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在有骨气跟吹鸡几人开会,没两句就翻脸,接着反黑组出来抓人。
阿乐在家吃着饭,也被差佬请去。
就连官仔森,鱼头标等话事人,都被带走。
“我现在有伤在,不是和联胜话事人了啊!”官仔森从床上被便衣拉起来,一脸憋屈。
总督察黄志诚嗤笑一声:“一个正式话事人,一个代理话事人,谁更重要我还是清楚的。”
“带走。”
只是一晚上,和联胜的话事人就全被请去了反黑组。
就连邓伯和串爆几人也不例外。
而在同时间,林怀乐和大d都收到了律师说的龙头棍消息,立马让各自小弟去拿。
和联胜不少人都有了动作,阵仗很大,警队全体严阵以待。
办公室内,许警司看着邓伯,老鬼奀,串爆三人,直接道:“我知道,古惑仔是抓不完的,我也不想动手,我要的只是平衡。
如果有人目无王法……那我就打,打到他死!
我不管你们谁撑大d谁撑阿乐,我要你们搞定他们。”
“阿sir,我们也不想打。”邓伯面无表情的说道,随后看向两人:
“串爆,你去跟大d讲。”
“老鬼奀,你跟阿乐。”
“好。”
两人来到禁闭室,老鬼奀直接进禁闭室坐在阿乐身边:“让小的先别动手,串爆正在和大d谈。”
“能谈妥,最好。”阿乐说道。
另一边,串爆走进冷老房间,简单说了下情况,随后看向对面紧闭室:“大d,收手,事情大条了。”
“你说了算啊?”大d不屑道。
“吹鸡被你吓得被车撞进院,他的马仔很不妥你,差佬也盯死了,现在没人敢保你的。”串爆劝说道。
“别他妈冤枉我啊!”大d大声怒骂。
“吹鸡自己闯红灯被撞,怪谁啊?走路不看车,死了也活该啊。”
“收手吧,大d,邓伯说下届给你做话事人……”
“下届给个警务处长你做啊!”
“我丢的钱怎么办?我的生意怎么办?我怎么跟我背后的老板交代?你们要是下届全部死光了,我跟谁谈?谈挑毛啊?”大d拍着铁丝网来回大吼,整个人几近癫狂,暴跳如雷。
“再这样下去绝对要开打。”
串爆说完,冷老又开口:“大家都得没生意做。”
“我们撑不住你的啊!”旁边禁闭室的双番东也开口喊道。
“别撑,千万别撑!”
“我不需要你们这群老家伙烦。”大d转过身,双手猛然拍在铁网大门上,神色桀骜,带着几分狰狞:
“我自己搞——新和联胜!”
“痴q线啊你?”串爆被吓了一大跳,连忙按下墙上的按钮。
“阿sir,开门。”
事情很快传到邓伯耳中,许警司忍不住冷笑:“新和联胜?肥邓,你怎么看啊。”
“开打。”邓伯面无表情。
“肥邓,耍我啊?”许警司皱眉,“你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我说不打,下面的人肯定不服。和联胜有五万人,其他社团七七八八加起来还有几十万。没规矩,就是没秩序,你想威胁我,那你看看赤柱能不能装得下这么多人?”邓伯淡淡开口:
“我十二岁就出来混,洗不了底,有些事情是要讲原则的。”
“带他回拘留室。”许警司脸色铁青,眉宇间全是怒意。
“阿sir,我要见大d。”
最后,邓伯跟大d见面,还是没谈妥,结局已经不言而喻。
内讧解决不了,只能开打。
……
“如有私自侵吞兄弟钱财杂物,或托带不交者,死在万刀之下!”
另一边,肥雪率先拿到龙头棍,结果被东莞仔追着打。
一边挨打还一边背着帮规。
结果两人抢了半天,接到了各自大佬打来的电话,都取消了站队,要求所有人马全力对付大d。
“搞乜啊,阿大?”东莞仔疑惑。
打半天才发现是自己人?
“大d痴佐线啊!话要搞个新和联胜。”官仔森喊道。
“把棍交给火牛,让他交给邓伯。”
随后东莞仔拿着龙头棍来到约定地点,不曾想来的是长毛,他落车打开后备箱,发现火牛已经被绑了。
“不要交给火牛了,交给我。”长毛伸出手:
“拿来吧。”
东莞仔刚要动手,一开着摩托的青年就迅速驶来。
“棍交给我,你去对付长毛。”飞机摘开头盔,拿过龙头棍。
长毛和七八个小弟飞速冲开。
“我为阿公做嘢,边个埋黎冧边个!(我为社团做事,谁来杀谁)”飞机一刀率先捅翻面前的马仔,手持开山刀盯着其馀人,面色狠戾。
最后就跟剧情差不多,长毛被塞进了垃圾桶里动弹不得,飞机在街头被泼了油漆,一打七。
当场捅死两个,砍残三个。
拿了棍,飞机跟跄坐上摩托离去,肩膀上有把刀还没拔出来。
所有人都看懵了。
……
第二天,龙头棍到手,阿乐出去第一时间就约见大d,谈不拢就打。
当收到这消息时,魏琛想道:“看来剧情发生了变化,但结局还是大差不差,问题不大。”
魏琛资历太短,选不了龙头。
但趁着别人选龙头,他捞好处,还是没问题的。
现在就差不多了。
“小子,真有你的!这一次,还真就阿乐赢了。”龙根抽着烟杆笑道。
这一次他听信了魏琛,两头下注,魏琛赢了,他自然也有利益可拿。
虽然选举只是拿了二十万。
但别忘了,龙根这些人都是叔父,只要一天不死永远都是叔父。新龙头上任一年,下一年就得预备下一个龙头了,因此相当于每年都能收二十万,能收到死。
更别说还有站队成功后的各种好处费,可想而知其中利润有多大。
一般话事人都没这些叔父赚得多。
“龙根哥,你说要谈不妥,会不会真开打?”魏琛饶有兴致道。
“不会。”龙根直接道:“大d已经输了,不可能再打。他在荃湾是够威,但还威不到单挑整个和联胜。”
“也对。”魏琛点点头。
“另外,这次内部谈妥了,但外部麻烦还没有解决。”
“什么麻烦?”
“我们和联胜在濠江有两个赌厅,前段时间被号码帮丧标盯上了,说要每张桌都抽三成佣金,比澳督还恶。”龙根淡淡开口:“如果你想坐上正式话事人,这件事应该要你去搞定。”
“还有这种事?”魏琛有些诧异。
他依稀记得,这丧标好象就收过洪兴赌场的保护费,没想到和联胜的也收,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也是,濠江号码帮在濠江一家独大,龙头摩罗炳更被称为土皇帝,除了贺新,几乎谁都不放眼里。
这种情况下,他的手下自然也是横行霸道。
当晚,和联胜就开启了会议。
阿乐坐在龙头位上,笑容满面:“想必大家都知道竞选结果了吧?”
“龙头!”一直称阿乐的大角咀话事人火牛立马喊道。
不少人也开始附和。
“有忠有义,富贵荣华。无忠无义,照此莲花。”阿乐拿起个莲花杯摔碎,随后道:
“以后我们九区话事人团结一致,一起打进尖沙咀。
要打我阿乐第一个打,要出钱我阿乐第一个出钱。
不管外面谁要打我们其中一个,我们九个一起打他。”
“好!”不少话事人开始鼓掌。
大d嘴角一撇,虽然他嘴上同意阿乐当龙头,但心里还是不服的。
“琛少。”阿乐转头看向魏琛。
“在。”魏琛抽着烟,轻轻吐出一团烟雾。
“你目前,是代理话事人。濠江那件事,龙根应该跟你说了吧?”
魏琛点点头。
“这件事,你去搞定。”阿乐道:“不管事后,成功与否,你都是第十区的话事人。”
“好啊,没问题。”
虽然说是这样说,但丧标还是一定要搞定的。
不然哪怕当了话事人,谁服你?
下面的小弟也看不起你了。
回到家中,魏琛就准备好船,随时前往濠江做事,顺便让人打探丧标的情况和踪迹。
他可不象陈浩南一样去做事连家伙都不带,目标信息都没有,结果就是被自己人出卖,差点儿被玩死。
没片刻,吉米就打来电话:“琛哥,是不是在查丧标消息?”
“对,如何?”魏琛也没隐瞒,这件事早在堂口就说了。
“师爷苏是我老友,他在港岛号码帮认识一个人,知道濠江号码帮丧标的情况,要不要聊聊?”
“哇,让号码帮的人帮忙查号码帮的人?吉米,你可真能帮我忙啊。”魏琛啧啧称奇道。
吉米笑了笑:“这个人很可靠的,当时就是金主误杀,他拿钱办事,自己帮忙蹲了三年,信誉绝对没问题。”
“噢,谁啊?”魏琛一听这话感觉有些熟悉,一时间又没想起来。
“他叫阿武,号码帮的字堆话事人,要钱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