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我是心理医生,比较擅长倾听,让人觉得有安全感吧。”
林秀一含糊地解释了一句,避开了园子探究的目光。
他倒不是不想和园子相认,只是现在正值铃木朋子对付铃木史郎的关键时期,
若是因为他和园子相认,打乱了铃木朋子的计划,让她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别的不说,只要铃木朋子成功,就会将铃木史郎和铃木次郎吉的大半股份转给园子。
到时候,园子就能从一个无忧无虑、只懂享乐的富家花瓶小姐,变成掌握家族实权的人,再也不用看人脸色。
这对园子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
“是这个原因吗?”
园子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显然被这个解释说服了。
“对了,大叔。”
她忽然眼睛一亮,象是想起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毛利大叔昨天晚上可是彻底出名了哦!”
毛利?
林秀一心里一动,难道是昨晚冲野洋子公寓的案子?
他故作疑惑地看着园子,果然听到女孩继续说道:“就是昨晚发生在冲野洋子公寓的命案啊!”
“冲野洋子现在可是新生代最火的偶象,她公寓里出了命案,瞬间就吸引了所有媒体的关注。”
“而毛利大叔作为破解案件的人,一下子就被媒体吹成了名侦探!”
“那个毛利大叔平时看着吊儿郎当、不靠谱,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园子满脸赞叹,语气里满是佩服,
“因为昨晚他推理的时候是睡着的姿势,被冲野洋子小姐特意提了一句,现在已经有媒体称呼他为‘沉睡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了!”
“咳、咳咳!”
林秀一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号,差点被嘴里的饭噎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一旁的园子赶紧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大叔,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点惊讶。”林秀一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压下喉咙里的不适感,心里忍不住觉得好笑。
没想到绕来绕去,毛利小五郎还是得到了这个标志性的称号,只是这次的推手变成了他,而非柯南。
可昨晚的案件,他是看在小兰的面子上,才用变声术帮毛利圆了场。
但他对侦探这份工作毫无兴趣,以后再发生案件,林秀一可不会象柯南那样,次次都凑上去帮毛利刷名望。
毛利这个“沉睡的名侦探”,能不能坐稳这个称号,就只能看他自己的运气了。
……
林秀一和园子又闲聊了几句,眼看中午休息时间快要结束,园子才拿起书包,恋恋不舍地起身回去上课。
她刚走出心理咨询室,朱蒂就带着一脸古怪的神情推门进来。
“boss,园子小姐好象对你有意思啊?”
朱蒂凑上前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们这样下去可不太好,毕竟她还是个高中生,而且身份也特殊。”
“你想什么呢?”
林秀一没好气地瞪了女秘书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我是她父亲,虽然现在还没相认,但血脉里的亲近感是藏不住的。她只是把这种血脉带来的亲切,误当成了好感而已,很正常。”
但愿是这样吧……
朱蒂撇了撇嘴,没再继续争辩。
两人随后又分别去帝丹国中与帝丹小学坐诊,一下午都风平浪静,没再发生什么意外。
转眼到了放学时间,林秀一找到小兰,准备带她一起回家,却被女儿摇着头拒绝了。
“步美、元太和光彦约了我一起去玩,”小兰无奈地笑了笑,“他们说要去附近探险,等玩够了,我再自己回家。”
林秀一和妃英理都反复告诫过小兰,平时要格外小心,尽量隐藏自己变小的身份,不要暴露任何异常。
所以小兰只能装作和步美他们年纪相仿的样子,陪着三个小鬼一起玩耍、探险,融入他们的圈子。
林秀一对此也爱莫能助,只能叮嘱女儿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他虽然还不确定,小兰变小是否和黑衣组织有关,但可以肯定的是,黑衣组织一直在秘密研究能逆转时间、实现返老还童的药物。
就算小兰的情况不是黑衣组织造成的,一旦她变小的秘密曝光,也必定会成为黑衣组织追杀和研究的目标。
为了小兰的安全,暂时也只能让她小心翼翼地隐藏身份,低调行事。
……
小兰和林秀一告别后,背着小巧的书包,和元太、步美、光彦三人一起漫步在街道上。
夕阳将四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三个小鬼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去哪里探险,小兰跟在一旁,温柔地笑着,偶尔附和几句。
中途路过美术馆时,一阵微凉的风吹过,卷起地上的一张纸条,刚好落在元太脚边。
小胖子弯腰捡起纸条,摊开一看,上面画着几个奇怪的符号和线条,杂乱无章,看不出具体是什么。
“哇!这会不会是一张藏宝图?”元太眼睛一亮,满脸兴奋地喊道。
步美和光彦立刻凑了过去,盯着纸条看了半天,也纷纷点头附和:“肯定是藏宝图!说不定是以前的人留下的,里面藏着好多金银珠宝!”
三个小鬼越说越兴奋,当即决定按照纸条上的图案去查找宝藏。
小兰看着三人兴致勃勃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只能陪着他们一起,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转,顺着纸条上的图案一点点摸索。
转了没多久,几人就碰到了一个熟人,工藤新一。
这位高中生侦探放学后无所事事,正沿着街道闲逛,心里暗自期盼能碰到一两个案件,锻炼一下推理能力,却没想到刚好撞见了小兰他们。
“是新一哥哥!”
元太、步美和光彦三人见到工藤新一,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围着他叽叽喳喳地喊着。
“呦,你们好啊。”工藤新一笑着挥了挥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小兰身上。
“新一……哥哥。”
小兰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攥了攥书包带,强装镇定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