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皇家花园。
“殿下,我实在搞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大公对女大公没有爱与欲望,难道男人与女人的融合,不是最原始本能的冲动吗?那种滋味多么美妙!”
乔戈洛科娃夫人看着远处的彼得,与谢尔盖说着话。
谢尔盖没有应声。
他当然知道什么原因,早在将还是索菲娅的叶卡捷琳娜从俄国边境接回圣彼得堡的时候,他就打听清楚了彼得来俄国之前的经历。
他有了两个推断。
第一个是幼年起心理上承受的压力,让彼得不愿再行云雨之欢时,通过肢体的亲密接触将脆弱的自我暴露出来。
彼得的童年和少年生活,十分可怕——来自布鲁默那扭曲心理下的变态行径。
天花又毁了他本就难看的脸,让他变得更加丑陋,这加深了他的自卑。
如此情况下,智慧又迷人的叶卡捷琳娜不但不会激起彼得的欲望,反而让彼得有了相形见拙的感觉,更加意识到自己的缺陷、失败,从而产生无法言喻的羞耻感。
至于第二个原因,也是最直接的。
彼得有小毛病,并且不让医生治愈他的小毛病——包茎。
正常人,只会把这个看作是普通的生理现象,但彼得显然不是正常人。
这第二个原因,伊丽莎白其实是知道的,医生告诉了对方,但伊丽莎白是女人,无疑把这个问题当成了耳旁风。
“殿下,我等待你的解惑。”乔戈洛科娃夫人希望能从谢尔盖这里获得答案。
谢尔盖短暂沉吟后开口:“难道夫人没有发现,大公对身边那一个个女仆人、女侍从很感兴趣吗?就比如被夫人你赶走的瓦连京娜。”
“对啊,这是为什么?”乔戈洛科娃夫人顿时点头。
谢尔盖耸肩一笑:“我也只是发现了这一点,更深处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那看来就需要我继续深究下去了。”乔戈洛科娃夫人已经觉得找到了方向。
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一双淡蓝色的眼睛,打量着身材高挺健硕的谢尔盖,越是看眼中的春意就越是浓厚,仿佛下一秒就会荡漾出来。
“殿下,如果不是我们之间这样紧密的关系,如果不是我已经嫁为人妇,像殿下如此优秀的男人,就算让我放下一切,我也一定会体验一下殿下的雄壮。”
谢尔盖看着这个韵味十足的女人,打趣地笑了笑。
“夫人,我是想用自己的肩膀抬起夫人那双疲劳的长腿,可我不想让乔戈洛科夫先生记恨上我,所以夫人瘙痒的时候,不妨找一棵树,那样就知道我有多么雄壮了。”
乔戈洛科娃夫人被谢尔盖逗得花枝乱颤。
谢尔盖也的确被这一个熟透了的女人激起了欲望,当晚回到家里,连饭都没有吃,他就将安娜斯塔西娅抱进了房间。
一个钟头后,谢尔盖大汗淋漓地躺在床上。
安娜斯塔西娅挪动屁股,一双长腿着地,从桌子上下来,上床后乖乖地躺进丈夫的怀里。
“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谢尔盖开口。
“恩。”
安娜斯塔西娅轻声应下,不问丈夫去哪里,也不问丈夫去做什么。
她始终谨记丈夫的话:我的工作让我始终游走在危险的边缘,知道的越少,你就越安全。
谢尔盖离开,前往干草市场。
安娜斯塔西娅站在窗户前,看着走出宅邸的丈夫,轻声说道:“哪里有安全,你要知道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啊。”
干草市场。
夜幕下,一个人鬼鬼祟祟地从巷子里探出头,确认四下无人后,冲里面低声喊。
“快!麻利一点!”
然后有四五个男人从里面抬着箱子出来,这是那种装瓷器的长条木箱,但如果里面放了瓷器,木箱的缝隙会有干草伸出来。
可这几只木箱,外表都一干二净。
名叫“鲍里斯”的男人,满脸胡渣,眼神警剔地望着周围,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就会立刻让手下停止工作。
月光下,街道上出现一个人影。
这令鲍里斯大惊,就要招呼手下们抓紧把箱子抬回去,可转眼就发现只有一个人,并且那个身影不高,很苗条。
“是个女的!”
鲍里斯心头大定,示意手下们拿出武器。
那些男人们就从背后抽出一把把斧子。
“虽然年龄大了一点,但也能卖出个价钱,有的人就喜欢不大不小的。”鲍里斯已经确定来人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姑娘,不比箱子里的“货”值钱。
他示意两个手下去将那个小姑娘抓过来。
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收起斧子,朝着那个小姑娘走去,夜幕下他们看不清小姑娘的脸,但看身体,已经开始发育了,而且以他们老辣的目光,一眼断定在同龄中算得上身材不错的。
“你这小妞儿平日里伙食不错。”
一个男人狞笑着就抓向对方的肩膀。
小姑娘肩膀一矮,就躲开了对方的大手,一抹清冷的光芒闪过,那只手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热的鲜血喷溅在冰冷的地面。
男人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被砍掉了手,剧痛也在这个时候传来,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地上捂着手腕打滚。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鲍里斯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过去的两名手下已经成了尸体。
被砍掉手的男人,被抹了脖子,另一个男人的心口,插着一把匕首。
“杀了她!”
鲍里斯意识到对方完全不是看到的那样——是一个任人揉捏的小姑娘。
三名手下再度抽出斧子,冲向那名小姑娘,但在这之前,那名小姑娘已经跑起来,率先冲向了他们。
她一跃而起,踢在第一个男人的下巴,然后踩着男人的肩膀,身体腾空到更高处,躲开了第二个男人劈过来的斧子,身体在空中旋转数圈一脚踢中第二个男人的脑袋。
“呼!”
落地的一刻,第三个男人手持斧头劈下来,小姑娘下蹲躲开,并且一个扫腿。
可她低估了男人的体格和重量,踢在男人的小腿上,却无法踢倒对方。
那个男人俯身抓向她,又一把匕首从小姑娘的袖子里出来,又一只手被砍掉。
“啊!”
另外两个男人转身冲回来,小姑娘将匕首甩飞出去。
“嗖!”
匕首刺中一个男人的脖子,因为惯性,男人仰面倒地,失去动静,而小姑娘则是冲向了另一个男人,借助小巧灵活的身子,躲开斧子的同时,抓住对方的衣服飞到男人的脑袋上。
双指如钩,毫不尤豫地扣进男人的眼框。
“啊!”
男人摔倒在地上,痛苦打滚,小姑娘平稳落地,不疾不徐地捡起地上的斧子,朝着男人的脑袋丢去,又捡起另一把斧子,甩向被砍掉手的男人。
斧子旋转飞出,劈中男人的脑袋。
一时间,现场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