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陈顺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陈父不由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小子要学的东西还多了去。精武暁税罔 勉肺越独”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陈父心里还是酸酸的。
这花狗是后面张老头拖出来的头狗,现今也不过4岁,正是一只猎狗的壮年期。
不知多少人开价张老头都没舍得卖,咋就被这兔崽子给弄到手了,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陈父一边叹好狗,一边嘱咐自己儿子拖狗的一些注意事项。
而后王宝来也来了一次,又震惊了一番,对陈顺的崇拜已经无以复加了。
陈顺不由偷偷暗爽,以后让他们震惊的事多着呢?
次日一早,陈顺就和老爹一路赶早去区里大集,至于媳妇则和老娘一路。
父子俩一到,便直奔马市,同行的还有屯里一个老车把式。
对方在旧时代就是赶大车的,后来因为这手本事,又负责大队里养马喂马,是附近几个屯比较出名的牛马经济。
这类人一般作为中间人,负责帮忙相马的好坏,和马贩子谈价,最后有10到20块中介费,或是直接要两包大前门。
一进市场,一股味儿便迎面而来。
陈顺倒是不觉得什么,这时代就连普通的牛粪马粪都是好东西,陈顺小时候就没少捡回家沤肥。
随之而来的是牛叫马嘶,还有人们小声交谈的声音。
出价的方式也很神秘,并不当口大声说价,而是暗自比划。
一连逛了几个摊位,老人都是摇头。
陈顺也好奇,于是问了对方一些相马的问题。
老人姓王,也不在意给陈顺说了一些。
“看一匹马是不是好马,得综合来看。一是马种,咱本地土马,也叫蒙古马最常见,价格也最亲民。
另外还有一些改良品种,像蒙古马和小鬼子那边杂交的三河马,就要比蒙古马贵得多。
甚至还有咱部队退下来的军马,更是抢手货。”
“其次就是看牙口、骨架、试走等方面,满足的好条件越多,价钱自然越贵。”
最后,老爹和王老头看中一头各方面都不错的改良杂交马,王老头伸手和马贩子议价。
虽然口头都不言语,但脸上的微表情多的是,似乎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锋。
陈顺觉得没啥好看,想着来都来了,就顺便边走边看。
“爷们儿,要买马吗,部队刚退下来的军马,能骑乘能干活。”
一个中年人忽然叫住陈顺。
陈顺看向他身旁拴住的马,枣红色,膘肥体壮,马高超过一米六,看精神头就能和其他马看出区别来。
“多少钱?”陈顺提了一嘴。
中年人愣了一下,一看陈顺这样问价就是外行,不过也小声报了一口价:
“爷们儿你要真心想要,拿2400就行。”
陈顺转头就走。
“爷们儿,你别走啊。这可是纯血伊犁马。这样,咱再让你200,2200你拉走。”马贩子追上来道。
陈顺揉了揉鼻子:“大哥,我没那么多钱啊。”
“没钱也可以谈嘛,你给哥出个自己的心理价位,哥看能接受不?”
“不骗大哥,我兜里100块也没有。”
“嘁,那你问啥价!”马贩子转头就走。
其实陈顺还真挺心动,他上辈子听人说过,退役军马劳力好,甚至不乏一些猎人骑上山打猎的。
一些军马甚至不惧黑瞎子,敢正面冲撞。
可他身上真没啥钱啊,家里现金也不过两千。
等打猎挣了钱倒是可以考虑。
找到老爹时,双方已经钱货两清。
马最终谈到1300块,看老爹的模样应该挺满意的。
“带回去买串鞭炮,点了驱驱马煞,让马认认家门,这马也算你们家的一口了。”
王老头一副功德圆满的模样道。
陈父感谢了几句,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王老发财!”
“发财发财!”
王老头欣喜收了红包,这次交易也算全部结束。
陈顺倒是看得新奇。
和赶集的一家人汇合,一群人便踏上回家的路。
“我扯了些布,打算做几套新衣裳,回家你挑挑喜欢的颜色。”
余秀秀到陈顺身边道。
陈顺则是笑了笑:“咱大老爷们穿什么不行,只要你不给弄件花衣服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