没事,接下来我来想办法,你去帮大嫂给帮忙的人整吃的吧!”
陈顺的话让余秀秀感觉莫名的心安:“那我去了。”
“去吧。”
媳妇走后,陈顺解开黑马的缰绳,绕着院子走了几圈。
黑马也正如林向阳说的那般,乖乖跟在他的身后,也听得懂一些简单指令。
面对小狗崽的汪汪威胁,黑马直接选择无视掉。
“不喜欢被人骑吗?”
陈顺喃喃。
他牵着黑马来到屯外不远处一块较为宽阔的草甸,这本就是屯里牲口经常来吃草的地方。
陈顺看了一眼马肚子旁的马镫,趁黑马低头吃草时,踩镫借力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
以至于黑马都没第一时间发觉。
“好像也不是很难嘛!”
坐在马上的陈顺刚有这想法,忽然感觉重心后移。
黑马整个前蹄直接扬在空中,嘴里发出不爽的嘶鸣。
要不是有缰绳和马鞍的辅助,这一下陈顺就要被摔下马背。
黑马发现竟然奈何不了陈顺后,前蹄重重下落的同时后蹄直接发力,整个马如箭矢一样弹射起步。求书帮 已发布最辛璋节
或直线加速后急停、或转弯、或跳跃,想方设法的想把陈顺从背上给弄下来。
没啥准备的陈顺也被这一套整得不轻,马背不比地面,好几次身体都差点失去重心从马背上坠落。
后来陈顺才渐渐察觉骑马时候的感觉,其实和他练拳时所练的桩功时的感觉差不多。
他像瞬间找到窍门一样,干脆把现在骑在马上当作练拳桩。
随着身体肌肉的发力,陈顺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渐渐在马背上稳下来。
不过黑马性子也烈,陈顺越稳,黑马用劲越大。
两者间形成一种奇怪的僵持状态。
不过毕竟陈顺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每次等级的提升和加点拳法都会增强体质。
黑马最终还是渐渐先脱力,陈顺却感觉坐在马背上越来越稳。
无可奈何的黑马只能停下慢慢恢复体力,陈顺知道也不能急,就坐在马背上等待对方。
果不其然,休息了一会儿的黑马再次突然发力。
这次陈顺可是有所准备,身体及时按照拳法桩功的发力方式发力。
越到后来,陈顺越得心应手,还尝试着指挥黑马进行起步,转弯和停止的指令。
自己状态越来越好,反而是胯下的黑马把自己折腾得够呛。
陈顺知道也不能让马太累,于是找了个机会翻身下马。
想着再来几次,这黑马早晚得认清得被自己骑这个事实。
等黑马吃饱喝足,陈顺看太阳也快下山,刚沉浸骑马,倒是没发现时间过得那么快。
牵着缰绳到了自家小院,发现老爹好像在等著自己。优品暁税罔 勉费阅黩
陈父听着儿媳妇说别人送了儿子一匹马,也想看看是啥马。
下工吃过饭就等著,一直等到太阳快落山也没见儿子回来。
马也没影子,他都想去找人了。
这时听见院外一阵蹄声,一看不是自己儿子又是谁。
可看到黑马的瞬间,陈父想问儿子去哪的话就被堵在嘴里。
身体不由自主的靠上去四处打量黑马,这拍拍那摸摸,最后又从陈顺手里拿着缰绳牵着走了几圈。
陈父脸上早挂满了笑容:“哪得的这匹好马啊?”
陈顺就把上次见林老的事大致说了:“咱当时就随意提了一嘴,谁知道人家记在心里了,今儿托人送了这匹马过来。”
“那还真是得谢谢人家。”陈父回道,“你看你这啥没准备,马吃的也没,正好我那棚子大,干脆牵过去一起喂算了。”
陈顺原本也是这样想的,没整好马棚前,也只能这样将就著,不过陈顺还是担心的提了一嘴:
“这马牵过去不会打架吧?”
“这匹黑马是公马,咱那匹是母马,关一起打啥架啊,谈情说爱都来不及呢。”
陈顺笑道:“老爹你看来是看上咱这黑马了啊?”
陈父嘿嘿一笑:“这毛色,这体格,当种马别说我心动,队里要是知道了,你信不,绝对会乖乖拉适合的母马过来配种?”
陈顺点点头。
一匹种马的价值他知道,别人拉马来配,也是要给钱的。
“这宝贝疙瘩要是照顾好了,以后就相当于一颗摇钱树,你这次真摊上了。”
“那再说吧,那爹你就把马牵过去,咱去弄些饭吃。”
饿了大半天,陈顺肚子早打雷了。
回到家,余秀秀一边埋怨陈顺吃饭时见不到人,一边把给陈顺留的饭菜热了。
吃饱喝足,陈顺问起大哥家里的活。
“人多帮忙着,明儿准弄完呢。”
陈顺想了想道:“那咱明早就不去了,山里放了地笼夹子总得去看看,同时也带花花去山里适应适应。”
“嗯呐,明早我早起先帮你把狗喂了,咱再去大嫂那帮忙。”
次日一早。
陈顺牵着喂得半饱的花花,背上猎枪上了山,本来没想带小狗崽的,可这小家伙不知从哪追了上来,屁颠屁颠跟在花狗背后。
陈顺想着也只是在外围转转,也就带上狗崽一起。
去时一路倒是平静,花狗在前面闻香,小狗崽也屁颠屁颠的学着这闻闻那嗅嗅,倒是显得有些憨态可掬。
别看小狗崽肥嘟嘟的,走那么远山路硬是没休息一次,可见耐力不错。
到了放地笼的地方,陈顺连取了几个地笼查看,里面的林蛙都少得可怜,应该是全上山了。
最后收下来,林蛙加一些小杂鱼不过四五斤的样子,不过溪涧里的地笼却给了陈顺不小的惊喜。
地笼里捉了不少一个个类似小龙虾,身体却发黑发青的蝲蛄,这边也有叫石蟹的。
蝲蛄虽然不像龙虾那般肉多,但肉质细嫩鲜美,和豆腐一起做成蝲蛄豆腐,是东北的传统农家菜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捉了水狗子的原因,夹子都没啥货,唯一有的只有几只老鼠。
陈顺干脆用鼠条加一些杂鱼做诱饵,把夹子都换了位置,权当有枣没枣打一杆。
同时听张老头说了些事后,陈顺也在夹子附近系了草束,也算记号的一种,以免赶山过路的误伤。
既然地笼捉不到林蛙,陈顺也不打算放了,干脆一起拿回去让王宝来放,还能多捉些鱼呢。
又带着俩狗在林子里转了转,让花花适应适应。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不走运,花花一路也没发声,陈顺倒是拿弹弓打了些灰狗子。
打到灰狗子,花花会主动上去帮陈顺把猎物叼回来,这倒是省了陈顺不少功夫。
一来二去,小狗崽好像也学会了,同样屁颠屁颠跑上去叼回猎物。
看小狗崽流口水的模样,陈顺并没直接喂肉,万一让小狗崽养成叼灰狗子就有肉的习惯就不好了。
又转了大半圈,看小狗崽的精力也差不多消耗完,陈顺也决定打道回府。
可就在经过离屯里坡地不远的一处林地时,花花忽然朝一个方向发出了狗吠声。
陈顺知道花花是嗅到了猎物的气味了,解开狗绳,口里发出吜吜的指令。
花花便朝一个方向迅速追去。
小狗崽也紧跟其后,速度也不慢。
陈顺找到地方时,就见母子俩正对着一个土洞不断刨土。
花狗边刨边朝洞里叫着。
洞口有二三十公分左右,斜插入地下,洞口还有明显新挖出来的土,周围还可以看到清晰的足迹。
“獾子洞!”
陈顺惊喜的叫了一声,而且通过洞外的表现来看,里面肯定还住着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