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冈大街135号,新潟丽香洗衣店,这里是公社组织新札幌分部的秘密驻地。
“暂停营业”的木牌子被夜风吹拂,砸在紧闭的卷帘门上‘梆梆’响,
洗衣店楼上一层,桌上只剩些残羹冷炙,led大灯关着,昏黄烛光摇曳,人们围坐在桌前侧耳倾听,
“
潺潺溪流,不为我奔涌,
凛冬霜雪,不为我冻结,
深秋落叶,不为我飘落,
盛夏繁花,不为我绽放,
夜莺迎春,不为我歌唱,
金发姑娘,嫁给我的战友,
万圣节钟声,不为我敲响,亲人举杯,我亦是无福消受,
遗忘比死亡残酷,
有关这场战争的一切,都被忘记,
予我而言,仅有沙暴苍茫,
狂风骤雨,呼啸悲嚎,
血液浸染战壕,炮弹犁平土丘,
战士尸枕戈藉,化为肥料滋养万物,
草原的孩子啊,我就躺在那里,爬满蛆虫,
待到来年,青草野花蔓过吾之骸骨…
世上一切美好,
再也与我无关…
”
(注:改编自歌曲《heДЛrhr》与我无关,专辑6pahneчnhehnn,to3,歌手;behnkntanxaлkoв)
古老乐器音符饱满悠扬,歌者嗓音迷人感情充沛,即便是专业音乐人,也不能唱得更好了,
保尔放下手风琴,却没一人给他鼓掌,
冬妮娅与泷谷莉美抹着眼泪,尼古拉与安藤秀一唉声叹气,似是想起些陈年旧事。
“大过节的,聚一块儿高高兴兴吃个饭,却唱这么悲伤的歌儿…”谢尔盖吐槽。
“没办法,”保尔摊摊手:“我只会弹这几首,要不是猜拳输了,我还不乐意唱呢。
“别怪保尔,”迪米特里说道;“是我让他表演节目的。”
近些年来,联邦和公司武装不断压迫公社组织的生存空间,向着各根据地发起残酷的围剿,身边抱有相同理念的同z们一个个倒下,组织内部传唱的也多是些哀调悲歌。
“真是的,保尔这家伙,年纪轻轻一副苦瓜脸,大过节的,我来给大伙儿整点儿高兴的!
喂!安腾,把这该死的蜡烛吹了,把灯打开!泷谷,收拾碗筷!”
谢尔盖叼着口琴,跳上桌子跳起了哥萨克踢腿舞,吹奏着马戏团滑稽小丑调子为自己伴奏,
众人随着节拍鼓掌,气氛逐渐欢快起来,
也不知是突发意外还是故意整活儿搞笑,谢尔盖鞋底儿一滑,壮硕的身子砸下去,摔个大屁股墩儿,
“哎呦喂!劳资的p股!特么摔成八瓣儿了!”
喊疼的同时,谢尔盖嘴里的口琴也发出滑稽的声音,把大伙儿都给逗乐了;
“好一个大胡子小丑。”
“好嘞!我宣布节日联欢会到此结束!”尼古莱鼓掌:
“同z们收拾下宿舍,洗漱完了各回各屋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去任务地点踩点呢。”
“这就完事儿了?别啊,劳资还有节目要表演,还没喝够呢!”
“咱不喝了行么,别耽搁正事儿,老同z该为年轻人做做表率。”
“呸!去特么的!劳资回屋喝去!”谢尔盖竖了个中指,转头便走。
“老谢,没事儿吧?”
“别碰劳资!”
谢尔盖一耸肩避开,嘴里嘟嘟囔囔,骂骂咧咧拎着酒瓶回屋去了。
尼古莱走到保尔身边:“老谢的辐射病已经到晚期了?”
保尔叹了口气:“没几年好活了…”
尼古莱说道;“当年核电站事故,要不是老谢他们站出来,会死很多人。”(《灵能风暴》59章)
“嗯呢,别看这老家伙满嘴脏话素质低,该站出来的时候绝不含糊,”保尔说道:
“所以,我也不怎么管他喝酒了,违反纪律什么的…随他去吧…”
翌日,
众人来到新札幌最繁华的地段,登上一座高耸入云的烂尾楼,
按照原设计方案,这本该成为超越千年塔的新札幌第一高楼,
由于投资方安然株式会社经营不善,项目资金链断裂,设计建造团队全都提桶跑路,曾经备受瞩目的明星工程也只能烂尾。
纵使降到白菜价拍卖,也没人愿意接盘,爆破拆除成本又太过高昂,这座庞大的钢筋水泥半成品就这么被风雨侵蚀锈迹斑驳,成为新札幌上城区的耻辱,
金融街禁止流浪汉进入,除了有些高空跑酷网红博主前来拍照打卡,偶有消防安全人员前来检查排除隐患以外,这座烂尾楼便一直无人光顾。
“齐格弗里德”行动已经进入倒计时,小队成员开始实地考察踩点,第一站便选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