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澡，洗了太长时间，萧无玉浑身瘫软的被抱出来。
顾承昭没舍得真欺负她，不过是在浴桶里又亲热缠绵了好一阵子。
替她把寝衣穿好，萧无玉被抱到外间。
桌上放着两个精美的食盒，他揭开盖子，一股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飘过来，勾得她咽了咽口水。
“宣王府厨子做的，看合不合口味。”
知道她小厨房被烧了，特意让寻风连夜送来。
萧无玉这三天除了水，粒米未进，芷瑶不是没给她喂过，不过一口，就忍不住恶心反胃吐了出来。
肠胃还有些虚弱，顾承昭备的都是易消化的流食。
他圈着人固定在自己腿上，拿勺子舀了喂她。
萧无玉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就好了。”
“手有力气？”
她抿了抿嘴，方才在浴桶里，她想用手替他纾解，结果却酸软得根本动不了几下，反是被他蹂躏了一番。
任命地让他喂了一口，软糯的小米粥瞬间滋润了饥肠辘辘的胃。
檀口微张，小兔子一般蠕动着嘴角，看着她乖巧吃饭的样子，男人兴致颇为不错。
乖乖地让他抱着喂完了一顿饭，又拿清茶替她漱了口，萧无玉眨着眼凑近他。
“养女儿吗？这么妥帖。”
顾承昭捏捏她的脸，手感很是嫩滑细腻。
“小女儿得乖乖听话，这么瘦，以后必须好好吃饭，养胖些。”
萧无玉瞪着眼睛和他对着干。
“那要是不听话呢？”
“那爹爹只能，好好管教你。”
说着，真的抬手在臀上轻拍了一下。
萧无玉小声惊呼，“干嘛！占我便宜！”
男人又稍稍加重了力道拍上去，“占的便宜还少吗？”
萧无玉也不是个肯认输的，直接打开腿跨坐在小腹，勾住脖子，吐气如兰。
“那爹爹，想怎么管教？镣铐，蜡烛，还是皮鞭？”
顾承昭喉结滚动，身下立马抬了头，眼神幽深，一手将纤腰大力握住。
“上哪里学得这些，羞不羞。”
萧无玉媚眼如丝，“春宫图。”
顾承昭深吸口气，被撩得欲火焚身，眯着眼威胁。
“说了别点火，灭又灭不了，你这副软趴趴的样子，够我折腾几次？”
萧无玉却仍不收敛，伸手探进寝衣，在胸口胡乱揉了一把，掌下坚实的肌血脉偾张，她满意地看着男人眸中染上了情欲。
随后猛推一把，顾承昭差点没坐稳，背撞在木椅靠背上，皱了皱眉。
萧无玉飞快地要跑，被从身后捉住腰，一把扛在肩上，大步进了内室。
顾承昭将她扔进床褥里，控制着力道没弄疼她。
随后迅速解开腰带，将萧无玉双手并拢向上，拴在床头。
“我错了！我错了！”
萧无玉一见大势不妙，赶紧认错求饶。
“后悔了？晚了！”
她挣扎着，蛇一般软滑，扭动着凹凸有致的窈窕身子，对男人完全就是无声的邀请。
顾承昭埋进柔软中，肆意徜徉。
不过片刻，萧无玉就红着眼喘着气。
“我是病人，不欺负我好不好？”
湿漉漉的眼神，委屈得快要哭出来，顾承昭在肩上咬了一口，才解开了缚手的腰带。
“败给你了，冤家。”
努力平息了体内那股潮涌，替她整理好寝衣，揽着腰侧躺在身边，手中把玩着她的青丝。
“你明日，真要搬过去？”
萧无玉无奈点头，“权宜之计。”
男人却醋得厉害，“我不准。”
她勾唇一笑，“哪那么容易让他得逞，我会想办法的，你不用担心。”
顾承昭显是不信，又不忍重声训她。
那日的暗卫被陆铭远有所察觉，除非寻风亲自来，不然还是有风险。
但寻风明日，有要事。
顾承昭心里盘算着，现在陆老夫人也要回来了，陆铭远不知趁机又会动什么歪脑筋，得想办法把她弄出陆府。
萧无玉累得狠了，窝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听着她清浅的呼吸，男人吻了吻额头，安稳入眠。
翌日，金羽卫营，顾承昭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寻风。
“属下该死，程雪心从京兆尹衙门出来，我们的人跟了一路，却碰上了齐王的人。”
“她蹿进了齐王的马车，后面是京畿大营的兵马，我们没敢硬碰硬。”
顾承昭面无表情地命令。
“自己去领罚。”
“是。”
“回来。”
寻风又垂着头转回身。
“她跑了，牢里不还有一个吗？用死囚把许丛换出来。”
“杜文州还不能完全信任，手脚做干净些。”
顾承昭冷着眸觑他了一眼。
“将功补过。”
“属下定不辱命。”
顾承昭拧了拧眉，程雪心若被齐王所用，日后或许，会有未知的麻烦。
法场上，许丛被架在闸刀下，脸上被乱发遮挡了些许，面如死灰。
监斩令一扔，手起刀落，头颅滚落在地，血溅了三尺。
围观的人群中，披着黑斗篷的女子死命捂着嘴，泪如泉涌。
“义父”
身旁有人淡漠地看着，出声催促。
“姑娘，回去吧。”
宣王府地牢，真正的许丛被揭开蒙眼的黑布，眼睛一时还适应不了光线，只能虚着眼。
看清了坐在前方那个浑身煞气的男人，脸霎时白了几分。
“宣王殿下！”
暗卫将一枚玄铁鱼符放到他眼前。
“见过吗？”
许丛颤抖了一下，这人把他从死牢弄出来，想必是为了追查当年的事。
他点点头，“见过。”
顾承昭闻言长眉一挑。
“知道什么，一五一十说出来。”
“这是，晟国玲珑堟的信物，只有教内身份高的人，才配拥有。”
“云初，你可认识？”
“云初大人，曾是是玲珑堟左护法，后来成了宣王妃，是殿下您的母亲。”
顾承昭握紧了拳，玲珑堟当年在晟国盛极一时，危及皇权，母亲从凤祈阁下山游历后，果然是去了那里当卧底暗访查探。
“那她为何会到了辰国？”
许丛叹了口气，“她是为了救程雪心。”
“你说什么！”
许丛将心底深埋多年的秘密，一股脑抖了出来。
程雪心本是玲珑堟圣女所生的双胞胎女儿之一，为了保证教派传承，只留了一女，程雪心被当成弃子处理掉。
圣女的侍女尹竹不忍，央求了左护法云初将她偷了出来，一路秘密逃窜，期间遇到游历的许丛，便顺势来了辰国。
尹竹却怕云初抖露秘密，竟恩将仇报，喂了失忆的药，云初流落在外，才遇到了他的父亲顾修衍和当时还是信王的萧诩。
尹竹后来成了程家庶子的外室，程雪心便得以在程家生活。
顾承昭听完，闭了闭眼，心中悲痛又惋惜。
没想到好心救人，却阴差阳错，导致了后来的悲剧。
晟国民风开化，女子也可在朝为官，但皇室子嗣单薄，只得姐弟二人，弟弟天阉本不能继承大统，若不是出了这事，现在晟国的皇帝，便该是他的母亲，曾经晟国的云霓公主顾云。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鱼符，缓缓起身，神情颓败，失了魂似的朝宣王府祠堂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