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顺在前边逛,王麻子三人就在后边追。
绕去绕来可把三人折腾得不行。
“娘的,这狗娘养的身上到底有多少钱,要逛那么久?”
何大气得直接骂娘。
王麻子虽然心里也恨,但还是安抚两兄弟:
“陈顺大包小包可买了不少东西,咱事成了,他身上的东西不都是咱的吗?
到时候你俩想咋出气就咋出气,只要不弄出人命就行。”
何家俩兄弟对视一眼,想想还真是这样。
“他要出城了。”何二提醒了一句。
王麻子一挥手,“跟上。”
发觉有人跟来的陈顺嘴角露出冷笑:“来吧,今儿不把你们几个龟儿子打服了,我就不姓陈。”
陈顺并没往城外走,而是转了个弯往城东的偏僻小巷去。
王麻子三人虽然狐疑,但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直到发现陈顺跑了起来。
“还挺警觉,发现咱们跟着了?”
“追,可不能让这肥羊跑了。”
一直撵到了一个能容纳两人并排的死胡同,王麻子拉住了何家兄弟,指了指自己脸。
毕竟是同一个屯子的,所以这事最好办得神不知鬼不觉。
三人都用布蒙了脸,何家兄弟俩一人掏出跟一手长的柳木棍,王麻子则掏出一把侵刀。
三人前后进了胡同,可明明看见陈顺跑了进来,一直走到底却连一只苍蝇也没看见。
何大抬头看了看那足有两三米的高墙:“哥,难道人翻出去了?”
王麻子可不想煮熟的鸭子就那样飞了:“回,去找找。”
就在这时,三人身后忽然传来噗的一声。
一回头,只见陈顺正拍着手掌上的灰尘。
“几位好汉,咱就是一个山野小民,你们盯着我干嘛?”
“上,干他!”王麻子压低声音道。
何大一马当先,拿着柳木棍直线加速。
来到近前,一棍势大力沉直击陈顺胸膛上。
陈顺则是迅速跨前一步,在何大棍子还没打下来时整个人已经撞在了何大的胸膛。
砰!
借着何大的冲势,这一撞结结实实。
啷当!
何大手中的木棍直接脱手,接下来他就感觉一阵胸闷气短,如同撞上了一堵墙。
何大退后两步,陈顺紧贴上去。
如蒲扇般的手掌贴上何大蒙面的脸,脚上加了些速度,蓄力一推。
何大整个人在空中飞了一段距离,直接砸在了墙脚。
在何大的闷哼声里,陈顺只是轻飘飘吐出一句:“来,下一个!”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后面两人完全没反应过来,何大就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王麻子艰难咽下一口唾沫,这还是那个陈顺吗?
他只看见何大冲了,何大停了,然后何大飞了。
不过现在不是露怯的时候。
“咱俩一起上!”王麻子朝后招呼,可看见何二那瑟缩的模样,大骂了一句废物。
王麻子握著侵刀,一点点朝陈顺靠近。
自己手里有刀,对方空手,这波优势在我。
吸取了何大的教训,王麻子走得很慢。
可从头到尾,陈顺都只是一副背手的高手风范,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手里的刀。
王麻子心头忽然生出一股羞愤,凭借那股血勇,奋力挥出一刀。
看着陈顺仍然不避让,王麻子脸上不由浮现一抹狞笑:“我装你妈呢!”
只要这刀下去,他陈顺还有啥反抗能力,到时候再新仇旧怨一起算。
可陈顺只是简单从背后掏出五六半,随后用枪口抵住了王麻子的眉心,拨开保险。
这一套动作,立即让王麻子刹住一切动作,甚至刀都扔了。
“啥时候了,还玩刀呢?”
王麻子额头浮现冷汗,举起双手忙道:“好汉,好汉,小心别走火了。”
陈顺举起枪托给了王麻子脖子一下,王麻子身子立即软倒下去。
随后陈顺把五六半扛肩上,一步步走向最后的何二。
此时何二脑海里只剩一个逃字。
像一只被困在墙角的老鼠,不断蹦著试图越过高墙。
一直到陈顺走到近前,何二才缩在墙角绝望的看着陈顺。
“陈顺,是我,我是”
何二刚要报出家门,声音就被一个大耳刮子打断。
沙包大的拳头一拳拳往几人身上不致命的地方招呼。
“抢我,知道我是谁吗?”
噗!
“人渣,败类。”
噗噗!
“闭嘴,还想狡辩。”
噗噗噗!
最后就连昏迷的王麻子陈顺也没放过。
打完后,陈顺一边用何大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一边撂下一句狠话:
“下次遇见爷,招子给放亮些。这次请你们吃拳头,下次再来就喂你几个吃花生米,知道了吗?”
一个个脸肿得像塞了俩鸡蛋,只能含糊的发出呜呜声。
陈顺满意的走出巷子,活动筋骨的感觉就是爽。
这一顿拳头下去,保证三个十天半月下不了炕。
劫道是那么好劫的,遇见狠角色,咋死的都不知道。
陈顺走了好久,三人才搀扶著从巷子里出来,好不凄惨。
陈顺回到屯子,突然发现怎么半天不见,屯里人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奇怪。
回家问了问媳妇,才得知具体原因。
“听说周家那家子搬离咱屯了,说南下去投靠啥亲戚。”
余秀秀说这事心里不免有些愧疚,要是没自己闺女那档子事,恐怕对方也不会走。
陈顺这才明白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屯里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诚然,这件事不过是由于孩子间的一件小事引起的。
最后之所以造成这样大的反响,完全是周家人自己作的。
嚣张跋扈惯了就罢了,还拿那发酸发臭的身份说事。
“走得好,走了咱屯子里还能清净些。”
说罢,陈顺把去城里买的药给大哥家俩孩子送去。
又去找了王宝来。
这次从典当行一共拿了5个地笼,陈顺拿了两个给王宝来,继续放在附近水泡子里。
剩余三个,陈顺打算拿去山里。
趁林蛙没完全上山,再干他最后一票。
由于被王麻子那三人耽搁了不少时间,陈顺也没上山的打算。
带上枪去老屋找了老爹。
陈父看到陈顺带来的崭新五六半瞬间就移不开眼,忙拿过去打量。
“这枪咋样?”
“好枪啊。”陈父这摸摸那看看,就像看一个美女。
“顺子,这五六半怎么也得上千吧,你卖了熊胆还是牛黄买的?”
陈父也十分心动,看着新枪自己也想去弄一把了。
“这问题等段时间你老就知道了,”陈顺说出来此的目的,“爹,要不你教教咱咋打枪?”
其实队里民兵训练时陈顺是学过,不过毕竟隔了好多年,该忘的不该忘的都忘了。
陈父觉得这样一把好枪落在陈顺手里简直就是糟蹋了。
“老二,咱跟你商量个事,要不爹用牛黄和你换”
“不行,我好不容易弄到的。”
陈顺直接打断老爹的话,哪有坐享其成的道理。
“你老要真愿意,自己弄一把去。今天我可问了,城里牛黄一两能卖5000块。”
陈父倒是颇为心动,但一想到陈顺他娘,心头的火焰不自觉的熄灭。
“成成成,咱就教教你,免得你给自己打了。”
父子俩进山里试枪。。
除此外,陈父还教了陈顺一个技巧,一次能压十一发子弹。
另外还介绍了没桥夹时的两种装弹方式。
“上好子弹,拨下保险,瞄准就能打,就这么简单。”
砰砰!
陈父端枪上脸,连续扣动扳机,不远处的一棵树树皮飞溅,留下两个枪眼。
这可比使挂管舒服多了,陈父心热得不行,不过还是把枪给了陈顺。
陈顺试过后,感觉确实简单。
而且因为有箭术基础,打完一组子弹后,也稍微有了些准头。
“就这样,想指哪打哪,靠的就是多练。”陈父道。。
陈顺不由想若是枪法也能加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