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算是什么问题?”
虽然有些惊喜,但她还是有点疑惑,什么叫妹妹要怎么当?这种东西还需要学么?
哦!怪不得斯卡蒂小姐不跟着卡娅过来,怕是闹矛盾了吧…嗯,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
“我小时候和我老姐的相处方式嘛…就是,砰的一下!然后再啪的那样,最后我们就坐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分享冰箱里的甜点啦。”
能天使得意的闭上眼睛抱住双臂点点头,闹矛盾嘛,很正常,谁家姐妹之间不会有这么点小事,虽然每次都是老姐和她先道歉,然后牵着她回家。
“砰?啪?”
卡娅古怪的看着得意起来的能天使,疑惑的抠扣手指,把那朵结晶花朵放在床头上努力的想要理解能天使说的话。
…理解不能,她感觉脑袋有点发钝。
能天使摸摸鼻子,显得有些得意起来,有这么个善解人意还温柔的姐姐是个好事,只是出了那件事后她就再没联系过老姐了。
“?”
卡娅微微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但又堵着喉咙发不出声音,脑袋宕机想不出来一句话。
“你别听她说。”
德克萨斯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门边,嘴里叼着一根白奇有一搭没一搭的微微颤动。
“萨科塔们有着一种奇异的精神联系,他们可以感知到附近同族的感情,自身的乐观也可以传播到周围,所以拉特兰内的氛围相比于其他城市简直如如同…”
“天堂一样哦!哇,德克萨斯,没想到你真的去看了我们教宗内发布出来的科普动画啊。”
德克萨斯点点头,随后看向仍然在发懵的卡娅。
“所以她的建议……”
德克萨斯默默摇摇头,萨科塔间的交流很简单,因为他们能很清楚的感知到对方在想什么,若是一名小萨科塔在闹市走丢了哭泣,那么几乎全场的萨科塔都会为他停下脚步,他的父母也会一瞬间找到他。
拉特兰天国本身便是占据了一片资源最丰富的地带,土地肥沃,天灾甚少,矿产丰富,于是便有了被上天宠爱的种族这么说一说,也被称之为“天使”之称。
又因为他们种族间的特殊性,所以内部的纠纷甚少,国家也很少见的呈现出一种类乌托邦一般的社会体系。
“?”
卡娅更不理解了,看了眼跟小太阳一般笑的能天使,再看一眼叼着百奇的德克萨斯。
“精神联系?”
耳后的透明感带微微发亮,她抬起头看了眼能天使头顶发亮的光环垂眸沉思起来。
“轰!!!”
窗外忽的传来刺耳的轰鸣声,在场的三人立刻陷入了警戒状态,德克萨斯的手下意识伸到腰间,能天使则伸手去摸自己随身带着的铳械,卡娅周围原本在沉寂的单元瞬间活跃过来,猩红的感应灯瞬间投向窗外。
“打,打雷了?”
能天使有些不可置信的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看到窗外的景色后面色瞬间大变。
“德克萨斯!你快过来看!”
德克萨斯闻言立刻快步走了过去,掀开窗帘的一角,看到天空上充斥的景色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那…是什么?”
一只白色的,浑身布满了银色的机械鳞片的不明装置正在从那些形成大旋涡的云雾中缓缓显露出一角影子,体表那些黑色的缝隙中闪烁着银白色的雷芒和电火花。
“……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龙门天空有这样的装置…”
“……阿嚏!”
一道细碎的闪电随着卡娅的又一声喷嚏闪烁,原本昼亮的天瞬间阴云密布起来,云层将阳光捕获,只撒下寥寥无几的光。
“……”
两人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只看见卡娅挥了挥手,那些云雾又被那台恐怖的装置虹吸过去,继续变成了刚才的旋涡,雨只下了一小阵便又被止住。
床边的通讯响起,卡娅接通后传来了博士失态的询问,问她那声响彻了整个移动城市的雷声是不是她干的。
“嗯…刚才在想事情…里面有几个零件坏掉了…”
盲蓝红网组装之后也需要她的控制,之前是协议在帮忙控制,而现在它在进行什么例行的身体维护…挺奇怪的。
“……我去跟魏彦吾先生交流一下…实在不行,就先把那台……它叫什么?”
“临时搭建的……天气控制器…(吸鼻子),蓝图上…写的很清楚……”
“………卡娅,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从哪儿找到的这些蓝图?”
“我…”
“算了,凯尔希不让我多问……但是你,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好么?”
“……”
卡娅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看向视线有些古怪的看着她的德克萨斯和能天使,摸默挂断通讯后把自己埋在被窝里不说话。
德克萨斯和能天使对视一眼,悄咪咪的从房间中慢慢退了出去,只留她一个人躲在被窝里。
耳边只剩下胸膛内刻意营造出来的心跳声和自己微弱到几乎听不到的呼吸。
在被子里甚至都能发觉到自己的眼睛在微微亮着奇异的白光,喉咙里堵着一堆想说的话,却一个都说不出口。
凯尔希医生开解过她,却并不肯回答她的那些问题,为什么杀人才会带来安宁,夺取生命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糟糕,一想到他们的故事在自己手里结束,就感觉自己……也和他们一般。
可她如果不做会受伤,会死去,她到底该怎么面对自己的过去,只是藏起来就行了么……
姐姐最近也不理她了,她伸出手摸索到终端,打开罗德岛的聊天区,看着上面几星期前给斯卡蒂发的消息。
“姐姐在么?”
“姐姐最近还好么?”
“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姐姐在忙么?”
那些消息宛若凝冰一般静悄悄地融化后消失掉了…
她想跟她说,她想她了,手指摩挲着玻璃下的一行行文字,想要说的话全部都憋在嘴里,而后因为别的事情忘记。
她的嘴笨,说话一字一顿,要思索很久才能说出一段流利的话,或许她应该考虑凯尔希医生的话…去上罗德岛内部开设的课堂。
可她曾经去过,那些跟她年纪相仿的孩子都好像很怕她…
能天使说的话她不能理解,就像她一直没办法理解凯尔希和博士他们对自己说的话。
ps:
最近事情真的暴多,愁死了我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