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硬糖,超凡物品,服用后可在三分钟内的提升抗击打能力,售价:3积分/颗”
“水溶弹,超凡物品,借由枪械发射,打出一枚蕴含圣光之力的子弹,售价:5积分/枚”
“玉面手雷,超凡物品,植入超凡力量的玉石手雷,引爆后可造成伤害,售价:3积分/颗”
“……”
会员商店内。
陈列出的物品可是的把林泽惊了下。
小到枪械、弹药、大到超凡物品……甚至林泽还在上面看到了被改良过的超凡rpg。
这下属实有点没绷住。
好家伙,这哪里是论坛商店了。
这不妥妥的军火商头子嘛。
真是什么都敢卖啊。
诧异归诧异,但跟超凡论坛之间也算是打了一阵子交道,林泽也算的是早有心理准备。
平复了心情后。
林泽又看向了积分和超能币之间的汇率。
1:1:10万!
大概的的话就是这么个情况。
除此外,积分还可以在会员之间私下交易,相当于是一种特殊的筹码,甚至超凡者雇佣。
比起这个。
林泽更在意商店物品的价格。
“一个消耗类的超凡物品,售价竟然要的50万龙国币?这未免有点太夸张了吧?”
刚刚听到任平川想雇佣自己时,竟然出了50万龙国币的价格时,林泽还觉得夸张。
现在看来只是毛毛雨罢了。
不过,让他更好奇的是,这些超凡类的物品又是如何出现,或者说是制作出来的呢?
确认了任务完成后。
林泽那边也给任平川发去了消息。
双方做了简单约定。
而隔天一早,对方打来了一半的预付款,整整25万龙国币作为定金,约定便生效了。
……
同一时间。
龙国欢愉小馆负责人交流群。
群内早已经炸开锅。
花城老鬼:“雇主那边已经取消了任务,所以这个叫该隐的新人测评提前结束了。”
洛城魔女:“这么突然?”
花城老鬼:“确实是挺突然的,估计里面还有些其他事在,但具体的也不太好说。”
牧城轮胎:“老鬼,你别藏着掖着了,那边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风声了?”
花城老鬼:“是有一点,近期有超凡者向花城的巡夜小队提交了死斗令,其中一方就是撤销任务的顾主‘任平川’。”
临城童谣:“死斗令,这可是个稀罕事,里面得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花城老鬼:“不清楚,反正现在死斗令这边已经被巡夜小组通过了,再观望一下吧。”
洛城魔女:“越来越有意思了。”
……
天上阙15号。
任平川的独栋别墅内。
林泽靠在椅子上,依旧戴着鬼脸金属面具,他面前是一杯温热的红茶。
不远处,正坐着任平川和面容少见严肃起来的吴娜,除此外还有个重磅消息。
“所以,你的意思是,对方现在已经向你发起了死斗令,要来一场生死搏斗?”
“对!”
任平川摸着鼻子,无奈的苦笑一声:“按照娜娜的说法,曹言那边已经申请了死斗令,三天之内,在不危害到普通人的情况下,对我发起的任何攻击,官方超凡组织都不会插手。”
“难办啊!”
林泽也不禁皱了皱眉。
他同意帮对方一次,纯粹是因为吴娜说,他只要牵制住对方里的一个超凡者就行。
但涉及到死斗就不一样了。
哪怕林泽在萌新也明白其中含义。
所以,他想也不想便拒绝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恕我帮不上忙了,任老板,按照之前的约定,你支付的那部分定金我会退还给你。”
“后面的事我就不参与了。”
“……”
林泽起身,便准备离开。
有多大碗,就吃多少饭,钱是好东西,但没必要为了钱再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哪怕是他现在已经成为超凡者,但依旧不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特别是见过花城欢愉小馆的负责人‘老鬼’以及跟吴娜交过手之后。
凡是超凡者。
就没一个好招惹的。
更何况,他连对面的超凡者什么水平也还都不清楚,更没必要去掺和这档子的事。
反正,测评已经完成。
这趟出来也已经赚了五万块。
这些钱,也足够自己稍微用上一阵子了。
见林泽要走,一旁的任平川明显有些急了:“该隐先生,任务的事情咱们再商量下。”
情况发展到现在,早就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当然了……他也没想到曹言竟然有这么大的魄力和手腕,这是要跟他不死不休的节奏啊。
如今。
死斗令已经开始。
三天内能不能活就全凭本事了。
他身边唯一能倚靠的只有吴娜,而对面手里却是有两个超凡者,林泽便成了希望。
“任老板,我没必要蹚这浑水,你要是真觉得危险,大可以请官方超凡者出面保护,或者是找超能论坛上的高手来,我没那么重要。”
为了五十万去玩命。
这买卖还真就没那么划算。
“该隐先生,我加钱,只要您保护帮我度过这波,我愿意把价码给您开到一百万……”
“呵呵……”
林泽扶着面具,声音满是讥讽:“任老板和家人的命就值一百万,还真是一点诚意也没有,您都这么想了,我又能说些什么别的呢?”
还真是要钱不要命。
“我……”
任平川张了张嘴,笑容愈发苦涩。
还真不是他不想给钱,而是真的没有了……公司这几年效益不好,帐上的现金流早就已经有些周转不开,真没有多馀的去做些别的了。
而一旁的吴娜没有去劝。
只是一直保持着沉默。
毕竟,这涉及到死斗令,除非对方自己做出选择,否则的话……劝人就是在害人了。
就在林泽准备离开时。
异变突起。
一点血红色的光芒从视线蕴开,化作绯红的光环飞速的向外扩张,最终化作一道刻满符文的血色结界,将整个独栋别墅给笼罩在其中。
随后。
两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视线里,其中一人摘下头顶的大檐礼帽,生涩的开口道,
“晚上好,诸位。”