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壹点头。
可以用就好。
战士越多，战斗力就越强，方便打猎也不用害怕人类。
只是从今天的狩猎情况来看，飘杆战士很难单独进行狩猎。
有点可惜。
李默思虽然没有了疑问，但子安还是忍不住问到。
“所以你在白天发生了什么？”
李默思也有些好奇。
毕竟子壹的情绪几乎等同于写在脸上了。
子壹环视一周，确认周围人都在认真干活，他才开口：“今天只砍了一百棵多三棵树。那些穿着羊毛衣服的家伙一个个累得不行了。我想了想，还是把承诺的奖励给了他们。”
李默思点头。
刚好比昨天多一颗。
子安开始掰着手指头。
“所以，这事还是发生了。”圣女一脸看戏，“你不应该总给低贱者奖励，这只会让他们偷懒又贪婪。”
子壹叹了口气。
子安看到这个结果，皱起眉头：“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没听先师昨晚说过暂时没问题！”
这女人天天什么也不做，光吃白饭，说冷话。
她都想直接把这女人扔了！
圣女的想法也很简单。
不奖励不就好了？！谁敢不服教训他们！
“不——”
圣女刚要开口，没眼看下去的李默思再一次打断了她们。
搁这儿小孩子闹呢？
“都给我闭嘴。遇到山就开路，遇到河就架桥，活人不会让尿给憋死。问题可以解决。”
李默思又看了一眼俘虏们。
他们中那些原本就是奴隶的家伙确实累得不行了，属于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程度。
只是兹旺和那俩原本是正式工的俘虏一副假装疲惫的模样。
显然，有人让别人负担了原本属于他们的任务。
只要是用整体主义，这种自以为聪明的人就会一直存在。
在工厂的时候，李默思见过不少这种人。
每到临近下班的时间，一组人都要为这几个人的懒惰买单。
是得想个办法处理。
‘遇到山就开路，遇到河就架桥，活人不会让尿给憋死。’
子壹心里重复着这句话。
他觉得先师说得很有道理！
虽然他只听说过桥长什么样子，但是把前面的话和后面的话结合起来，先师这是在说——困难都有解决的办法，也可以被解决！
子安也大概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她已经期待先师拿出什么方法解决了！
这样想着，她转头看向圣女，只见这家伙一脸拉不出屎的模样。
一定要压一压这家伙！
圣女的想法就比较简单。
她是上过学的，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工匠说的有点道理。
可这话也太脏了！
说前两段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一定要说到撒尿啊！
李默思转头看向子壹：“你说你们有在石头上画过画？”
子壹点头：“曾经的首领画过，但一般哥布尔没怎么画过，画得很丑。”
有这个基础就行了。
“好。”李默思看着子壹：“你今天做得不错。记住，想要别人相信你就一定要把自己说的话做到。”
子壹愣了愣，有些尴尬地露出一个笑容。
这还做得很好吗？
圣女心中惊讶。
不过李默思没有给他们更多思考的时间。
“我教你这样做，子安你也听好。”
等两个弟子都凑近一些，李默思这才说道。
“我接下来教你们的，叫做‘工分制’。”
说着，他在地上用矛头划出拼音来。
子壹和子安都尝试着拼起来：“gong、fen、zhi？”
李默思点头。
他这次直接用的汉字发音。
为了加快教育进度，他决定在接下来更多使用汉字原本的词语和发音。
之前那是为了方便理解，才总是拆解成本地词汇。
给他搞得别扭死了。
反正本地语言就是个有一堆专有名词的屎山代码，不如往里面多掺点自己的东西。
李默思在地上写出“工分制”三个字。
接着，他又往下面划出三条竖线，每个字映射着一条，又写出三个带拼音的词。
“工作”“积分”“制度”。
圣女皱眉。
这是在把词语拆解成主体和首尾三个部分吗？
可她又感觉这是三个新的词。
“这个方法很简单，他们完成了多少工作，给他们记好。完成了一定工作，就算作一个工分。”
“比如拿子壹的队伍负责的砍树来说，子安你这一队松完这几天的土了也要去砍树的，冬天我们需要很多木柴。”
砍完了还得要一段时间干燥才行。
等到更靠近冬天，再砍树了也没法烧，带水分的木头拿去烧会搞得洞穴里全是黑烟。
那时候就只能狩猎存储食物了。
见两个弟子露出认真听讲的样子，李默思继续往下说。
“我们可以给你队伍中的十二个人每人一个不同的记号，直接把记号做在他们衣服上。”
“他们砍下一棵树，你就拿上墨块，在树被砍开的地方照着他们衣服上的图案画一遍。”
“每个人一天至少要砍8棵碗口粗的树，这算一个工分。他们要是多砍了也给记上。”
子壹想通了：“我们根据工分对单独的人发奖励？”
“没错。”
李默思点头。
子壹还是挺聪明的。
子安就多想了一会儿才点头表示明白。
部落之间亦有差距。
圣女有些不懂：“这和从工匠那里买东西有什么不同吗？”
听起来就是买一件东西付一件东西的钱。
“差距很大，大到可以单独拿出一个夜晚来说的程度。先不要说这些。”
李默思随口堵住圣女的话题。
这其中涉及到不同制度间很多方面的问题。
但两个弟子都只是原始部落的人。
他暂时不打算拿出来讲。
如今，有了奴隶和相应的管理体系，但系统迟迟没有奖励第二个先师神通。
这说明系统所指的“弟子所属族群发生文明质变”的条件要比想象中复杂很多。
那接下来李默思要尝试着做的事情就有很多了。
封建制度、建造城邦、塑造认同……
他要一步一步来。
跨阶段去讲，只会浪费宝贵的秋季时间。
想讲现阶段用不上的，可以等到猫冬的时候再讲。
他继续说起奖励：“可以让他们两个工分换一片肉，或者换一块陈面包。甚至我们可以拿出一个大奖——给他们自由。”
给奴隶自由！？
这怎么可能！
圣女惊讶地下意识开口：“给——唔噗唔！”
李默思一把捏住了她的嘴巴。
这家伙就学不会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